喬遷宴妻子逼奶奶穿隔離服,我反手將她趕出婚房_第10章 10一年後

喬遷宴妻子逼奶奶穿隔離服,我反手將她趕出婚房發布時間:2026-07-20作者:菠蘿拿鐵

10

一年後,我把奶奶從鄉下接到了城裡。

她不願住高樓。

我就在公司附近買下一套帶院子的小房子。

院裡種了兩棵桂花樹。

窗下留了一塊菜地。

奶奶搬進去第一天,就種下了蔥和辣椒。

她摸著院牆問:

“這房子貴不貴?”

“不貴。”

“騙人。”

“真不貴,沒那套婚房貴。”

她這才放心。

那套婚房我沒有賣。

許妍選的傢俱全部處理掉。

程越設計的軟裝也拆得乾乾淨淨。

林晚重新佈置了客廳。

沒有昂貴地毯。

沒有碰一下就怕留下指紋的擺件。

只有一張大木桌,幾把椅子。

奶奶喜歡坐在窗邊縫東西。

我和林晚工作晚了,就回去吃她留的飯。

許妍後來生下一個男孩。

親子鑑定證明,孩子是程越的。

程越起初拒絕承認。

直到法院判決他承擔撫養義務,他才停止糾纏。

他的工作室倒閉,名下資產被執行。

許妍賣掉首飾和車,退還了大部分裝修款。

剩餘部分,法院按月從她收入中扣除。

她給我寄過很多信。

第一封說後悔。

第二封說想重新開始。

最後一封只有一句話:

“如果那天我讓奶奶進門,我們是不是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沒有回。

答案沒有意義。

她不是輸在一件隔離服上。

也不是輸在一張寫著蟲害的紙上。

她輸在從未把奶奶當成家人。

更從未把我當成丈夫。

她只是把我的退讓,當成可以反覆利用的籌碼。

春天的時候,我和林晚領了證。

沒有辦盛大的婚禮。

只請了幾位親友,在院子裡擺了三桌飯。

奶奶把那床修好的喜被鋪進婚房。

紅色被面中央,梅花沿著舊裂痕盛開。

她站在床邊,反覆把被角整理平整。

“這回乾淨嗎?”

林晚握住她的手。

“乾淨。”

“特別好看。”

奶奶又問:

“有沒有老人味?”

林晚眼圈紅了。

她低頭聞了聞。

“有。”

奶奶的手僵住。

林晚抱住她。

“是太陽曬過的味道。”

“我很喜歡。”

奶奶愣了幾秒,笑著拍了拍她的背。

婚宴開始前,物業經理送來一個快遞。

寄件人是許妍。

裡面是一套昂貴的床品,還有一張卡片。

“新婚快樂。”

林晚看向我。

“怎麼處理?”

我沒有拆。

“退回去。”

“會不會太絕?”

“不是絕。”

“是不留希望。”

有些人值得原諒。

有些人只適合告別。

我不報復許妍以後的生活。

也不會給她重新靠近的機會。

快遞被原路退回。

院外傳來鞭炮聲。

奶奶催我們出去敬酒。

林晚卻從櫃子裡拿出一件東西。

是一套新衣服。

不是隔離服。

是一件她親手做的暗紅色外套。

領口和袖口都繡著梅花。

她替奶奶穿好,又認真扣上釦子。

“奶奶,這是給您的。”

奶奶摸了摸衣料。

“我一個老太太,穿這麼好做什麼?”

“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您得坐主位。”

院子裡,所有人都在等。

奶奶坐在最中間。

沒有人捂鼻子。

沒有人後退。

更沒有人讓她換衣服才能進門。

她拿出那個洗淨的平安符,放進林晚手裡。

“小晚,這是奶奶給你的。”

“以後你們兩個,平平安安。”

林晚鄭重收下。

我端起酒杯,剛要說話,奶奶便悄悄拉住我的袖口。

“小淮。”

“怎麼了?”

她望著滿院燈光,聲音很輕。

“這回,奶奶沒給你添麻煩吧?”

我蹲在她身邊。

“奶奶。”

“您坐了六個小時大巴送來的,從來不是一床被子。”

“是一個家。”

林晚握住奶奶的另一隻手。

風吹過院子。

桂花落在修好的喜被上。

那道曾被剪開的裂痕還在。

可裂痕上,已經開滿了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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