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為女兄弟把滅火器換水槍,重生後我讓他們都踩縫紉機_第5章 5第二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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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我坐在原告席上,掌心貼著冰涼的桌面。
我按下遙控器,大螢幕亮起來。
監控畫面裡,陳彥拖著一隻紅色滅火器箱走進地下室。
箱體側面的生產批號清清楚楚。
他身後跟著宋靈團隊的兩個男生,合力把箱子塞進麵包車後備箱。畫面右下角的時間戳,是火災發生前三天。
“這是地下車庫監控,”我指著螢幕,
“陳彥分三次將三十七個合規滅火器運出大廈,換入同規格的玩具水槍。”
“每次天搬運一次,全部避開主監控區域。”
法官身體前傾,盯著螢幕。
陳彥臉上掛上委屈的表情:
“薇薇,我當時是接到供應商通知說那批貨有問題,我拉去退換。”
“誰能想到退回來的是玩具?我也是受害者啊!”
宋靈跟著點頭,聲音理直氣壯:
“對啊,阿彥是安全負責人,他發現問題處理掉很正常......”
法官抬手製止我們的對話。
我盯著他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果然他們的魏律師推過來一張紙,我一眼就認出上面的字跡。
“這是原告親筆簽名的滅火器採購確認單,日期是火災前兩週。”
紙上林薇兩個字端端正正,連收筆的弧度都模仿得九成九像。
陳彥坐在被告席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那笑容轉瞬即逝,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宋靈低頭攥著裙角,衝我得意地挑挑眉。
法官把單子轉向我:“原告,這份簽名是你本人簽署的嗎?”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腦子裡閃過上一世濃煙裡陳彥冷漠的臉。
“很像。”我慢慢說,“但不是我籤的。”
陳彥立刻皺眉,語氣裡帶著委屈:
“林薇,你連自己的字都不認?”
“我們處了五年,你的簽名長什麼樣我能不知道?”
宋靈終於抬起頭,眼圈紅得恰到好處:
“嫂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何必連自己都騙......”
“我和阿彥就是十幾年的兄弟關係,你為誤會鬧成這樣,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魏律師冷笑一聲,把單子又往前推了推:
“原告,法庭講證據,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你既然說不是自己籤的,總得拿出點什麼吧?”
我翻開手機相簿,把一段影片投到大螢幕上。
三個月前部門聚餐,我喝得暈頭轉向,陳彥扶我去洗手間。
照片裡他彎腰從我的包裡抽出簽字筆,低頭湊近我耳邊說了句什麼。
“那天的‘假條’,就是這份採購確認單。”
我轉向法官,聲音穩得像在唸別人的故事,
“他騙我說是請假條,實際上捏著我的手在空白A4紙上籤了滅火器採購。”
“我當時醉得連他穿什麼顏色的襯衫都看不清,更不可能看清紙上的內容。”
陳彥臉色一瞬間褪了血色,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宋靈的手指掐進裙襬,布料被攥出幾道褶子。
魏坤咳嗽一聲,語氣仍然硬邦邦的:
“照片只能證明你喝了酒,不能證明簽名是偽造的。”
“而且這張照片拍的是側面,根本看不清紙上寫的什麼。”
法官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材料,又看了看陳彥,又看了看我。
整個法庭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鳴。
最終他敲了敲法槌:
“本案證據存在爭議,一審休庭,擇日再審。雙方繼續補充證據。”
陳彥走出法庭時肩膀終於鬆下來,他回頭衝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帶著明晃晃的得意,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薇薇,你還是輸了。鬧這一圈,你得到什麼了?”
宋靈跟在他身後,舉起手機晃了晃。
螢幕上她的直播彈幕正瘋狂滾動,
“林薇沒證據”“浪費公共資源”“這女的有病”之類的字眼刷成一片。
她衝鏡頭比了個心:“家人們,法律是公正的,我們清清白白。”
我站在法院臺階上,看著他們鑽進那輛白色轎車絕塵而去。
三月的風裹著塵土撲在臉上,我攥緊揹包帶子,指節發白。
手機震了一下,張姐發來訊息:
“公司決定開除你,理由是汙衊同事、擾亂運營,下午來辦離職手續。”
我沒回。
她緊接著又發一條:“別怪公司狠,是你自己把事情做絕了。”
“那宣告你當時簽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十秒,然後把手機揣進口袋。
不急,有些事情得慢慢來。
我申請了三家獨立鑑定機構同步檢測,最快一週出筆跡鑑定報告。
而且公司走廊那一段監控,我已經讓律師發了證據保全申請。
陳彥捏著我手腕簽字的過程,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他們笑得越早,摔得越狠。
我走下臺階,陽光照在我身上。
肺裡沒有煙,呼吸順暢,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