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寶馬被傷,我讓他們自食惡果_第10章 我說完
第10章
我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陸景川站起來,跟在我身後。
路過周建民身邊時,他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拍了拍周建民的肩膀。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你找的那個想買馬場的買家,是我的人。你以為能趁離婚之前偷偷把馬場變現?做夢。」
周建民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陸景川,眼神里滿是絕望和不可置信。
「你、你們......」
「還有,」
陸景川豎起一根手指,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錦湖灣的審計組已經進場了。」
「你挪用的一億四千萬,連同這三年所有的違規操作,全部都會查得清清楚楚。」
「周建民,準備坐牢吧。」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響起一片震驚的聲音。
周建民癱在椅子上,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周揚終於崩潰了,他衝過來想拉我的手,被陸景川一把攔住。
「沈媽,沈媽我錯了!你幫幫我們,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頭也沒回。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周揚的哭喊聲終於被隔絕在外。
陸景川偏頭看著我,嘴角勾著一抹笑意:「解氣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
解氣嗎?
也許吧。
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八年真心,餵了狗。
電梯在一樓停穩,門開啟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大堂裡站著一排人,為首的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面色蒼白,身形消瘦,卻依舊坐得筆直。
是我哥,沈硯。
他身後站著四個西裝革履的律師,還有兩個我認識的。
沈家當年的老管家,以及我爸生前的私人助理。
「哥?」
我快步走過去,蹲在輪椅前,握住了他瘦得只剩骨頭的手。
「你怎麼來了?醫生不是說讓你臥床休養嗎?」
沈硯低頭看著我,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沙啞卻溫柔:「我來接我妹妹回家。」
「南意,這八年,辛苦你了。」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忍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委屈和憤怒,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全部化成了滾燙的眼淚。
「哥。」
我撲進他懷裡,像小時候每次受了欺負那樣,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哭得渾身發抖。
沈硯拍著我的背,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
只是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在哄一個迷路了很久、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陸景川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很快被他藏進了慣常的笑意裡。
「沈硯,你欠我一頓酒。」他懶洋洋地開口。
沈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難得浮起一絲笑意:「等我妹妹的事處理完,請你喝最好的。」
「行,我等著。」
陸景川雙手插兜,轉身朝門口走去,路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沈南意。」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到誰。
「歡迎回來。」
我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