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他以綠轎迎我,卻為青梅買斷滿城紅錦_第7章 7顧承謹沒有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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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謹沒有死心。
他不來宋府了,但他換了一種方式。
每天清晨,宋府門口都會多出一樣東西。
第一天是一盒棗泥酥。
城南週記的,我從小愛吃的那家。
第二天是一枝白梅。
第三天是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棲棲親啟”。
我沒拆。
秋禾問我怎麼處理。
“棗泥酥給門房分了,花扔掉,信退回去。”
第四天東西還是照樣出現。
一連半個月,沒斷過一天。
我一樣沒收。
哥哥看不下去了。
“要不我去揍他一頓讓他死心?”
“不必。他愛送就送,我不收就是了。耗不了多久。”
但我低估了他。
一個月後的一個傍晚,我帶秋禾去城西的綢緞莊看布料。
出門的時候在巷口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承謹站在對面茶樓的簷下。
瘦了很多,顴骨突出,眼下發青,像是很久沒睡好了。
他看見我出來,整個人僵了一下。
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今天穿了一件淺硃色的褙子,是回家之後母親替我裁的。
他盯著那抹顏色看了很久,眼眶忽然紅了。
沒有上前,沒有喊我。
只是站在那裡看著。
我收回目光,轉身往巷子另一頭走。
秋禾小聲說。
“小姐,他好像哭了。”
“跟我沒關係。”
“他站在那兒起碼有兩個時辰了。”
“茶樓的夥計說他天天來,就坐在二樓靠窗的位子,對著咱們府的方向看。”
我腳步沒停。
“看也沒用。”
他愛來就來。
我只當看不見。
而就在這時候,沈妧又出現了。
她從邊關回來了。
這一次不是探親。
聽說是她在邊關跟一個武將鬧了矛盾。
待不住了,找了個由頭回京散心。
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顧府。
顧府的門房說,顧承謹沒見她。
讓管家出來傳話:
“爺說了,不方便。請沈姑娘另尋他處落腳。”
沈妧在大門口站了一會兒,臉色很不好看。
但她笑了笑,轉身走了。
隔天,京城的太太圈裡就傳出一種話。
“你們聽說了嗎?顧家和宋家散了之後,顧承謹天天在宋府附近轉悠呢。”
“不是說他跟那個沈家姑娘青梅竹馬嗎?”
“怎麼人家沈姑娘來了他反倒不見?”
“誰知道呢。聽說他現在天天跟丟了魂似的。”
是沈妧傳出來的。
我一聽就知道。
她表面是在替顧承謹說好話,實則是在告訴全京城。
看,他拋下了我,去追原配了。
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順帶給他扣一頂薄情的帽子。
一個對她從小到大百依百順的男人,第一次拒絕了她。
她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