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雙胞胎弟弟換身份回老家祭祖_第5章 我知道她說的是方聽瀾

和雙胞胎弟弟換身份回老家祭祖發布時間:2026-07-16作者:不出爆款不改名

第5章

我知道她說的是方聽瀾。

“不認識,”我說,“路人。”

媽媽嗯了一聲,“她攔著你爸,你爸那個脾氣,也沒跟她發作,奇怪。”

我沒有接話。

媽媽又站了一會兒,說:“喝完碗放樓梯口,我一會兒收。”

然後她走了。

我端著那碗蛋花湯,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我不知道那碗湯是什麼意思。

是愧疚,還是習慣,還是隻是因為今天弟弟安全了,她心情好,順手也給我帶了一碗?

我把碗放到書桌上,坐下來,開啟抽屜,從最底層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裡有幾張紙,是我這兩年去旁聽法律講座時自己做的筆記,還有幾份從圖書館影印的法條,邊緣已經有點發黃。

我把那張名片從枕頭下取出來,夾進信封裡。

然後我開啟其中一張筆記,是關於未成年人保護法的,我用紅筆在一行字下面畫了線——

“父母或其他監護人不得虐待、遺棄未成年人。”

旁邊我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字很小,要湊近才能看清楚:

“虐待的認定標準是什麼?長期剝奪食物算不算?”

這個問題我旁聽了六次講座,都沒有找到答案。

直到有一次,講座結束後,我在提問環節舉了手,把這個問題念出來。

現場沉默了大概兩秒。

然後臺上的教授摘下眼鏡,看著我,問:

“這個問題是你想到的?”

“是。”

“你幾歲?”

“十一歲。”

那是兩年前。

那個教授,就是方聽瀾。

我把筆記重新摺好,放回信封,信封放回抽屜,抽屜鎖上——我有一把小鎖,是用零花錢買的,爸媽不知道,弟弟也不知道。

我端起那碗蛋花湯,喝了一口。

有點鹹,但是熱的。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弟弟已經坐在餐桌前了,媽媽在給他盛粥,爸爸在看手機。

我走下樓,在餐桌另一側坐下來。

媽媽抬頭,給我也盛了一碗,沒有說話。

弟弟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用勺子攪粥。

他沒有找機會打我。

不知道是因為昨天的事,還是因為他身上還有點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我喝完粥,把碗放回桌上,說:

“媽,我下午想出去一趟。”

媽媽問:“去哪兒?”

“圖書館。”

她看了我一眼,說:“幾點回來?”

“五點前。”

“行,早去早回。”

我應了一聲,起身,往門口走,把外套從掛鉤上取下來,穿上。

口袋裡,那個裝著名片的牛皮紙信封,折了一折,貼著外套內襯。

我開啟門,走出去。

“你來了。”

方聽瀾站在辦公室門口,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我,往裡讓了讓,“進來坐。”

辦公室不大,靠窗一張書桌,兩側書架頂到天花板,書脊擠擠挨挨,有些歪著靠在別的書上,有些橫著疊在最上層。

我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

她在書桌後面坐下,把茶放到一邊,看著我,說:

“昨天那件事,你有沒有想清楚?”

“什麼事?”

“你為什麼換。”

我沉默了一下,說:“我想讓他知道是什麼感覺。”

“然後呢?”

“然後他知道了,”我說,“大概知道了三分之一。”

方聽瀾聽完,沒有立刻說話,把茶杯轉了半圈,說:

“你知道昨天那件事在法律上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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