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顧家少爺守十年邊關,歸來便要他家全員從軍_第 7 章 風雪交加的官道上
第 7 章
風雪交加的官道上。
一支奇異的隊伍在緩慢前行。
前面是全副武裝的北境鐵騎,後面跟著五十七個戴著重枷的囚徒。
這就是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家男丁。
顧柏年脖子上戴著三十斤重的木枷,腳腕上拖著鐵鏈。
他平日裡連路都不多走一步,現在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個血印。
“我不行了......讓我歇歇......”
他一頭栽倒在雪地裡,大口喘息,嘴裡吐出白沫。
負責押運的親衛走上前,毫不留情地揚起馬鞭。
“啪!”
鞭子狠狠抽在顧柏年的背上,衣服瞬間裂開,滲出鮮血。
“起來!裝什麼死!軍令如山,延誤行軍者,斬!”
顧柏年痛得在地上打滾,卻不敢再喊出聲,咬著牙拼命爬起來。
顧明川更是生不如死。
他的右腿斷了,只能被綁在一輛拉草料的破板車後面。
板車一路顛簸,他的斷腿在滿是石子的路上拖行。
鮮血和泥水混在一起,早就分不清顏色。
他一路都在淒厲地哭嚎。
“殺了我吧......季野......求求你殺了我......”
我騎馬走在隊伍最前面,手裡拿著一壺烈酒。
聽著後面的慘叫,我仰頭灌下一口,覺得這酒比過去十年喝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甘甜。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我頭也不回地冷笑。
“到了北境,有的是讓你們生不如死的地方。”
隊伍裡還有顧家的幾個旁支少爺。
平時在京城裡鬥雞走狗,此刻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其中一個顧家二叔,受不了這等折磨,突然發狂。
他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撞開旁邊的親衛,衝著我大吼。
“季野!你個千刀萬剮的畜生!”
“大梁律法,就算流放也不帶這麼折磨人的!”
“我要見皇上!我要告御狀!”
我勒住韁繩,轉過馬頭。
我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微微傾斜身子。
“大梁律法?”
“在北境,我就是律法。”
我給旁邊的副將使了個眼色。
副將心領神會,拔出匕首,一腳踹在顧家二叔的膝蓋上。
二叔跪倒在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副將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手起刀落。
一截舌頭掉在雪地上,冒著熱氣。
顧家二叔捂著滿嘴的血,發出“呃呃”的慘叫,在地上痛苦地扭動。
整個隊伍瞬間死寂。
所有顧家人都嚇得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顧柏年閉上眼睛,渾身顫抖,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顧明川在板車上更是嚇得尿了褲子,屎尿味混合著血腥味,讓人作嘔。
“還有誰想背大梁律法的?”
我掃視了一圈這群廢物。
沒有人敢出聲,連最輕微的反抗都沒有了。
他們的脊樑,已經被徹底打斷。
“繼續趕路。”
我轉過身,迎著北風,眼神越發冷厲。
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地獄,在北境的先鋒營等著他們。
十天後,隊伍終於抵達了北境邊關。
狂風捲著黃沙和白雪,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遠處是連綿不絕的軍帳和高聳的城牆。
這裡沒有溫柔鄉,只有鐵與血的味道。
顧家人看著這荒涼肅殺的景象,眼中充滿了徹底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