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給男同事帶飯後,我離婚了_第十四章 14薛勇被岳母抓着

老婆給男同事帶飯後,我離婚了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年年

第十四章

14

薛勇被岳母抓著,身體微微發抖,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張了張嘴,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說她會離婚。”

客廳裡又是一陣死寂。

岳母的手慢慢鬆開了,退後兩步,跌坐在沙發上。

岳父的拳頭砸在了茶几上,茶杯跳了一下,茶水濺了一桌。

她外婆坐在那裡,一直沒動,臉上的皺紋像是刻在石頭上。

這時候,老太太開口了。

“你們兩個的事,我不管。也管不了。”

外婆目光轉向了薛勇。

“孩子,你家裡還有誰?”

薛勇愣了一下,眼淚還掛在臉上,像個做錯事被抓住的孩子。

“我......我爸媽在老家。我還有個姐姐。”

“他們知道你的事嗎?”

薛勇搖頭:“不知道。我沒敢說。”

老太太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你是老陳家的女婿,我知道。”

她頓了一下,那雙渾濁但犀利的眼睛看著我的臉。

“這事是她不對。你受委屈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我聽得出那不是一個敷衍的安慰。

老太太回到她的位置坐下,端起茶杯。

然後每個人都沉默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岳母先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

“小潔,你跟媽說實話,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她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著頭,不說話。

“你說話呀!”

“我不知道!”

她突然吼了一聲,把所有人都震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們要我怎麼辦?”

岳父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掄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她的臉被打偏到一邊,好半天沒轉過來。

岳父的手還在發抖,聲音也在抖:

“你還有臉喊?你自己造的孽,你問我們怎麼辦?”

她的嘴角滲出一絲血,抬起手擦了擦,看著手背上的血,愣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她一邊笑一邊搖頭,笑得讓人後背發涼。

“行。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她站起來,把那幾頁紙從茶几上拿起來,翻了翻。

是一份草擬的離婚協議。

她掃了兩眼,從茶几上拿起一支筆,刷刷刷簽了名,然後把紙推到我面前。

“籤。”

我看著那幾頁紙,接過來,大概看了一遍。

財產分割那一欄,房子歸我,車子歸她,存款四六分,我六她四。

“精神損害賠償那欄空了。”我說。

“你還想要精神損失費?!”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覺得你不該賠?”

“我又沒打你,又沒罵你,精神損失費?你做夢呢?”

我把離婚協議放回茶几上,從包裡拿出手機,開啟和方律師的聊天記錄。

“精神出軌在法律實踐中,長期、穩定的婚外情感投入,對無過錯方造成嚴重精神損害的,可以主張精神損害賠償。你要我一條一條念你給薛勇發的訊息嗎?”

她的臉白得像紙。

“你今天不籤這個協議也行。我不著急,我請了律師,法院見。到時候不僅是精神損害賠償,婚內財產你也要少分。你想想清楚。”

客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岳母哽咽著說了一句:“你就簽了吧。”聲音很輕,像在求她。

她又拿起筆,手在發抖。

她把那份協議翻到最後一頁,在精神損害賠償那一欄寫了一個數字。

五萬。

我掃了一眼,沒動。

她又劃掉了,重新寫了一個數字。

十萬。

我拿過筆,在底下寫了一個字:同意。

然後把協議推到她面前,她在簽名那一欄又簽了遍名字。

這次她的字跡潦草得幾乎認不出來。

我簽上自己的名字。

“明天去民政局辦手續。”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看我。

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我把離婚協議收進包裡,站起來。

走到薛勇面前,他坐在剛才的位置上,陳外婆喝完茶,站起身,走到屋角的一個老式櫃子前。

那是深棕色的木櫃,漆面斑駁,銅把手磨得發亮。

她拉開抽屜,慢慢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信封。

“孩子,這錢你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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