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寶馬被傷,我讓他們自食惡果_第7章 掛斷電話後
第7章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重新走進馬廄,蹲在追風身邊,輕輕摸著它的耳朵。
追風睜開眼睛,用溼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的臉。
「追風,明天之後,我們就自由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周揚發來的訊息。
「沈南意,萱萱的哥哥是錦湖灣專案的人,你要是敢毀了她,我爸的專案就完了!」
「你要是還當自己是周家的人,就馬上撤銷報案,然後親自去派出所把萱萱接出來。」
「否則,從今往後你別想再踏進周家大門一步。」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
然後我笑了,周揚居然拿錦湖灣的專案威脅我。
他大概還不知道,那個專案最大的資方是誰。
也不知道,他爸引以為傲的一切,是建立在什麼樣的基礎之上。
我打了一行字,點擊發送。
「周揚,明天早上九點,記得叫你爸準時參加董事會。」
「我會親自到場,給你們父子倆送一份大禮。」
發完之後,我把周揚的備註從「揚揚」改成了「白眼狼」。
然後拉黑。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站在周氏集團大樓的門口,抬頭看著這棟三十六層的玻璃幕牆建築。
這棟樓的地皮,是我爸留給我的嫁妝。
當初周建民跪在我面前,說想在這裡蓋一棟寫字樓,作為我們愛情的見證。
我心軟,把地皮以極低的價格轉給了他。
現在想來,那大概是他演技最好的一次。
我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妝容精緻,身後跟著四個律師和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
陸景川。
他今天難得穿得正經,頭髮也打理得一絲不苟,只是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舊透著骨子裡的痞氣。
「緊張嗎?」他偏頭看著我。
「不緊張。」
「撒謊。」
他笑了笑,把一份檔案遞給我,「這是錦湖灣專案的全部資金流水,還有周建民私自挪用的證據。」
「他拿專案款去澳門賭了三次,輸掉了一億四千萬。窟窿是用你們婚內的共同財產填的。」
我翻開檔案,一頁一頁地看。
每翻一頁,心就沉一分。
真噁心。
原來他每一次說要去外地出差、考察專案,都是去了賭場。
他每一次以專案需要資金週轉為由,讓我簽字動用共同財產,都是在填他自己的窟窿。
而他對我說的是,「南意,這個專案回報率很高,你簽了字我們就一起賺。」
我信了,每次都信了。
「進去吧。」
我合上檔案,深吸一口氣,「好戲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