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同事打卡一年,她卻舉報我代打卡_第 5 章 文件夾落在桌面上
第 5 章
資料夾落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啪”的一聲。
周圍的竊竊私語瞬間停住。
祁聿皺著眉看我。
“林初穗,你拿個破本子出來幹什麼?”
“我讓你道歉,你聽不懂嗎?”
我沒有理他,直接翻開資料夾。
“這是過去十四個月,沈晚意拜託我幫她代打卡的完整記錄。”
“每個月什麼時候,幾點幾分,全在上面。”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祁聿,落在沈晚意那張突然僵住的臉上。
“一共三百零八次。”
“按照公司規定,遲到一次扣五十。”
“三百零八次,是一萬五千四百塊。”
“如果算上全勤獎和績效扣除,這筆錢遠不止三萬。”
我看著她。
“沈晚意,你舉報我代打卡,自己拿了金牌員工的三萬獎金。”
“但你似乎忘了,你是既得利益者。”
沈晚意的媽媽愣了一下,隨即更大聲地嚷起來。
“什麼代打卡!那是你自願幫我女兒的!”
“你現在拿這個說事,就是想敲詐!”
“你把我女兒逼出憂鬱症,這筆賬怎麼算!”
“憂鬱症?”
我冷笑一聲,從資料夾的夾層裡拿出一支錄音筆。
“既然說到逼迫,我們就來聽聽,到底是誰在逼誰。”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裡,先是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接著,是沈晚意熟悉的聲音。
“初穗姐,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吧。”
“我前夫那個王八蛋,一個月才給兩千撫養費,孩子病了要打針,我真的去不了。”
“只要你幫我打卡,保住我的全勤,我下個月發工資一定好好請你吃頓大餐。”
“就當是可憐可憐孩子行嗎?”
錄音裡的沈晚意,聲音卑微到了極點,帶著明顯的哭腔。
而我的聲音有些無奈。
“晚意,代打卡是違反紀律的,查出來我們都要倒黴。”
“查不出來的!初穗姐,就這一次,我保證就這一次!”
錄音結束。
辦公區裡死一樣的寂靜。
剛才還在義憤填膺指責我的同事們,此刻面面相覷。
“就這一次”,變成了後來的三百零八次。
而那個口口聲聲說我逼迫她的人,在一年前,是用這種道德綁架的方式,把我拖下水的。
沈晚意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她看著那支錄音筆,嘴唇抖個不停。
“你......你居然錄音?”
我看著她,眼神冷漠。
“我不錄音,怎麼防著你這種吃完人血饅頭還倒打一耙的戲精?”
我轉頭看向祁聿。
“祁總,你剛才說,不管我受了什麼委屈,把人逼到這個份上就是我的錯。”
“那麼現在呢?”
“她利用我的同情心,違規拿了一年多的全勤獎。”
“轉身舉報我,搶走三萬獎金。”
“然後帶著假診斷書來公司鬧事,要求我下跪道歉。”
我一字一句地問。
“這是誰的錯?”
祁聿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著沈晚意,眼神里多了一絲厭惡。
作為總監,他最恨的就是被人當槍使。
剛才他還想保沈晚意,現在錄音一齣,沈晚意成了徹頭徹尾的撒謊精。
“沈晚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祁聿壓著怒火質問。
沈晚意的媽媽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又開啟了胡攪蠻纏的模式。
“錄音算什麼證據!誰知道是不是你找人合成的!”
“我女兒就是被你逼的!你看看這診斷書,白紙黑字寫著重度抑鬱!”
“醫生還能說謊嗎!”
我看著那個像潑婦一樣撒潑的中年女人。
“醫生當然不會說謊。”
“但花錢買的診斷書,就不一定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放大,舉到他們面前。
“這是今天上午,我在某寶上搜索‘病歷代開’的聊天記錄。”
“這家店聲稱可以開具任何心理疾病的診斷證明,包過公司稽核。”
“好巧不巧,店主發給我的模板,和你們手裡這張私立診所的診斷書,無論是章的顏色還是排版,一模一樣。”
“連錯別字‘抑預’的‘預’字,都錯得一樣。”
我看著沈晚意。
“你要是覺得這是合成的,我們現在就可以報警,讓警察去查一查這家診所到底存不存在,你到底有沒有去看過病。”
沈晚意渾身一癱,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她媽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一個字也罵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人群后方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報警可以,但在這之前,先把公司的賬算清楚。”
顧庭衍穿著筆挺的西裝,帶著兩個保安,大步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直接走到沈晚意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