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同事打卡一年,她卻舉報我代打卡_第 3 章 你要查什麼

幫同事打卡一年,她卻舉報我代打卡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3 章

“你要查什麼?!”

沈晚意尖銳的聲音從茶水間門口傳來。

她連裝可憐都顧不上了,幾步衝到我工位前,伸手就要壓斷座機的通話鍵。

我眼疾手快,用保溫杯擋住了她的手。

電話那頭,行政部的小李聲音很清晰。

“初穗姐,你問沈晚意的家屬招待費啊?”

“那筆錢上週就走完流程打到她工資卡里了,怎麼了?”

我看著面無血色的沈晚意,對著話筒說。

“沒事,我核對一下賬目,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保溫杯放回原處。

“五千六百塊,上週就到賬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剛才說你身上只有兩百塊,剩下的錢去哪了?”

沈晚意的手還懸在半空,微微發抖。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那筆錢......那筆錢我給孩子報了早教班。”

“初穗,那是我應得的報銷款,我怎麼花是我的自由。”

我笑了。

“是你的自由。”

“但那筆報銷的單子,是用我的信用卡墊付的。”

“錢到你賬上了,你卻拿去報早教班,不還給我。”

我站起身,平視著她。

“沈晚意,這在法律上,叫非法侵佔。”

周圍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同事們,臉色都變了。

非法侵佔,這個詞分量太重。

沈晚意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跟她扯皮,我是真的要動刀子。

她眼眶瞬間紅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你非要用這種罪名壓我嗎?”

“我都說了我分期還你,你為什麼非要逼死我?”

她突然捂著臉,轉身衝出了辦公室。

小陳在旁邊小聲嘀咕。

“初穗姐,你說得是不是太重了點......”

我沒說話,坐下繼續改報表。

下午三點,公司內部匿名論壇突然爆了一個帖子。

標題很抓眼球:《單身員工因為三萬獎金,要逼死單親媽媽,這就是我們公司的文化嗎?》

小陳把連結發給我的時候,帖子的回覆量已經破百了。

樓主以第三人稱的口吻,洋洋灑灑寫了快一千字。

帖子裡說,某個“L姓老員工”因為嫉妒“S姓單親媽媽”拿了金牌員工,開始瘋狂打擊報復。

不僅捏造虛假債務,還拒絕了S姓員工砸鍋賣鐵湊出的“定金”。

更過分的是,L姓老員工還利用職務之便,私自調查S姓員工的私人賬戶,威脅要送她去坐牢。

帖子裡附了一張截圖。

正是沈晚意轉給我兩百塊,而我沒有收款的聊天介面。

下面還配了一句極其煽情的話。

“難道在職場裡,沒有老公撐腰的女人,就活該被吃絕戶嗎?”

評論區一片譁然。

“臥槽,這L姓老員工也太毒了吧,這是想要人命啊。”

“代打卡被抓是自己蠢,怪別人幹什麼?典型的心胸狹隘。”

“查私人賬戶?這是違法的吧!行政部的人怎麼也跟著胡鬧?”

“保護弱者!建議公司嚴查這個L姓老員工!”

輿論像一場火,瞬間燒遍了整個公司。

甚至有人在群裡@祁聿,要求他出面主持公道。

我看著螢幕上的惡毒評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沈晚意這招“受害者有罪論”玩得很溜。

她試圖用網友的正義感,把我釘在道德的恥辱柱上。

小陳急得滿頭大汗。

“初穗姐,這帖子明顯是沈晚意找人發的,或者就是她自己發的。”

“你快去解釋一下啊,不然大家都以為你真的是那種惡毒老女人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解釋什麼?”

“和一群連事情全貌都不知道的人自證清白,是最愚蠢的做法。”

小陳愣住了。

“那你就由著他們罵?”

“罵吧。”

我看著螢幕。

“飛得越高,摔得越慘。”

“她現在把全公司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這不正好嗎?”

就在這時,我的內網郵箱彈出了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行政總監,顧庭衍。

標題只有四個字:來我辦公室。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沈晚意坐在角落裡,正低頭看著手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我路過她工位時,停下了腳步。

“沈晚意。”

她抬起頭,眼神里還有未褪去的得意。

“初穗,你找我有事嗎?”

我看著她。

“你那個帖子,寫得不錯。”

“只是你忘了一件事。”

她愣了一下,眼神微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帖子。”

我湊近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忘了,公司內網的匿名論壇,後臺是實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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