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推我去送死,戴上鬼面具我殺瘋了_第二章 2比武場設在大殿外面
第二章
2
比武場設在大殿外面。
我走出來的時候,風一吹,裙襬纏在腿上,差點絆一跤。
京城流行的襦裙很緊,勒得我臉色發白,更加搖搖欲墜。
外邦那邊笑得更歡了。
“這就是你們派出來的人?連路都走不穩!”
“南朝這是沒人了吧,拿個廢物湊數!”
塔娜公主抱著彎刀站在場中央,上下打量我一眼,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確定你是來比武的,不是來哭的?”
我低著頭,沒說話。嘴唇在抖,手也在抖。
“行吧,”塔娜甩了甩手腕,“快點打完,我回去吃肉。”
臺下又是一陣鬨笑。
許正庸,我的親生父親,這時候站了起來。
“陛下,臣有一言。”
皇帝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
許正庸的聲音在大殿迴盪:“此女雖姓許,但流落在外多年,與侯府早已恩斷義絕。她今日所為,與侯府無關。”
我愣住了。
雖然早就知道他不待見我,但沒想到他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得這麼絕。
“爹!”許明珠驚呼一聲,眼眶又紅了,“您不能這樣說姐姐——”
許正庸想也不想:“你跟她不一樣,你是侯府正經養大的嫡女,她算什麼東西?”
秦氏在旁邊抹眼淚:“老爺,這......”
許正庸瞪了妻子一眼,“她想送死是她的事,別連累侯府。”
短短幾句話,我的親生父母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跟我劃清了界限。
我站在臺上,手指攥緊了袖子。
我以為找到家就好了。
原來找到家,比沒有家還冷。
許正庸轉身要走。
我鼓起勇氣開口:“等等。”
他皺眉:“還有什麼事?”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還是有些抖,但每個字都說清楚了。
“既然要斷,就斷乾淨。”
“寫斷親書吧,現在寫,當場把我從族譜上劃掉。”
許正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
“爹,”許明珠拉住他的袖子,輕聲道。
“姐姐既然想清楚了,就依她吧。免得......免得她輸了連累侯府。”
許正庸氣得手抖,但還是讓人拿來了紙筆。
這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插了進來。
“許昭陽,你別不識好歹。”
我的未婚夫沈衍走出來,看我的眼神像看一灘爛泥。
“侯府養你三個月,你不知感恩,還要鬧著斷親?”
他冷笑,“你以為斷親就能賴上我?”
“我告訴你,我心裡只有明珠,就算你拿斷親來要挾,我也不會娶你。”
我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想說“我從來沒想嫁你”。
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聲音出不來。
社恐發作的時候就是這樣,越著急越說不出來。
沈衍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心虛了,嗤笑一聲。
“果然是個廢物,話都說不利索。”
許正庸黑著臉寫完斷親書,摔在我面前。
“簽了!從今往後,你跟許家再無瓜葛!”
我低頭看那張紙。
上面的字一筆一劃充滿煞氣。
【許昭陽流落多年,粗鄙無德,不堪為我許家之女,自即日起削籍除名。】
我拿起筆,簽了自己的名字。
三個月的親情,實在是淺薄又無趣。
皇帝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他別無選擇,在場的女眷裡,只有我還沒上過場。
我把斷親書收好,走到兵器架前,隨手拿起一杆槍。
唯一帶進侯府的那張面具,還揣在懷裡。
“姐姐加油哦。”許明珠在臺下甜甜地喊。
“別給我們丟臉。”沈衍冷冰冰地補了一句。
秦氏在哭,但哭的是許明珠。
“明珠你太善良了,她不值得你對她好啊。”
我握緊槍桿,走上比武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