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人券，永遠有三個人_第5章 5我離開婚紗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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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婚紗店後，沒有回我和季瑾的新房。

那套房的密碼，是陶然的生日。

季瑾當初說順手好記。

我問他為什麼不用我的。

他說：

“你生日有零，輸入麻煩。”

那時我竟然也信了。

計程車停在舊小區樓下，我把行李箱從後備箱拎下來。

手機裡有二十七個未接來電。

季瑾十六個。

季瑾媽媽六個。

陶然五個。

我一個都沒回。

房東阿姨把鑰匙遞給我。

“姑娘，一個人住啊？”

我點頭。

“屋裡剛打掃過，熱水器能用。”

我說：

“謝謝。”

門關上後，世界終於安靜。

我把碎掉的平安扣放在桌上，用透明袋封好。

然後開啟電腦，回覆獵頭。

【我接受海城面試，最快下週入職。】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季瑾的電話又打來。

我結束通話。

他發來微信。

【許雲央，別把事情鬧大。】

【媽被你氣得血壓高。】

【陶然一直哭，說對不起你。】

【你現在回來，我們好好談。】

我看著螢幕，回覆。

【沒什麼好談。】

他幾乎秒回。

【婚禮不是兒戲。】

我打字。

【所以取消。】

這一次，他隔了很久才回。

【你冷靜兩天，我不跟你計較。】

我關掉手機。

第二天去公司，人事叫我過去。

“雲央，聽說你要調海城？”

我點頭。

人事壓低聲音。

“季總監剛才來問過，說你只是情緒化申請，讓我們先壓一壓。”

我抬眼。

“他無權干涉我的調崗。”

人事有些為難。

“流程上確實要直屬領導簽字。”

我笑了。

“那我申請離職。”

人事愣住。

“不至於吧？”

辦公室門被推開。

季瑾站在門口，臉色很差。

“出來。”

人事低頭整理檔案。

我沒有動。

季瑾走進來，聲音壓得很低。

“許雲央，別拿前途賭氣。”

我說：

“我沒有賭氣。”

“那你為什麼非要去海城？”

“那裡有崗位。”

“這裡也有。”

“這裡有你。”

他一頓。

我把離職申請推給人事。

“麻煩走流程。”

季瑾一把按住那張紙。

“你一定要這樣？”

我抬頭看他。

“季瑾，你還沒明白嗎？我不是讓你選了。”

他眼底終於有了裂縫。

“雲央，玉的事我會補償你。陶然那邊我也說過她了，她以後不會亂碰你的東西。”

我問：

“那你呢？”

他沉默。

“以後她怕黑，你還會第一時間想到嗎？”

“她情況特殊。”

“以後她要先試我的東西，你還會同意嗎？”

“我會注意分寸。”

“以後有人問你我怕什麼，你能答對嗎？”

季瑾看著我。

喉結動了動。

他沒說出來。

我替他說：

“你還是不知道。”

他臉色蒼白。

人事在旁邊坐立不安。

門外傳來陶然的聲音。

“季瑾，你別逼雲央了。”

她站在門口，手腕上纏著紗布，臉白得像紙。

“都是我的錯，我昨晚一整夜睡不著。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我走能讓她回來，我可以辭職。”

季瑾立刻回頭。

“你胡說什麼？”

陶然眼淚落下來。

“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分開。”

我看著她腕上的紗布。

包得很鬆，邊緣還有粉色蝴蝶結。

她總知道什麼時候該脆弱。

季瑾看向我，眼神里有疲憊，也有責備。

“你滿意了嗎？”

我忽然很輕地笑了一聲。

“挺滿意的。”

他怔住。

我拿起離職申請，重新簽上名字。

“至少這一次，我不用再陪你們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