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純恨夫妻,綁匪直呼沒招了_第2章 說著

說著,我指了指門外,「節省點力氣吧,他一天只給一頓飯。」

姜暖像是聽進去了,止住了哭,可眼睛仍舊腫得像核桃,甚至有些洩氣地往後靠在牆壁上。

我以為,等到周哲遠拿錢贖人的時候,我也就能擺脫危險。

可過了幾個小時,綁匪突然怒氣衝衝地撞開門,用刀指著我們破口大罵。

「兩個臭娘們!是不是編故事哄老子玩兒呢?」

我一臉懵逼,姜暖也頓時從牆邊坐直,肩膀瑟縮,不明所以的顫抖。

綁匪朝我走過來,手上的匕首直接抵住了我的脖子。

「尤其是你!把這臭婊子說得跟周哲遠的命根子一樣,結果老子還是白乾一場!老子刀了你信不信?!」

3.

不是??這不對勁吧?

我嚥了下口水,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

「他他他、他怎麼說的?」

「他媽的周哲遠叫老子把你們倆都刀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一個一視同仁。

姜暖縮在牆角,眼睛通紅地盯著綁匪,眉頭緊蹙,似乎也很難接受這個結果。

我牙齒打顫,口不擇言。

「那、那要不,你把他親媽也給綁了?」

綁匪氣得跳腳。

「他媽都出國旅居半年了,我上哪兒綁她去?!」

我都快急哭了,忙對他擺手求饒:

「那、那也是你的業務能力問題啊!我實在愛莫能助啊!你就算刀了我,錢拿不到,還背條人命,以後東躲西藏,被抓到了還要蹲牢子,生活質量多差啊?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再想想辦法,行不行?」

許是我的話真的安撫到了綁匪,他重重地冷哼一聲,整理好歪掉的頭套,放下手裡的匕首,衝我放狠話。

「老子再等兩天,要是姓周的還沒動靜,老子就把你們祖宗十八代都掘出來!老子就不信訛不到錢!」

說完這句話,綁匪氣沖沖地走了。

我拍拍??脯,心有餘悸地跌坐在椅子上。

周哲遠這狗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更狗。

說他是狗,都侮辱了狗!

事到如今,必須想辦法自救。

我走向牆角的姜暖,撕掉她嘴上的膠布,剛要給她分析情況,她卻張口就噴我:

「是不是你告訴綁匪,讓他用我要挾哲遠?你這個毒婦!現在這種情況,你開心了吧?」

「憑什麼你沒被繩子綁?還不快給我解開!我要上廁所!」

姜暖頭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悍婦的樣子。

我還以為她會因為周哲遠的絕情而傷心欲絕呢。

我擦了一下她噴在我臉上的唾沫星子,伸手去解繩子。

「誰讓你動不動就給我發周哲遠的床照耀武揚威?自作孽不可活唄。」

姜暖一把扯開鬆動的麻繩,冷笑著嘲諷我。

「周太太,你也挺能忍的,都這樣了,你為什麼還不跟哲遠離婚?」

我無賴一般搖晃著腦袋,「就不離就不離,氣死你!」

笑死,我的豪門婆婆每個月都給我發五十萬的生活費。

除此之外,我還有大房子可以住,有跑車可以開。

在外邊,誰都要巴結我這個周太太。

不開心了,可以隨時打飛的,去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散心。

這種好吃好喝,老公又約等於死了的日子,簡直不要太好過。

一個小三算什麼?

敢氣我,我就敢氣回來。

人生在世,比的就是誰命長!

姜暖氣得??膛起伏,攥著五指死死盯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見好就收,清了下嗓子,進入正題。

「這個綁匪只為財,不為命,也不為色。除了周哲遠,你有沒有其他親人好友能出錢贖你?有的話,不如主動告訴他算了。」

姜暖的眼睛轉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麼,掀起唇角,牛頭不對馬嘴地問我:

「你知道周哲遠最愛誰嗎?」

4.

我嘖了一聲,煩躁地摸了下耳朵。

「都什麼時候了,還情啊愛的!難不成除了你這個小三,還有小四?」

「他最愛錢。」

姜暖打斷我,靠著牆壁笑得古怪。

「其次,他愛名聲,愛面子,愛他的事業。至於你和我,大概都排到法國了。」

聞言,我的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可她仰起頭,接著說:

「不過我很肯定,你在他心裡,排在我前面。」

我頭皮發麻,忍著噁心,蹲坐在地上雙手搓頭。

「我求你了姜暖,快點叫人來救我們出去吧!咱們出去再排資論輩兒行不行?」

可她像是得了什麼失心瘋,眼睛又紅起來,憤恨地看向我。

「去年你意外流產,知道這個訊息後,他把我一個人扔在海上,頭也不回的上岸走了!」

「他電話不接,資訊不回,我在酒店裡等了他三天,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自己買機票回國!」

我微微一愣,摸著下巴說:

「他發癔症丟下你,你衝我發火幹什麼?這是他個人的品德問題。」

可她越說越來勁,幾乎湊到我面前,咬牙切齒:

「你用假胚胎噁心我,弄得我半個月吃不下飯,他就只是每天讓保姆做海鮮氣氣你,他怎麼不逼你吃下去!?」

我被她的氣勢嚇得後仰,一手撐地,一手擋在她??前。

「他當然不敢了!我嚴重海鮮過敏,逼我吃下去,那就是故意傷害!」

姜暖氣笑了,越說聲音越大:

「那他對桃毛過敏,被你弄得過敏性休克,他怎麼不告你故意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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