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遇刺時,讓渣男賤女付出代價_第五章 再醒來時
第五章
再醒來時,我仍然在那片山林之中。
晨露深重,我單薄的衣衫彷彿露著風,凍得牙關輕顫。
腿上傷口的鮮血已經凝固,每走一步,都有種撕裂般的痛感。
我艱難地邁步,直到天光熹微,這才回了唐府。
後院為我開門的是我的丫鬟春兒,見我這副狼狽的樣子,眼淚馬上湧了出來。
「夫人,你怎麼......」
她哽咽著,眼底滿是心疼和悲憤,「老爺和二小姐回來卻沒見你,我急得不行,小少爺卻說夫人和姦夫廝混私奔去了......
「我求老爺讓我來尋你,二小姐卻說什麼主子便養什麼樣的狗......」
她說到這裡,已經委屈悲痛得口齒不清了。
我這才發現,她袖口露出的半截皮膚,滿滿的紅痕和青紫痕跡,觸目驚心。
「她打你了?」
我握住她的手腕,努力抑制心頭滔天的怒火。
春兒被痛得一縮,抹了把淚,抽出手將袖子往下拉了拉。
「無事,比起夫人受過的苦,春兒這些不算什麼......
「老爺現在和二小姐,壓根就不揹著人了。夫人,您要早做決定,否則,日後定會吃更多苦。」
她焦急又心疼,看見我衣衫沾滿的血漬,更是忍不住哭起來。
幼年時,母親早逝,我被養在祖母那處,林安情卻被小妾帶走。
從那時起,她就記恨起我來。
恨我能得識字學武,恨我年少成名,被稱京城貴女。
但她不知,她在與父親撒嬌,與密友遊春玩鬧時。
我卻抄書抄的雙手顫抖,被夫子的戒尺打到雙手紅腫,被烈馬掀翻一次又一次......
後來,我被父親指婚給唐修茂。
她更是恨得牙癢,費了勁兒往這兒湊。
是我太過軟弱。
父親死後,我從小磨練出的血性,在每日照顧孩子,管理後宅中,消散殆盡。
但好在蒼天有眼,死過一次的我已經將復仇刻在了骨子裡。
我回握住春兒的手,喉間像被怒火灼燒,只擠出一個“好”字來。
剛走進我的院中,一聲嬌笑突兀響起:
「喲,姐姐這是私會完了?
「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激烈呀......」
她話音剛落,唐修茂就大步上前,掄起胳膊,卯足了勁兒,反手一個巴掌。
啪得一聲。
我被扇得臉上瞬間紅腫起來,耳邊一陣嗡鳴。
若不是春兒及時扶住,怕是要跌入旁邊的池子中。
「你個蕩婦,還有臉回來?
「藉口說什麼為孩子祈福,原來是要去行此等汙穢之事,原來護國公教出的,不是清白貴女,而是人盡可夫的妓女啊。」
他漲紅著臉,言語毒辣。
文人墨客那份端方含蓄全無,粗鄙尖酸得像市井乞兒。
我咧開嘴笑了。
笑我曾經何等愚蠢,竟被他偽裝的深情騙得團團轉。
「真噁心,這副樣子怎配作父親妻子?」
阿諾也走上前,嫌惡地捂住鼻子,「父親,休了她算了。
「怕是青樓的妓子,也不這表裡不如一的賤婦要乾淨些,不知她在外私藏了多少姦夫呢。」
聽到阿諾說休妻,唐修茂的眼底顯然掀起了一陣波瀾。
欣喜一晃而過。
但冷靜下,他還是擺手,「來人,將這髒東西關進柴房,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開門。包括送水送飯。」
幾名護衛上前,鉗制住我的手臂,就要把我往柴房拖。
春兒在地上磕頭,砰砰砰好幾聲,為我求情。
最後額頭上都滲出血來。
我的心像被死死揪起,恨不得當場把唐修茂活剝生吞。
「大人!皇上......」
突然,一名護衛疾跑而來,語氣顫抖。
「皇上帶人,正往唐府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