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遇刺時,讓渣男賤女付出代價_第四章 她提起裙擺
第四章
她提起裙襬,笑意卻不達眼底:
「姐姐,你的血都濺到我裙襬上了,你替我擦乾淨,我就給你藥。」
我抬眸看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姐姐這是不願?」
她咬著下唇,眼眶立馬泛紅,求助般看著唐修茂。
對方立馬將刀鞘抵在我的後背,硬生生將我背脊壓彎,讓我匍匐在林安情腳邊。
「唐......」
皇帝一聲悶哼,他拖著殘破的身子,正朝我這兒挪動。
「那乞兒是急了嗎?這是,心疼姐姐?」
林安情戲謔笑道。
我暗罵一聲蠢貨,趕緊伸手要擦,卻不料林安情將裙子抽調,拖長聲音道:
「唉,不對哦。姐姐的渾身這麼髒,唯一干淨的,怕只有裡衣吧。
「那就用裡衣擦吧。」
我一聽,身形一顫。
難以置信地抬頭,對上她充滿興味的、蛇一樣戲謔的眼睛。
唐修茂也輕嗤一聲:
「怎麼,你不是要救人嗎?現在當起貞潔烈婦了?
「在場哪有外人,我是你夫君,地上是你姦夫,再怎麼說,你身子都被過了,有何可藏?」
種種羞辱,如刀子般落在我的身上。
前世的我大概要羞憤欲死。
可如今我是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除了復仇,再無他念。
我壓下氣得狂跳的心臟。
半褪衣衫,眼眶喊著無奈又決絕的淚,朝皇帝那處一望,確保他看到我這副卑微的樣子。
再捏起裡衣一角,小心翼翼地為她擦去血汙。
饒是如此,林安情依舊沒放過我。
她將鞋尖踏在我腿上的上口,用盡一碾。
傷口的疼牽動著心臟。痛得我呼吸都一亂,忍不住咬牙。
「真乖。看到姐姐這樣子,我就想起小時候養過的一隻小狗。」
林安情笑道,扔個我一個小瓶。
看我過去撿,阿諾也笑著拍手,「好乖!」
我緊緊攥住瓶子,眼底似有驚濤駭浪掀起。
今日之恥,他日我必定奉還。
「皇上,見您見笑了,我就這來幫您。」
我強忍著淚水,攙扶起皇帝,在他們一家三口刺耳的笑中離開。
不知走了多久,我終於帶著皇帝躲入後山山林。
將藥灑在他的傷口上簡單處理了下,我蓄著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落。
「民婦有罪。」
見皇帝意識清醒了許多,我趕緊跪下。
「你何罪之有?」
他聲音尚且虛弱,但胸口劇烈起伏著,語氣裡的憤怒幾乎溢位。
「唐修平是吧,朕記得,幾年前的狀元郎,當時還被鎮國公大肆讚揚,娶了他的大女兒,風頭出盡。」
聽他提起父親,我立馬接道:「家父在世時,甚是賞識夫君。」
父親當年將我嫁給他,嫁妝長至一條長安街都容不下。
他將我交到唐修茂手裡時,換開的是男人至真至誠的諾言:
「得妻如此,此生必不負。」
可後來,父親一死,他卻徹底變了臉色,說娶我,是被全是所逼,全無真心。
提起父親,我笑容更苦,只能哽咽著轉移話題:
「兒時我與父親還拜訪過太后娘娘呢。
「當時皇上您也在場。
「還說我和妹妹長得一模一樣呢。我父親就說,眼底有痣的是姐姐,沒有的是妹妹。」
我絮絮叨叨說著,還指著眼底的痣給皇帝看。
皇上睜開眼睛,與我對上視線。
我這才發現,他有一雙上挑的丹鳳眼,不笑時凌厲異常。
而此刻展顏一笑,確實說不出的溫和瀲灩。
「嗯,朕記住了......」
他輕聲開口,下一刻眼睛卻不再聚焦,神色恍惚,驟然昏迷過去。
我焦急著不知所措。
剛想轉頭,後頸卻遭到一掌,徹底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