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推我去送死,戴上鬼面具我殺瘋了_第二章 2比武場設在大殿外面

假千金推我去送死,戴上鬼面具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5作者:薄荷水

第二章

2

比武場設在大殿外面。

我走出來的時候,風一吹,裙襬纏在腿上,差點絆一跤。

京城流行的襦裙很緊,勒得我臉色發白,更加搖搖欲墜。

外邦那邊笑得更歡了。

“這就是你們派出來的人?連路都走不穩!”

“南朝這是沒人了吧,拿個廢物湊數!”

塔娜公主抱著彎刀站在場中央,上下打量我一眼,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確定你是來比武的,不是來哭的?”

我低著頭,沒說話。嘴唇在抖,手也在抖。

“行吧,”塔娜甩了甩手腕,“快點打完,我回去吃肉。”

臺下又是一陣鬨笑。

許正庸,我的親生父親,這時候站了起來。

“陛下,臣有一言。”

皇帝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

許正庸的聲音在大殿迴盪:“此女雖姓許,但流落在外多年,與侯府早已恩斷義絕。她今日所為,與侯府無關。”

我愣住了。

雖然早就知道他不待見我,但沒想到他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得這麼絕。

“爹!”許明珠驚呼一聲,眼眶又紅了,“您不能這樣說姐姐——”

許正庸想也不想:“你跟她不一樣,你是侯府正經養大的嫡女,她算什麼東西?”

秦氏在旁邊抹眼淚:“老爺,這......”

許正庸瞪了妻子一眼,“她想送死是她的事,別連累侯府。”

短短幾句話,我的親生父母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跟我劃清了界限。

我站在臺上,手指攥緊了袖子。

我以為找到家就好了。

原來找到家,比沒有家還冷。

許正庸轉身要走。

我鼓起勇氣開口:“等等。”

他皺眉:“還有什麼事?”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還是有些抖,但每個字都說清楚了。

“既然要斷,就斷乾淨。”

“寫斷親書吧,現在寫,當場把我從族譜上劃掉。”

許正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

“爹,”許明珠拉住他的袖子,輕聲道。

“姐姐既然想清楚了,就依她吧。免得......免得她輸了連累侯府。”

許正庸氣得手抖,但還是讓人拿來了紙筆。

這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插了進來。

“許昭陽,你別不識好歹。”

我的未婚夫沈衍走出來,看我的眼神像看一灘爛泥。

“侯府養你三個月,你不知感恩,還要鬧著斷親?”

他冷笑,“你以為斷親就能賴上我?”

“我告訴你,我心裡只有明珠,就算你拿斷親來要挾,我也不會娶你。”

我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想說“我從來沒想嫁你”。

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聲音出不來。

社恐發作的時候就是這樣,越著急越說不出來。

沈衍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心虛了,嗤笑一聲。

“果然是個廢物,話都說不利索。”

許正庸黑著臉寫完斷親書,摔在我面前。

“簽了!從今往後,你跟許家再無瓜葛!”

我低頭看那張紙。

上面的字一筆一劃充滿煞氣。

【許昭陽流落多年,粗鄙無德,不堪為我許家之女,自即日起削籍除名。】

我拿起筆,簽了自己的名字。

三個月的親情,實在是淺薄又無趣。

皇帝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他別無選擇,在場的女眷裡,只有我還沒上過場。

我把斷親書收好,走到兵器架前,隨手拿起一杆槍。

唯一帶進侯府的那張面具,還揣在懷裡。

“姐姐加油哦。”許明珠在臺下甜甜地喊。

“別給我們丟臉。”沈衍冷冰冰地補了一句。

秦氏在哭,但哭的是許明珠。

“明珠你太善良了,她不值得你對她好啊。”

我握緊槍桿,走上比武臺。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