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分房睡兩年，我翻出了她和初戀的親密照_第10章 10轉眼到了來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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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來年春天。

三月份的時候，我和蘇棠正式在一起了。

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告白。

就是某天她加完班，我去接她，兩個人走在路上。

她忽然伸手牽住了我。

手心溫熱，指頭微微用力扣進我指縫裡。

沒有乾嘔，沒有後退，沒有橡膠手套。

只有她偏過頭，耳朵尖紅紅的，假裝看路邊櫥窗。

“我手冷。”

三月底不冷了。

我握緊了她的手。

“我也冷。”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轉過頭瞪我一眼。

“你怎麼不按套路來？”

“什麼套路？”

“你應該說“那我幫你暖暖”之類的。”

“那我幫你暖暖。”

“現在說沒用了！”

她嘴上嫌棄，手卻攥得更緊了。

五月份，我帶她回家見了我媽。

我媽開門的時候愣了一下。

然後看到我們兩個人牽著手站在門口，什麼都明白了。

她拉著蘇棠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

蘇棠緊張得要命，叫了一聲“阿姨好”聲音都在抖。

我媽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轉身進廚房端排骨湯的時候，我聽到她在裡面輕輕吸了一下鼻子。

吃飯的時候蘇棠給我媽夾菜，我媽給她盛湯。

兩個人聊了一整頓飯，從她的工作聊到養生聊到追劇。

我坐在旁邊，一句話沒插進去。

但看著她們有說有笑的樣子。

覺得這兩年欠我媽的那些委屈，好像正在一點一點被填平。

吃完飯，我媽送我們到門口。

“蘇棠啊，以後常來。阿姨給你做紅燒肉。”

蘇棠乖巧地點頭。

“好的阿姨，下週我再來看您。”

我媽拍了拍我的胳膊，沒說別的，只說了三個字。

“挺好的。”

聲音不大，但我聽得很清楚。

下樓的時候蘇棠問我。

“你媽剛才是不是哭了？”

“沒有。”

“我看到了，她轉身的時候擦了一下眼睛。”

我捏了一下她的手。

“她是高興。”

夏天的時候我把那個舊公寓退了。

換了個兩室一廳。

蘇棠幫我挑了窗簾和地毯，在陽臺上種了一排多肉。

她說以後還想養只貓。

我說行。

客廳的置物架上擺著兩張照片。

一張是我和我媽的舊合照。

一張是我和蘇棠在樓下咖啡店門口拍的。

她舉著一杯美式衝鏡頭笑，我站在旁邊。

襯衫上還印著上次被她潑的那塊咖啡漬。

那件襯衫我一直沒扔。

後來蘇棠說那是她這輩子最成功的一次搭訕。

“我是故意潑你的。”

“我看出來了。”

“你騙人，你當時明明沒看出來。”

“我說了你信嗎？”

“不信。”

“那就當我沒看出來。”

她笑著錘了我一下。

窗外陽光很好，多肉綠得發亮。

七百三十天的酒精味散了之後，日子原來可以是這個味道。

像剛磨好的咖啡豆。

像三月路邊的雛菊。

像她的手心，永遠是溫熱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