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純恨夫妻,綁匪直呼沒招了_第5章 我可以起訴離婚
「我可以起訴離婚,你婚內出軌是既定事實,你的小三還害我摔下樓梯流產,我有證據,你不想傳出去名聲受損,就乖乖走協議離婚。」
開玩笑,夫妻之間,誰會沒有一點對方的把柄?
我是個光腳的,他是個穿鞋的,誰更能豁得出去,不言而喻。
周哲遠站在床邊,雙手垂著,眼底一片青黑。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可我竟發自內心地感到一絲恐怖。
我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縮到被子裡矇住頭。
不知過了多久,周哲遠伸手放在我頭頂,安撫性地摩挲。
「阿喬,我今天就當你沒說過這話。你好好睡一覺,睡夠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他的聲音像一隻吐信的毒蛇,莫名的寒意將我重重包裹。
那天,我不知道是怎麼睡過去的。
大約是因為受了驚嚇,急火攻心,又在綁匪那裡餓了幾天,接下來的半個月,我都只能在家臥病。
周哲遠回別墅的頻率比以前高了很多。
可他不會經常來煩我,只是常常倚在臥室門口,看著保姆餵我吃飯,一言不發。
我被綁架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就連我遠在國外的婆婆,也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我向來佩服周哲遠封鎖訊息的能力。
除了流產那件大事,我和他婚內不和、互相鬧得水火不容的事,他全部瞞得滴水不漏。
不過,每個月五十萬的工資,我也樂得陪他扮演舉案齊眉的豪門模範夫妻。
可我沒想到,我僅僅只是提了離婚,竟然驚動了我婆婆。
她老人家大老遠從中東趕回來,一進門,摘下墨鏡,就哭天搶地朝我撲過來。
「喬喬!喬喬啊!你——你不能離婚啊!」
9.
婆婆撲過來抱著我,渾身掛滿的黃金首飾膈得我直吸涼氣。
她不停地拍著我的後背,在我耳邊扯著嗓子哭喊:
「你——你風華正茂,甚得婆心!你孃家又無人撐腰,自己又沒能力!離了周家的庇護,你可怎麼活啊!我的好媳婦,我的好閨女啊!」
我禮貌地回抱住她,呵呵笑道:
「媽,你最近又在重溫什麼老劇?」
婆婆鬆開我,眼角竟然真的有淚,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
「好孩子,快點跟媽說說,那臭小子哪裡惹你不痛快了?你說出來,我幫你削他!」
提起這個,我可就來勁了,能說上三天三夜。
可是話到嘴邊,我又說不出口了。
我婆婆對我是不錯,但我和她畢竟隔著一層,周哲遠才是她的親親兒子。
我在人家親媽面前告一籮筐的狀,萬一婆婆只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裝模作樣批評兒子兩句,還給我打感情牌,那我豈不是左右為難?
我想得很清楚,我要的不是同情,不是倒苦水,也不是找人評理。
我要的是順利離婚。
我整理好思路,清了下嗓子,嘴角向上,牽出一個豪門兒媳的標準溫婉微笑。
「媽,哲遠對我挺好的,是我不好,沒能力,總擔心拖累他,而且......我覺得和他不太合適。」
說著,我餘光瞥到周哲遠出現在二樓欄杆處,一身休閒服,插著兜,動也不動地望著我。
我沒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
婆婆順著我的表情往後看,一看便黑了臉。
「你個刀千刀的,還不給我滾下來!」
婆婆的聲音嚇得我一抖。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她彷彿是真的動了氣。
周哲遠默默轉身??樓。
婆婆回過頭,萬般慈愛地摸我的臉。
「喬喬,你不要太善解人意了,人善被人欺,你還準備瞞媽多久?」
我一愣,不過瞬間,她的臉色從慈愛變得威嚴,笑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來的陰沉。
「你去年流產,是姜暖指使劉媽害的你,你為什麼不跟媽說?還和哲遠一起騙我,說是意外?」
我嘴巴驚訝得慢慢張開,周哲遠聽了,也在樓梯上停下腳步。
「還有,你海鮮過敏,這個王八蛋天天讓保姆做海鮮氣你,你為什麼也不告訴媽?!」
我吞了下口水。
這三年,每當婆婆問起,我確實編了不少和周哲遠琴瑟和鳴的謊話騙她。
我清楚地知道,豪門兒媳,最重要的就是體面。
我像上班一樣,每天表演的全是婆婆希望看到的樣子。
畢竟她才是我的正經老闆。
謊言霎時被她戳破,我慌亂地咬住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婆婆這麼精明,查清楚了所有事情,會不會也知道了我整週哲遠的事?
媽呀,她要是知道我故意害她兒子,還能放過我嗎?
我忐忑不安,索性規規矩矩坐著,看看這兩母子接下來要唱什麼戲。
這時,婆婆從沙發上站起,一把扯過周哲遠,指著他的鼻子罵:
「喬喬是你老婆,她被綁架,綁匪找你要錢,你竟然讓他刀了喬喬!我是怎麼教的??把你教成個沒心沒肝的冷血動物!你給我跪下,向喬喬道歉!」
周哲遠捱了罵,依舊站得筆直,語速平緩地回:
「我那麼說,是為了讓綁匪放下戒心,給連喬爭取活命的機會,好讓我和警方有時間佈局。」
「再說,他一張口就要一千萬,又不是一千塊,我們周家雖然有錢,也不能這麼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