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嫌我毀容把我關家裡五年,媽媽卻說我漂亮要帶我走_第7章 7時間過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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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慢,也很平靜。
半年後,我右臂裡的鋼釘被取了出來。
我的手腕可以轉動了,手指也可以彎曲了。
臉上的皮膚經過三次修復手術,凹凸不平的疤痕變得平整了許多。
雖然顏色還是比周圍的皮膚深,但已經不再猙獰。
我開始出門,去超市買菜,去公園散步。
我沒有再戴口罩。
路上偶爾有人看我一眼,但很快就會移開視線,沒有人指著我議論。
我逐漸習慣了這種正常的生活。
這天,媽媽在廚房做飯。
她接了一個國內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走到客廳,看著我。
“國內的親戚說,你爸爸住院了。”
我正在用左手練習剝橘子,動作停頓了一下。
我不說話,等著媽媽繼續說。
“他公司最近出了點問題,他每天出去應酬喝酒,喝出了胃出血。”
“親戚去醫院看他,發現病房裡只有他一個人。”
“你那個繼母和妹妹,不僅沒有去醫院照顧他,還拿著他的副卡去歐洲旅遊了。”
媽媽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親戚說,他躺在病床上,一直吐血。他僱了一個護工,護工給他熬了粥,他喝了一口就吐了,說味道不對。”
“他一直在病房裡喊你的名字,說要吃你做的長壽麵。”
我剝開橘子皮,把一瓣橘子放進嘴裡。
橘子很甜。
我想起了他六十歲生日那天。
我早上六點起床,揉麵,熬湯。
我把保溫桶遞給他,他用力推開,保溫桶砸在地上。
滾燙的麵湯澆在我的小腿上,燙出了一大片紅斑。
那片紅斑後來結了痂,現在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印記。
他說我做的面是粗糙的東西,他要吃五星級酒店的法餐。
現在,他吃不到法餐了,卻想起了我的面。
我嚥下橘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他喊我的名字沒有用。我不會做面了。”
媽媽點點頭。
“親戚還說,他出院後回了家,把家裡砸得亂七八糟。他把你繼母和妹妹的衣服全部扔到了門外,把門鎖換了。”
“他每天在家裡喝酒,誰也不見。”
我聽著這些事情,覺得像是在聽一個陌生人的故事。
他砸東西也好,換門鎖也好,喝酒也好,都和我沒有關係了。
我站起身,把剝完的橘子皮扔進垃圾桶。
“媽媽,我明天想去報一個攝影班。”
媽媽的眼睛亮了。
“好,你想學什麼,媽媽都支援你。”
我走進房間,看著桌子上新買的相機。
我的右手雖然還不能提重物,但按下快門已經沒有問題了。
我要重新開始拍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