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缺錢了怎麼辦_第4章 鄭圖愈發焦急了起來
鄭圖愈發焦急了起來:「娘娘,您說句話啊!」
皇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鄭圖,臉上露出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不知道怎麼張口的窘迫。
鄭圖深吸一口氣,循循善誘道:
「娘娘明鑑,中宮嫡出和賤婢所出,身份天差地別,豈能混淆?此人若是賤婢所出,又有何資格忝居東宮之位?東宮之位,還得是娘娘親生的小皇子,才有資格坐啊!
還望娘娘以我大梁江山為重,給大家一個明白。」
我算看明白了,他們是找我毛病,最終找到了我的身世。
他們想象不出男人生孩子,於是猜測我是宮女所生。
把皇后騙出來,說破我的「身世」,雖然不能真讓我失去儲君之位,但是可以影響我的聲望。
這鄭圖,竟然是個死士呢!
只是不知道崔平安許了他什麼條件。
所有人都緊緊地盯住了皇后,等著她接下來會說什麼話。
然後,皇后似乎有點發抖了。
她顫抖著指向我。
「你說得不對,承平就是我生的孩子!」
鄭圖的臉一瞬間變得灰白。
下一秒,他幾乎癲狂地往丹陛上撲:「皇后娘娘,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
「你怎麼能庇護她?只要她當不了儲君,你的孩子就能當太子了啊!難道你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當皇帝嗎?」
塵埃落定了。
因為皇后站在我這一面,鄭圖的謀劃被打破了。
我感激地看了皇后一眼,又指向鄭圖:
「將這個汙衊儲君、欺騙皇后的狂徒拉下去,關進詔獄裡去!」
鄭圖被拖了下去。
被拖出大殿的時候,他還在發瘋地罵,一會兒罵我是賤婢所出,一會兒罵皇后是瘋子,竟然不為自己的親兒子爭取儲君之位。
就是不敢罵我那個真的會發瘋的暴君爹。
我的目光越過鄭圖,落在崔平安的身上。
崔平安和我四目相對,並不迴避我的目光,還回了我一個溫和的微笑。
我知道他是真正的主謀,他也知道我猜到了真相。
但是,他沒有露出把柄,我就不能動他。
我微微眯眼,這種感覺真不好。
下朝之後,我要親自送皇后回宮。
這一次,我欠她一個人情。
雖然她幫我,更多是為了父皇,因為我是父皇選擇的儲君。
但是,她畢竟幫到了我。
我把皇后和七皇弟送到了車架上。
皇后卻並沒讓下人趕車,而是向我招了招手。
「平兒,你進來一下。」
06
我想皇后必然有要事,於是聽話地進去了。
皇后屏退了周圍的宮女內侍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頭髮:
「你都這麼大了,我也不能瞞著你了。」
「你......確實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和你父皇都很愛你!你的生母能得陛下如此憐惜,也必定不是身份卑賤之人!」
她掏出手帕,預備給我擦眼淚,卻發現我根本沒哭。
她更慌了。
「平兒你要是難受你就在我這裡哭一會兒,千萬別硬憋著。」
我眨了眨眼睛,突然因為哭不出來而尷尬。
我真的不難過啊!
好不容易哄走了皇后之後,我突然笑出聲了。
他們把皇后騙出來,以為能用儲君之位誘惑皇后,給我找一個麻煩。
結果人家皇后不僅沒想爭儲君之位,甚至連站隊都沒反應過來。
鄭圖在朝堂上罵皇后是瘋子。
恐怕皇后還覺得鄭圖繞這麼大一圈,就是為了傷害我的感情,腦子更是病得不輕呢!
畢竟,玄武門守將是我的人,這事皇后知道,鄭圖肯定不知道。
到了晚上,有內侍向我稟告,說暴君爹的病剛好一點,就提起劍,去詔獄裡把鄭圖給刀了。
很乾脆,是我父皇的風格。
畢竟,辱罵儲君可能是個小罪,但是洩露宮廷機密就是大罪了。
有時候想想,怪不得暴君愛發瘋。
敵國打不動,內部搞不定,誰當皇帝誰焦躁。
聽說當年暴君爹是確定自己幾十年內打不贏敵國,然後才開始逐漸癲狂的。
我若是搞不定士族,以後會不會也發瘋呢?
想到這裡,我不禁自嘲一笑。
有什麼區別?
就算不真瘋,也會被文人記成瘋子的。
崔平安一擊不中,似乎消停了起來。
關中一帶改換稅制成功,其他地區的壓力也逐漸減少。
我的心情也逐漸輕鬆起來。
可我沒輕鬆幾天,繡衣使就向我稟報了一條訊息。
「殿下,最近崔家似乎......」
07
「請恕臣無能,崔家家主和崔平安這些日子常常聚在一起密談,我們沒能偷聽到具體內容。」
見我挑眉,對方的頭愈發低了。
「不是臣偷懶,只是他們父子是在水池中央的亭子裡談話,四周沒有遮擋,臣實在不方便偷聽。」
我心裡一緊,揮手道:「不怪你,繼續加緊探查訊息吧。」
「最近不要只看崔家宅子內的訊息,也派人探查一下崔家有沒有聯絡什麼人。」
繡衣使領命而去。
我卻陷入了沉思。
士族試過了直接和我別苗頭,文官們不按照旨意辦事,被我用替補官員監察地方官員這一招給破了;
他們還試過拿儲君之位誘惑皇后,削弱我繼位的合法性,結果皇后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腦回路,還是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