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心事_第3章 07周敘還沒反應過來
07
周敘還沒反應過來。
薄司衍已經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摟入懷中。
我下意識地掙扎，卻被他打橫抱起。
突然騰空，我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頸。
「薄司衍，你放我下來!」
他充耳不聞，抱著我便走。
周敘立即攔住去路。
「你幹什麼?放開姐姐!」
薄司衍側目，冷冷地說。
「你算什麼東西?」
不想將周敘扯進來，我連忙開口。
「周敘，我沒事的，你先回去吧。」
周敘仍不放心。
「可是——」
「聽話。」
薄司衍抱著我的手臂驟然收緊。
他低頭看我，冷笑一聲。
「你倒是挺護著他。」
車門關上。
薄司衍將我放進後座，順手扯下週敘的外套，扔出窗外。
「他是誰?」
我揉著發疼的手腕。
「與你無關。」
「公司樓下給他送飯，宴會上又揹著我私會。」
他俯身逼近。
「林霧，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明明他才是和情人舊情復燃的那個。
現在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我心裡又酸又疼。
憋著股氣，故意順著他的話說。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薄司衍下頜繃緊。
「所以你說膩了，是因為他?」
「那天晚上穿的裙子，也是為了給他看?」
「是又怎麼樣?」
他死死盯著我。
半晌，竟咬牙問道。
「我到底哪不如他?」
我被問得一怔。
可想起許知微，便故意挑最狠的話刺他。
「他年輕，會哄我。」
「不像你。」
我強撐著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冰冷。
「年紀太大，晚上也很沒意思。」
車廂驟然安靜。
薄司衍眼底最後一絲剋制徹底碎了。
他忽然抬手升起擋板。
骨節分明的手指扯松領帶，低低笑了一聲。
「沒意思?」
「薄太太，看來以前是我太讓著你了。」
08
薄司衍俯身逼近。
冷淡的雪松氣息將我徹底籠住。
我下意識後退，脊背抵上車門。
「你想幹什......」
他沒回答。
扣住我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以往都是我纏著他。
踮起腳抱他，故意往他懷裡鑽。
他雖然不會拒絕，卻總是冷著一張臉。
像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
可這一次不一樣。
薄司衍吻得又深又重。
手臂緊緊箍住我的腰，將我整個抱進懷裡。
不給我半點躲避的餘地。
我被親得顫慄發軟，只能攥緊他的襯衫。
「薄司衍......」
他稍稍退開，額頭抵著我的，呼吸同樣凌亂。
那雙素來冷淡的眼睛，此刻暗得驚人。
「林霧，你再試試我。」
他拇指擦過我的唇，嗓音低啞。
「唯獨這一點，我絕對不會輸。」
我臉頰發燙，心臟也跳得厲害。
不知道他從哪裡學來的。
從前只會橫衝直撞的人，如今竟知道怎麼放輕力道，怎麼在我快要喘不過氣時稍稍退開，再耐心地親回來。
每一下都像是刻意勾著我。
讓我一點點陷進去。
如果是從前。
薄司衍難得主動，我大概早就高興壞了。
可彈幕偏偏在這時跳了出來。
【笑死，女配不會真以為男主突然對她有感覺了吧?純粹是男人的勝負欲。】
【男人可以不愛，但絕不能被質疑能力不行，哪個男人能忍啊?】
【女主馬上回國，男主特意進修了一下，提前拿女配練練手而已，女配可別自作多情了。】
原來只是被我說中了痛處，急著證明自己。
就連突然學會的這些，也都是為了許知微。
而我只是個現成的練習物件。
心口那點剛升起的歡喜，瞬間涼透。
薄司衍再次低頭時，我猛地將他推開。
「不要。」
鼻尖發酸，眼淚也不爭氣地落下來。
「薄司衍，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看見我的眼淚，薄司衍渾身僵硬。
他抬手想替我擦淚。
我卻偏頭躲開。
那隻手停在半空。
許久，才緩緩收回。
「對不起。」
回去的路上，車內安靜得過分。
他沒再碰我，只是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
幽深滾燙，像要將我拆吃入腹。
我被盯得心慌，只能偏頭望向窗外。
【女配真是不識好歹，怎麼說現在都沒離婚，男主都主動了還不給碰，不知道男主重欲，忍得有多辛苦嗎?】
【ber......忍很久了，你們是什麼偽人彈幕啊?女配黏男主你們罵嬌妻，不粘了又罵她不識好歹，合著女配只要呼吸就是錯咯?】
【是啊，一直想說了，明明是女主偷用女配照片網戀讓男主認錯人，女配既不知道也沒冒領身份，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好不好?】
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我卻無心再看。
回去後，反鎖了客房。
埋進被子裡，任由淚水浸溼枕頭。
09
彈幕說，離婚後我就會破產。
所以我打算先變賣一些以後不需要的東西。
衣帽間裡堆滿包、珠寶和高定，幾乎都是薄司衍送的。
從前我收到禮物，總會高興地撲進他懷裡。
其實我並沒有多喜歡那些奢侈品，只是很開心他會送我禮物。
可他卻只是僵硬地任我抱著，手懸很久，才輕輕地落在我腰間。
那時，我還笑他。
「抱老婆都不會。」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並不喜歡我的觸碰。
驟然想起，其實第一次接吻也是。
我剛踮腳貼上去，他便驟然退開。
呼吸凌亂，臉色難看，找了個藉口便匆忙離開。
婚後，我穿著小裙子往他懷裡鑽。
他握緊我的腰，指節泛白，卻啞聲讓我換掉。
每一次親密，都是我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