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前任?現在請叫我老闆_第1章 三年前前男友嫌棄我太強勢
第1章
三年前前男友嫌棄我太強勢,轉身投入小三懷抱。
三年後我以收購方身份歸來,買下他瀕臨倒閉的公司。
他求我給他個機會,我逼他簽下對賭協議,做我24小時助理。
沒想到他竟然對賭成功,還慶功宴上當眾向我求複合:
“楊清,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不然也不會幫我!”
我:???大哥,是我對你臉色太好了嗎?
出了機場之後我還在翻資料。
助理蘇晚坐在旁邊給我遞咖啡,嘴裡唸唸有詞:“楊總,星途科技那邊的財務報表我已經讓審計組預篩了一遍,虧了整整十四個月,員工工資拖了四個月,核心技術團隊走了三分之一,投資人全跑光了。說白了就是個爛攤子,收購價至少還能往下砍三成。”
我沒抬頭:“法人是誰。”
蘇晚頓了一下:“周鬱元。”
周鬱元。
我大學時期就在一起的男朋友,結果在他創業期間我倆分手了。
分手的理由特別樸素。
他覺得我太要強了,壓得他喘不過氣,說我這種女人不適合過日子。對比之下,他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林薇薇又溫柔又懂事,讓他覺得如沐春風。
分手後我去了新加坡,意外接手了一個亞洲區最大規模的併購案,三個月做了別人一年的業績,成為了現在的頂級諮詢合夥人。
周鬱元大概以為我還在某個角落為他流淚吧。
收回思緒,我合上資料看向車窗外。星途科技的寫字樓就在前面,六層樓的獨棟,外牆的logo燈箱壞了兩個字,只剩“星”“科”亮著,透著一股快死的味道。
這棟樓現在估值不到兩千萬,但周鬱元不知道,他手裡攥著的那項底層演算法專利,光轉讓費就值這個數的四倍。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坐在金山上要飯。
我今天是微服私訪,,以“合作方考察”的名義先來看看情況,沈容澤說開完過來接我。
“先看看周鬱元現在什麼樣,你心裡有個底。”沈容澤的原話,“收購歸收購,別讓他影響你情緒。”
我怎麼可能被影響情緒。
三年了,我現在年收入是他公司總營收的三倍,他拿什麼影響我。
電梯上了五樓,星途科技的辦公區比我想象中更亂。
工位上堆著外賣盒和速溶咖啡袋,有幾個員工的顯示屏還亮著招聘網站頁面,顯然是在騎驢找馬。整個辦公室瀰漫著一種“我們快死了但老闆還在裝沒事”的頹喪感。
前臺說負責人還在開會,讓我們稍等,茶水間有咖啡和茶。
我端著空杯子進了茶水間。
然後我聽見了那個聲音。
“楊清?你還有臉來星途?”
我回頭看見茶水間門口站著個女人。她化著精緻的妝容,手裡端著一杯熱水,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
林薇薇。三年不見,臉保養得還行,但這刻薄相還是沒變。她身後跟著兩三個女員工,個個伸著脖子看熱鬧。
茶水間裡原本還有兩個男程式設計師,端著杯子默默往牆角縮了縮。
林薇薇喝了口水,問我:“怎麼,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回來找舊情?”
旁邊的女員工配合著竊笑。一個說:“這就是傳說中那個特強勢的前女友啊?”
另一個接:“聽說當年天天逼著周總加班搞方案,把人當驢使。”
林薇薇很滿意這效果,又往前走了一步,慢悠悠地說:“我在星途管財務三年了,周鬱元什麼都聽我的。女人在外面拼有什麼用?再能拼也留不住男人。你看看你,三十歲了還沒嫁出去,不覺得自己挺可悲的?”
蘇晚在旁邊攥緊了拳頭要衝上去,我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然後我端上咖啡,從林薇薇身邊走過去,連眼皮都沒抬。
“楊清你——”林薇薇被我不理會的態度噎住了。
“別急。”我頭也不回地說,“好戲在後頭。”
我走回前臺旁邊的沙發區坐下,掏出手機給沈容澤發了條訊息:“你那邊開完了?”
沈容澤秒回:“剛到樓下。看見周鬱元了,在停車場打電話,氣得摔手機。你那邊什麼情況?”
“茶水間被小三嘲諷了一輪。”
“......你沒當場拍桌吧?”
“沒。我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沈容澤回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那我在大廳等你。”
蘇晚在旁邊氣得臉都紅了:“楊總,你幹嘛攔著我?她嘴怎麼這麼賤,我恨不得給她撕爛了!”
