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侯府只愛假千金,我轉身和親塞外_第6章 6大漠風沙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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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風沙漫天,車隊在荒野驛站停靠。
夜半,窗紙被利刃劃破。
幾道黑影翻進屋內,刀光直逼床榻。
完顏律拔出長劍,將我護在身後。
“留活口。”
我推開他的手臂,側身避開劈來的長刀。
反手奪過身側刺客的匕首,狠狠扎進他的大腿。
那名刺客捂著大腿倒在地上,發出慘叫。
其餘幾人見狀,握緊長刀再次撲上來。
完顏律劍走偏鋒,幾下便挑斷了他們的手筋。
護衛們舉著火把衝進屋內,將刺客死按在地上。
領頭的刺客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沈歸晚,你這個賤人,今日算你命大!”
“等大爺們脫身,定要扒光你的衣服,讓你嚐嚐千人騎萬人跨的滋味!”
完顏律臉色驟沉,提劍就要砍下他的腦袋。
“找死。”
我抬手攔住他,走到那刺客面前。
“京城口音。”
我踩住他被挑斷手筋的手腕,用腳尖一點點碾壓。
“誰派你們來的?”
刺客疼得渾身抽搐,卻咬緊牙關不肯出聲。
我接過護衛遞來的火把,湊近他的臉。
“不說也沒關係。”
“這驛站外頭就是狼群,餓了幾天幾夜的野狼。”
“把你們剝光了掛在樹上,狼群會一口一口咬下你們的肉。”
“你猜,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狼的牙齒硬?”
刺客眼底閃過驚恐,拼命往後縮。
“我說!我說!”
“是......是縣主!”
“沈念安變賣了侯爺賞她的東珠頭面,給了我們五千兩白銀。”
“她讓我們在路上毀了你的清白,再把你賣進大漠的暗娼館!”
我盯著他,腳下再次用力。
“還有呢?銀子怎麼過的手?經了哪家票號?中間牽線的是誰?”
刺客疼得滿頭冷汗,斷續續地交代。
“是......城南的瑞豐票號......沈府賬房的王管事出面兌的銀子......中間人是縣主身邊那個叫翠屏的大丫鬟,親自遞的條子......”
護衛上前,將他吐出的每一個字逐句記下。
我接過那張口供,又從刺客懷中搜出一封信箋。
字跡娟秀,措辭隱晦,但遣詞用句和沈念安平日寫給各府閨秀的請帖如出一轍。
信末沒有印章,只蓋了一方閨閣女子慣用的花押。
“把他的兩隻耳朵割下來。”
慘叫聲再次響起,兩隻血淋淋的耳朵被扔在地上。
我將信箋、口供、票號憑據摺好,一併遞給身後的護衛統領。
“連同這對耳朵、這幾個活口,還有瑞豐票號的兌銀流水,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御史臺。”
“就說,定國侯府縣主買兇刺殺和親王妃,意圖挑起兩國爭端。”
“請御史大夫替本王妃,向聖上討個公道。”
護衛統領雙手接過,轉身大步走入夜色。
完顏律拿過溫熱的帕子,一點擦淨我手上的血跡。
“你這招,是要整個定國侯府的命。”
我看著指尖的紅痕,將染血的匕首扔在地上。
“欺君之罪本就難逃,她偏要再送上一個破壞和親的罪名。”
“他們欠我的,該連本帶利還了。”
完顏律將我拉入懷中,下巴抵在我的發頂。
“睡吧,明日還要趕路。”
“京城那邊,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我閉上眼睛,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