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遵紀守法_第4章 第二

夫人她遵紀守法發布時間:2026-07-16

第二,如果程錚在財產分割方面不配合,或者有隱匿財產的行為,啟動訴訟程式。”

“證據我都有:出警記錄回執、調解協議書原件、江思甜的道歉信、發小群聊截圖、我和程錚關於離婚的錄音、以及昨天我家客廳的監控錄影——我檢視了,監控拍到了江思甜在客廳傳播照片的畫面。”

“好的,下午兩點,律所見。”

本來,我和江思甜是決定走調解程式的。

但很明顯,她並沒有知道錯誤。

那就走法律程式吧。

掛了電話,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花壇邊,深深吸了口氣。

法律告訴我,當權益受到侵害時,要勇敢站出來。

所以我站出來了。

程錚追了出來,手裡還捏著那本離婚證。

“小島......林小島。”他改了口,“我們......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法律上,已經沒有了。”

我說。

“那感情上呢?”

程錚紅著眼睛,“你就真的,一點都不留戀嗎?”

我看著,忽然想起幾年前,也是在這個門口,我們拿著結婚證出來,他抱著我轉圈,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程錚。”,我說,“你知道昨天你搶我手機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他茫然地看著我。

“我在想,如果當時我不是在報警,而是在遭遇真正的危險,比如有人入室搶劫,你也會這樣搶走我的手機,讓我別報警嗎?”

程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不會。”

我替他回答。

“你只是覺得,江思甜的事不算危險,不算大事。所以讓我忍,讓我退讓。但你忘了,法律規定的底線,是不能退的。”

我轉身走向地鐵站,沒有回頭。

後來那幾天,程錚試圖聯絡我。

電話、微信,甚至是在我們公司樓下等。

我把他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黑,並委託律師給他發了律師函,告知他若繼續騷擾,將報警處理。

他消停了。

江思甜那邊,律師正式提起了訴訟。

索賠金額不高,五萬精神損失費,加上公開道歉。

但訴訟本身的意義大於金額,我要的是江思甜留個案底!

江思甜慌了,託各種人來說情,甚至找到我小姨。

小姨給我打電話:“小島,聽說你要告那個江思甜?”

“是的,小姨。她侵犯我隱私權,我有權起訴。”

“我知道,該告。”

小姨說,“但我聽說,程錚那個小青梅,家裡在道上好像有點背景。你小心他們報復。”

“報復是違法行為。”,我說,“如果他們報復,我會繼續報警、起訴。”

小姨在電話那頭笑了:“行,像我們林家的人。對了,程錚那個王八蛋,當初進現在這家公司,還是我推薦的呢。你放心,小姨知道該怎麼做。”

我心頭一暖:“謝謝小姨。”

“謝什麼。”,小姨說,“晚上來家裡吃飯,我給你燉了湯,好好補補。離婚不可怕,可怕的是離不了還得忍著。”

我笑了:“好。”

小姨的動作很快。

一週後,程錚被公司以“不符合企業文化”為由勸退。

雖然賠了違約金,但在這個圈子裡,被小姨這樣的行業前輩“請走”,基本上意味著前程盡毀。

程錚走投無路,終於在某天傍晚,堵在了我新租的公寓門口。

“林小島,你非要趕盡刀絕嗎?”

他瘦了很多,眼眶深陷,“工作沒了,朋友沒了,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了。房東突然要我搬走,說房子要賣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住的那套公寓,房東是我小姨的朋友。”,我坦誠,“我只是建議小姨,如果房東不想把房子租給一個道德有瑕疵、可能惹上官司的人,可以考慮收回房子。這是商業建議,不是法律行為。”

“你——”

程錚氣的渾身發抖,“林小島,你怎麼變得這麼狠毒?”

“我一直這樣。”

我說。

“守法、講道理、用合法手段保護自己。你覺得狠毒,可能是因為你習慣了別人為你犧牲底線。”

程錚死死盯著我,忽然笑了,笑容有些慘淡:“你知道嗎,江思甜跑了。”

我一愣。

“她爸把她送出國了,說避避風頭。”,程錚說,“臨走前,她跟我說,她其實從來沒有愛過我,只是享受被我捧著的滋味。她說,我這種人,活該被你這種女人收拾。”

我沉默。

“林小島。”,他的聲音很輕,“我真的知道錯了。如果當時,”,他頓了頓,許久,才接著道,“我站在你這邊,我們現在是不是還會在一起?”

“不會。”

我回答的很乾脆。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只是現在失去一切,後悔了。如果重來一次,在浴室門口,你依然會讓我別報警,依然會站在江思甜那邊。因為你骨子裡覺得,女人的感受,法律的尊嚴,都比不上你的面子和你小青梅的情緒。”

程錚踉蹌了一步,像被抽乾了力氣。

“再見,程先生。”

我刷開公寓門禁,走了進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外面傳來壓抑的哭聲。

我沒有回頭。

三個月後,江思甜侵權案開庭。

她本人沒有回國,委託了律師。

法庭支援了我的大部分訴求,判決江思甜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三萬五千元,並在全社交平臺上刊登道歉宣告。

程錚沒有出庭作證。

我也不需要他作證。

判決書下來那天,小姨請我吃飯慶祝。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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