“跟她對線有什麼意思。”我把咖啡喝完,“你要對付一個人,就得摁在她的七寸上。林薇薇的七寸是什麼?”
蘇晚愣了愣:“錢?”
“聰明。”我站起來,“她剛才說她管財務三年了,周鬱元什麼都聽她的。一個瀕臨倒閉的公司,財務主管是枕邊人。蘇晚,你猜這三年她往自己兜裡摟了多少?”
蘇晚眼睛一亮:“審計報告裡那筆兩百萬的——”
“噓。”我豎起食指,“證據齊全就行。下週正式談收購的時候,一起算。”
我從沙發上起身,往電梯方向走。
剛走了兩步,身後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林薇薇追出來了,身後還跟著剛才那幾個女員工,陣仗搞得像要當眾撕我。
“楊清!你站住!”
“你跑來我們公司到底什麼意思?你當年死纏著周鬱元不放,現在又回來——”
我聽到這話,瞬間回頭緊緊盯著她。
“誰死纏著誰?”
“林薇薇,當年我跟周鬱元還沒分的時候,你每天晚上給他發語音,學長你怎麼還不回我訊息呀?惡不噁心?”
林薇薇臉色變了。
茶水間門口那幾個女員工面面相覷,剛才還在幫腔的嘴全閉上了。
“現在你站在快倒閉的公司裡,管著發不出工資的財務”我笑了笑,“林薇薇,你管這叫贏?”
她啞了三秒,然後瘋了似的衝上來:“你胡說八道什麼——”
“住手。”
周鬱元從走廊盡頭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有點發黃,整個人比三年前瘦了一大圈,顴骨突出來了,眼底下掛著烏青。
他看見我的瞬間,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楊......清?你怎麼在這?”
我慢慢走回電梯口,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
“找你聊工作呀!但是我現在有事,明天再說”我衝他眨了眨眼睛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星途科技頂層CEO辦公室。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周鬱元正背對著門口摔檔案。
紙質資料撒了一地,印表機旁邊還堆著沒拆封的催款函,桌面上擺著沒簽字的投資終止協議。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他沒回頭,聲音暴躁。
我關上門,慢慢走到他旁邊。
他看到是我,手裡那支鋼筆哐噹一聲掉在桌面。
我把一份燙金的工牌拍在他桌上,“正式介紹下,我是鼎誠資本收購專案總負責人,楊清。”
“你......你是鼎誠那邊派來的?”他的聲音在抖。
“對。全資收購星途科技。”我直接拉開他的老闆椅坐下,把收購意向書推到他面前,“你上週主動聯絡鼎誠求收購,說公司撐不下去了,想賣個好價錢。”
周鬱元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現在收購方是我。價格條款,我來定。”
門猛地被撞開了。
林薇薇衝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保安,她指著我對保安喊:“這個人不是我們公司的,趕緊把她趕出去!”
保安往前走了一步,我抬眼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公司所有人的工資、運營撥款、包括收購完成之後的遣散補償,”我靠著椅背,語氣隨意,“全部要經我簽字審批。你說我能不能進這間辦公室?”
兩個保安僵住了。
林薇薇還要說什麼,我拿起意向書翻到第一頁,攤開在桌面上,轉了個方向對著她和周鬱元。
“收購條款第一條。,交割完成之日,星途科技原管理層全員解除職務。周鬱元、林薇薇,永久拉黑鼎誠資本及其集團旗下所有企業,永不錄用。”
林薇薇尖叫了一聲,伸手就要撕檔案。
蘇晚從門口進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後拽:“林主管,撕毀意向書的法律後果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周鬱元坐在椅子上,像被人抽掉了所有骨頭。
他抬頭看著我,嘴唇發抖:“楊清......你一定要這樣?這家公司......是我六年的心血......”
“你六年的心血?周鬱元,當年你拿我工資卡里的十五萬註冊這家公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是我的心血?”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當年你一邊跟我說女人別太拼,在家做飯就行,一邊讓我給你填創業窟窿。你跟我分手的簡訊我到現在還留著。”
我站起來。
“周鬱元,你管這叫六年的心血?我管這叫——”
我低頭看著他慘白的臉。
“——六年的投資,現在該連本帶利收回了。”
林薇薇還在掙扎,蘇晚死死按著她。混亂中周鬱元的目光越過我,落在了門口。
沈容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兒,靠著門框,手裡轉著車鑰匙,姿態鬆散得像在自己家客廳。
周鬱元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認識沈容澤。上週他約鼎誠資本的人談收購,接洽的正是沈容澤。但沈容澤當時只說不參與具體談判,讓他等“專案負責人”聯絡。
“你——”周鬱元看著沈容澤,又看著我,“你們什麼關係?”
