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侯府只愛假千金,我轉身和親塞外_第3章 3幾個娘親院里伺候的粗壯的婆子沖了進來
3
幾個孃親院裡伺候的粗壯的婆子衝了進來。
“給我搜!”
婆子們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將我本就破爛的屋子翻得底朝天。
最後,那個破布包被呈到了管事手裡。
管事開啟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我就說廚房裡怎麼少了銀子,原來是你偷的!”
我瞪大眼睛,撲過去想搶回來。
“這不是偷的!這是我自己幹活攢的!”
“還敢狡辯!”
管事揚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腥甜。
“我看你是窮瘋了!這些錢就當是給你長個教訓,免得你日後手腳不乾淨,連累侯府的名聲!”
她將布包塞進袖子裡,轉身要走。
我抱住她的腿,死死不肯撒手。
“那是我的保命錢!還給我!”
“我快要凍死了,求求你,給我留一點抓藥的錢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沒有半分憐憫。
“你這種人,凍幾下死不了。”
“念安小姐今日看中了一支金簪,這些錢權當是你這個做姐姐的,給她的一點心意了。”
她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
我倒在泥地上,疼得縮成一團。
冷汗大顆大顆往下砸。
婆子們罵罵咧咧地跟著孃親走了。
柴房再次恢復了死寂。
我趴在地上,看著那扇被風吹得吱呀作響的破門。
眼裡的最後那絲光,徹底熄滅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
就著牆角的冰水洗乾淨了臉。
將那件縫滿補丁的衣裳穿戴整齊。
隨後,我扯下一塊白布,咬破手指。
在布上寫下幾個血字。
“生恩已斷,死不復見。”
我把血書壓在泥塑的小人下面。
又從懷裡摸出那半塊當年顧長風給我的定情玉佩。
毫不猶豫地砸在牆角。
玉佩碎成兩半。
......
侯府前廳,絲竹聲震天。
沈念安穿著織金錦裙,戴著赤金打造的頭面,嬌羞地接受著賓客的祝賀。
“縣主當真是容姿絕世,這般風采,定國侯府福氣綿長啊。”
聽著周圍的奉承,定國侯撫須大笑,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侯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沈少將軍端著酒杯,替妹妹擋下一波又一波的敬酒。
顧長風坐在一旁,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沈念安。
酒過三巡,侯夫人忽然皺了皺眉。
“歸晚呢?怎麼一整天都沒見她人影?”
“今日這等大場合,她該不會又在憋什麼壞主意,想讓念安出醜吧?”
沈少將軍聞言,臉色一沉。
“管家,去柴房看看!把她給我提過來!”
“今日她要是敢鬧事,我打斷她的腿!”
管家領命,匆匆往後院跑去。
顧長風放下酒杯,輕聲安撫。
“伯母息怒。歸晚大概是知道自己配不上今日的場合,躲起來了。”
“她那性子倔,晾她幾日,自己就老實了。”
侯夫人冷哼一聲。
“最好是這樣。她要是有念安一半的懂事,我也犯不著見她就心煩。”
沈念安乖巧地靠在侯夫人肩頭。
“孃親別生姐姐的氣,等宴席散了,我親自去柴房給她送些好吃的。”
此言一齣,眾人又是一陣誇讚。
半晌後,管家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臉色慘白,手裡還捏著一塊帶血的破布和兩塊碎玉。
“侯爺!夫人!不好了!”
“大小姐......大小姐她......她不見了!”
大廳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定國侯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胡說八道!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見!”
管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起那塊血書。
“奴才去了柴房,裡面空無一人,連大小姐的包袱都不見了。”
“只在地上留下了這個......還有顧世子的碎玉佩!”
顧長風看清碎玉的瞬間,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那是他親手給沈歸晚的信物。
她一直當寶貝貼身帶著。
如今卻被砸得粉碎。
沈少將軍一把奪過血書。
看清上面的字後,怒極反笑。
“生恩已斷,死不復見?”
“她以為寫這種酸詞就能威脅我們?有本事她一輩子別回來!”
侯夫人氣得直撫胸口。
“這個白眼狼!養她還不如養條狗!查!看她能跑到哪去!”
就在這時,府門外傳來一陣唱喏。
“聖旨到......定國侯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定國侯長女沈歸晚,深明大義,願結兩國秦晉之好。特封和親王妃,賜婚北狄六皇子,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