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遷宴妻子逼奶奶穿隔離服,我反手將她趕出婚房_第8章 8法院很快凍結了程越工作室的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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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很快凍結了程越工作室的賬戶。
那套公寓也被查封。
程越第二天就給我打電話。
我沒有接。
他換了十幾個號碼,最後發來一段語音。
“沈淮,做人留一線。”
“裝修的錢我可以退一部分。”
“蟲子的事,我也可以向老太太道歉。”
“只要你撤回申請,我保證不再見許妍。”
我把語音交給律師。
三天後,程越主動去了許家。
不是去談婚事。
是去要錢。
許妍給我發來一段監控。
畫面裡,程越把她推倒在沙發上。
“孩子是你自己要留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娶你?”
許妍護著小腹。
“你說等房子過戶,就帶我出國!”
“那是因為我以為沈淮真會把房子給你。”
“現在你什麼都拿不到,還欠著裝修款,我憑什麼接盤?”
高秀蘭衝上去抓他。
“孩子是你的!”
程越一把甩開她。
“誰知道是不是我的?”
許妍把影片發給我後,只寫了一句話。
“我遭報應了。”
我沒有回覆。
她的報應,不該成為我原諒她的理由。
離婚案第一次開庭,許妍沒有出現。
她說自己需要保胎。
法院依法延期。
第二次開庭,她挺著肚子坐在對面。
她的律師主張,我在婚姻中長期出差,對她缺乏陪伴,所以她才受到程越誘騙。
我的律師遞交了聊天記錄。
每次出差前,我都會詢問她是否願意同行。
她全部拒絕。
理由是要盯裝修。
可那些日期裡,她有一半時間都住在程越的公寓。
法官問她:
“你是否承認婚內與程越保持不正當關係?”
許妍低頭。
“承認。”
“是否參與虛報裝修款?”
“不承認。”
審計報告、銀行流水和轉賬備註被投到螢幕上。
其中一筆四十萬,備註是:
“寶寶出生前,把房子拿下。”
許妍的辯解戛然而止。
休庭時,她追到走廊。
“沈淮。”
我沒有停。
她扶著牆,聲音發顫。
“醫生說孩子情況不好。”
“程越不肯管我。”
“你陪我去做檢查,好不好?”
“讓孩子的父親陪你。”
“他不接電話。”
“那是你們的事。”
她擋到我面前。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你感冒,我都會守一夜。”
“以前你說怕黑,我出差也會開著影片陪你睡。”
“可你把這些當成了我沒有底線。”
她哭著搖頭。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知道。”
“如果房子是共同財產,如果程越願意娶你,如果裝修賬沒被查出來,你不會來找我。”
我繞過她。
她在背後喊:
“奶奶已經八十歲了!”
“她能陪你幾年?”
我停下腳步。
“所以她剩下的每一天,都比原諒你重要。”
一個月後,判決下來。
房產、車輛歸我。
許妍需返還轉移和侵佔的裝修款。
婚內過錯被寫進判決。
程越的工作室因虛假合同和偷逃稅款,被相關部門立案調查。
那家消殺公司停業整改。
參與作假的負責人也承擔了責任。
判決生效那天,奶奶正在陽臺上曬棉花。
她把每一團棉花都重新彈過。
剪破的被面無法恢復。
我找了幾家手工店,都說補出來會有痕跡。
奶奶卻笑了。
“有痕跡才好。”
“人這一輩子,哪能什麼痕跡都不留。”
她拿起針線。
“補好了,還是喜被。”
我蹲在她身邊。
“奶奶,我幫您。”
她把針遞給我。
“先學穿線。”
我試了三次都沒穿進去。
身後忽然有人笑了一聲。
“針孔要對著光。”
我回過頭。
門口站著一名年輕女人。
她手裡抱著一卷新的紅色被面。
“沈先生,我叫林晚。”
“您託人找的傳統絎縫修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