沈容澤看了我一眼。
“合作伙伴。”我說。沈容澤沒反駁,嘴角彎了一下。
我拿起意向書,拍了拍周鬱元的肩膀,側頭對他說:“下週正式簽約,你做好準備。”
電梯下行時,沈容澤站在我旁邊。
“合作伙伴?”他側頭看我。
“收購期間,保持專業形象。”
“行。”沈容澤笑了一聲,“那收購完成之後呢?”
我看著電梯門上我倆的倒影,眯了眯眼睛:“收購完成之後再說。”
簽約那天很順利。
周鬱元不甘心地簽了字,但他沒有第二選擇。
公司賬上的錢連下個月的物業費都交不起了,員工已經聯名寫了信說要仲裁。鼎誠給的收購價雖然壓到了底,但至少能保全體員工的遣散費和核心團隊的留任獎勵。
不過薇薇那兩百萬的窟窿,我沒報警。
但我把審計報告抄送了他所有的投資人,包括那三個已經撤資跑路了的,還有兩個被他死乞白賴求著的老股東。
資料發出去後,周鬱元的手機就沒停過。
“周鬱元你他媽公司的財務主管是你女朋友?你讓她挪了兩百萬?”
“周總,我建議你儘快處理內部事務,我們之前的合作暫緩。”
“那兩百萬轉去哪了?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們只能走法律途徑切割關係。”
周鬱元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終於悠哉悠哉地接了起來。
“楊清!那封郵件是不是你發的!”他的聲音嘶啞。
“是。”我靠在沙發上剪著指甲。
“林薇薇那筆錢已經跟她簽了還款協議了!她每個月都在還!你為什麼要捅出去!”
“周鬱元,你管每月還三千塊叫在還?兩百萬,她還完得多久?”
“你的投資人有權知道,他們投的錢裡有十分之一是這麼被划走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
然後周鬱元的聲音低下來,低到幾乎聽不清:“......你到底要我怎樣?”
“簽約的時候合同裡寫清楚了。收購完成,你高管職務解除,但你本人可以以技術顧問身份留下,條件是——”
我故意頓了一下。
“三個月對賭。星途的核心團隊我要留,專案指標你帶著做,每個月的KPI排好了發給你。達標了,顧問合同籤三年。不達標——周鬱元,你連技術崗都保不住。”
“對賭......多少?”
“營收翻三倍,產品迭代兩個版本,渠道鋪滿華東五省。”
周鬱元在電話那頭吸了一口涼氣:“三個月?這不可能——”
“做不到是嗎?你還有別的選擇。”我說。
“什麼選擇?”
“你當我的24小時專屬助理。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三個月對賭期到期,你沒有完成,我也可以向沈容澤申請下再給你機會。”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行。我籤。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林薇薇那筆錢的事,你別再往上報了。”
“成交。”
掛了電話,蘇晚在旁邊看著我:“楊總,你讓他當助理,是要——”
“折磨折磨他。”我把手機扔到桌上,“他當年嫌我太強勢,現在我讓他從頭到尾感受一遍,什麼叫真正的強勢。”
“那他跟林薇薇......”
“他們的事跟我沒關係。”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反正這三個月,我說了算。”
當天晚上九點,周鬱元開始上崗。
第一條指令是我助理蘇晚發的:“明早八點,帶兩杯65度美式來鼎誠集團總部,一杯三分糖一杯不加糖。”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時候,周鬱元站在前臺旁邊,手裡拎著兩杯咖啡,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夜沒睡。
他看見我走進來,把咖啡遞了過來。
“行。”我說,“下午開產品迭代會,你把目前的技術方案整理成PPT,七版以內能定稿就行。蘇晚把要求發你了。”
“七版?”周鬱元愣了一下,“一上午要改七版?”
“對。蘇晚給你發的郵件裡寫了修改標準,每版按那個來。”
周鬱元咬了咬牙,沒說什麼,拿著電腦去了旁邊的工位。
十二點整,第五版發到我郵箱的時候,我正跟沈容澤在樓下餐廳吃飯。
沈容澤看了一眼我的手機螢幕,上面是周鬱元發來的微信:“第五版改完了,您看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突然笑出了聲,把手機扣過來,繼續吃飯。
沈容澤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是在故意磨他。”
“我是在訓練他。”我夾了一塊排骨,“當年他讓我給公司做方案,一天改八版。我現在才要求七版呢。”
下午兩點,第七版PPT終於通過了。周鬱元靠在工位上灌了整瓶礦泉水,襯衫後背溼了一片。
我站在他身後看了三秒,然後轉身走了。
晚上八點,我又給他發了訊息:“華東五省的渠道資料整理成報告,明早八點前發我郵箱。”
他回:“現在?”
