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資助白眼狼後,我帶着殘疾兒子殺瘋了_第4章 顧承澤收到離婚協議書和紀檢委談話通知的那
第4章
顧承澤收到離婚協議書和紀檢委談話通知的那天,徹底瘋了。
他衝到我孃家別墅門口,瘋狂地砸門。
“沈曼!你這個毒婦!你敢陰我!”
“你給我出來!你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我坐在客廳裡,喝著茶,看著監控裡他像小丑一樣跳腳。
小宇有些害怕地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捂住他的耳朵,輕聲安撫:“別怕,有媽媽在,壞人進不來。”
保安很快趕到,把顧承澤架走了。
第二天,顧承澤出軌並有私生子的事情,在他們學校傳得沸沸揚揚。
他那個教導主任的位置,自然是保不住了。
不僅如此,因為他之前為了給林皓樹立“寒門貴子”的人設,在學校裡大肆宣揚林皓是孤兒。
現在真相大白,林皓不僅不是孤兒,還是小三生的私生子。
學校裡的學生和家長都炸了鍋。
“原來是教導主任的私生子啊,難怪每次聯考都能進前三,不會是提前漏題了吧?”
“真噁心,還裝什麼可憐,騙我們的捐款!”
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一樣飛滿了整個校園。
林皓偽裝了十七年的完美人設,轟然崩塌。
他受不了同學們的指指點點,休學了。
我以為他們會消停一段時間,但我低估了這對父子的下限。
半個月後,一條短影片在同城熱搜上爆了。
影片裡,林皓站在福利院門口,眼眶通紅,聲淚俱下。
“我不知道大人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只知道,我是一個渴望讀書的學生。”
“沈阿姨原本答應資助我,卻因為和我父親的私人矛盾,不僅出爾反爾,還利用資本的力量,逼得我父親失業,逼得我無學可上。”
“難道窮人的孩子,連讀書的權利都要被剝奪嗎?”
影片配上了淒涼的背景音樂,瞬間引爆了網友的情緒。
底下的評論全是在罵我的。
“這女的也太狠了吧,大人的事牽扯孩子幹嘛?”
“資本家就是噁心,仗著有錢為所欲為。”
“心疼這個弟弟,成績那麼好,竟然被逼得休學。”
老陳打電話給我,語氣焦急。
“曼曼,影片熱度很高,已經有自媒體開始扒你的公司了,對公司的聲譽影響很大。”
我看著螢幕上林皓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冷笑一聲。
十七歲,玩輿論戰玩得這麼溜。
上一世,他就是用這一招,在直播裡把我塑造成一個惡毒的控制狂,毀了我的所有。
這一世,他還想故技重施?
“老陳,別慌。”
我語氣平靜。
“他不是喜歡發影片嗎?那我們就幫他加把火。”
“把我們手裡關於王麗詐騙的案底,還有顧承澤這些年挪用夫妻共同財產給他們母子買房買車的流水,全都整理好。”
“另外,去查一下林皓之前在學校的考試成績,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有水分。”
老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我開啟自己的社交賬號,發了一條只有一句話的動態。
“子彈飛一會兒,明天上午十點,見分曉。”
網友們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湧入我的評論區。
有人罵我故弄玄虛,有人說我死鴨子嘴硬。
我關掉手機,陪小宇做了一套康復訓練。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準時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瞬間湧入了幾十萬人,滿屏都是汙言穢語。
我沒有理會彈幕,直接切出了準備好的PPT。
“大家好,我是沈曼,也就是影片裡那個‘惡毒的資本家’。”
“今天,我來回應一下林皓同學的控訴。”
我點開第一張圖片,是林皓的出生證明和王麗的判決書。
“首先,林皓同學並不是什麼孤兒,他的母親王麗,是一名詐騙犯。而他的父親,正是我尚未離婚的丈夫,顧承澤。”
彈幕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後瘋狂滾動。
“臥槽?私生子?”
“賊喊捉賊啊這是!”
我接著切出第二張圖片,是顧承澤的轉賬記錄和房產證影印件。
“其次,林皓同學說我剝奪了他讀書的權利。但事實是,過去五年裡,顧承澤挪用了我們夫妻共同財產高達兩百萬,為林皓母子在市區全款買了一套學區房,並且支付了林皓所有的私教費用。”
“一個住著兩百萬學區房,請著一小時八百塊私教的‘窮人孩子’,需要我這個被矇在鼓裡的原配來資助嗎?”
直播間的風向瞬間逆轉。
網友們出離憤怒了。
“兩百萬?!這叫窮人?”
“拿老婆的錢養小三和私生子,還倒打一耙,這父子倆是畜生吧!”
“我昨天還給他捐了五十塊錢,退錢!!”
我看著滿屏的聲討,放出了最後一個重磅炸彈。
“最後,關於林皓同學引以為傲的成績。”
我點開了一段錄音,是老陳從顧承澤學校教務處拿到的。
錄音裡,顧承澤正在威逼利誘一個年輕老師,要求他在期末考試前,把試卷的影印件偷偷給他。
“林皓同學,你的市前三是怎麼來的,需要我再詳細說明嗎?”
直播間徹底炸了。
熱搜第一瞬間變成了#寒門貴子造假#、#渣男教導主任#。
我關掉直播,長舒了一口氣。
上一世的憋屈,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但我知道,這還不算完。
顧承澤和林皓,絕對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果然,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顧承澤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夜老了十歲,沙啞而絕望。
“沈曼,你贏了。”
“你把影片撤了,我同意離婚,淨身出戶。”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影片我不會撤,那是事實。”
“至於離婚,你本來就該淨身出戶。”
“顧承澤,準備好收法院的傳票吧,你挪用的那兩百萬,一分不少地給我吐出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拉黑了他的號碼。
這一世,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