“現在。”
晚上十點的時候,他發了第一版到我郵箱。我回了三個字:“資料不全。”然後就沒再理他。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時候,桌上放著一份列印好的渠道報告,封面用標籤貼寫了個“最終版”。
周鬱元趴在旁邊的工位上睡著了,電腦還亮著。
“蘇晚,”我輕聲說,“給他蓋件外套。”
蘇晚愣了一下:“楊總?”
“他感冒了誰給我幹活。”
蘇晚憋著笑拿了件毯子過去。
三個月裡這種日子反覆上演。
凌晨三點的跨國會議,我電話一打過去周鬱元十分鐘之內必須上線;讓他在三十八度天裡跑供應商,他回來後臉直接曬得脫皮;應酬局上他替我擋酒,吐了一晚上第二天繼續改方案。
林薇薇來過公司兩回。
第一回是兩個月前,她在樓下堵周鬱元,哭著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鬱元當時手上拎著我讓他買的材料,滿頭大汗,說了句“等忙完這陣”就走了。
第二回是上個月,林薇薇直接衝進辦公區,看見周鬱元在改PPT,當場把電腦摔了。
周鬱元蹲下去撿零件的時候,他竟然很平靜地抬頭跟林薇薇說:“我現在沒空處理你的事,你先回去。”
那晚回家,沈容澤在樓下等我。
“你前男友跟那個財務女,分了?”
“快了。”我說,“他連陪她吵架的時間都沒有了,這段關係撐不了多久。”
“那你這是幫他分手還是——”
“我這是在收債。”我抬頭看他,“他欠我三年。三年裡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拿專案、攢資歷、爬到現在的位置。他現在這三個月受的苦,還不到我當時的三分之一。”
沈容澤沒再說話,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三個月到期那天,對賭數字全部達標。產品迭代兩個版本都上線了,渠道鋪了華東四省,第五省簽約了三個分銷商,全年營收翻了四倍多。
沈容澤以個人名義追加了一輪投資,資金到賬的那天下午,整個星途的辦公區都在歡呼。
慶功宴定在市中心的景觀餐廳。我包了場,鼎誠和星途兩邊的人加起來五十多個,長桌擺了三排,香檳開了十二瓶。
我穿了一條沈容澤送的墨綠色的絲絨長裙,說是“慶功禮物”。他坐在後排,正跟幾個投資方代表聊著什麼
我端著紅酒站在落地窗邊,看著腳下城市連成片的燈火。
這時身後忽然有人走近。
“楊清。”
我轉過身。
周鬱元穿著一件新的深藍色襯衫,頭髮打理過,鬍子颳得乾乾淨淨。
他瘦了不少,但這三個月的高壓工作反而讓他整個人的氣質有了變化。以前的那種虛浮和自大被磨掉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
他端著一杯香檳,站在離我不到半步的地方。
“這三個月......謝謝你。”他說。
“別謝我。我折磨你還不夠嗎?”
“不是。”他往前又邁了半步,“我是說,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當年我說你太強勢,是因為我自己太弱了,你的光太亮我站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大聲說:“這三個月你讓我從頭學了一遍怎麼做人。楊清,你能不能——”
全場忽然安靜下來,將我和他圍在中心位置。
“你能不能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事!”
“以前是我有眼無珠,現在我懂了你的良苦用心,你留下好不好?我們從頭來過。”
全場鴉雀無聲。有人在起鬨的邊緣試探著“哦”了一聲,但看到我的表情,又咽回去了。
我端著那杯紅酒,慢慢轉過身。
目光越過滿屋子看熱鬧的人,落在了後排。
沈容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他靠在桌邊,手裡轉著一杯威士忌,姿態還是那副鬆散的樣子,但是眼神已經不雙了。
我拿起面前的話筒,輕輕敲了一下。
“各位,”我說,“我借這個機會澄清一件事。”
我看著沈容澤。
“我接手星途,不是因為念舊情。是因為沈容澤說,星途的底層演算法專利在國內找不到第二家。”
餐廳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所以沈總跟我商量,讓我來執行收購。星途這家公司——”
我端起紅酒杯,隔空朝沈容澤的方向舉了一下。
“這是我送給我未婚夫的生日禮物,希望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