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鬼沒關門禁,導致規則怪談來了_第3章 3膠帶撕裂的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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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帶撕裂的“刺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但我沒有停下,直到把整扇門封得連一根針都插不進來。
我甚至在鎖眼處貼了三層。
接著,我走到總電閘前,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拉下了電閘。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我開啟手電筒,光線調到最暗,用黑色的不透光垃圾袋,將衛生間、臥室、玄關處所有的鏡子蒙得嚴嚴實實。
不僅是鏡子,電視螢幕、玻璃茶几,任何能反光的東西,我都蓋上了毯子。
做完這一切,我拿出一副降噪耳機掛在脖子上,抱著一把開了刃的消防斧,退到了主臥最內側的衣帽間裡。
這裡沒有窗戶,沒有鏡子,只有絕對的黑暗和安全感。
我重新拿起手機,將螢幕亮度調到最低,開啟了夜間模式。
一場屬於這棟樓的屠殺,就要開始了。
時間指向了夜裡十一點半。
群裡因為蘇淼的沉默,話題已經轉移到了對物業的聲討上。
老周甚至在群裡發起了接龍,要求明天集體去物業辦公室要求退賠物業費。
我看著他們像小丑一樣的表演,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無知是一種幸福,直到災難扼住你的咽喉。
零點零五分。
原本熱鬧的群聊突然安靜了下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手掐斷了訊號。
三分鐘後,蘇淼在群裡發了一個影片。
在這個沒有預覽圖、直接自動播放的影片彈出來的瞬間。
我本能地將手機拿遠了一點,後背緊緊貼住衣帽間的牆壁。
影片的光線非常暗,畫面是從門上的貓眼向外拍攝的。
那是蘇淼家門外的走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影片裡,走廊的感應燈亮著。
但不是那種劣質的、慘白的光,而是一種極其詭異、濃稠如血的紅光。
整個樓道被這種紅光浸透,像極了一個巨大生物的胃袋內部。
蘇淼沒有說話,影片裡只有極其粗重的喘息聲。
不是人類的喘息,那是類似於某種巨大的軟體動物,肺部灌滿了黏液。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作嘔的“呼嚕呼嚕”的水泡破裂聲。
“門外......好像有人在喘氣。”蘇淼發了一條文字。
群裡死寂了足足一分鐘。
終於,205的趙強冒泡了。
趙強是個程式設計師,平時戴個厚底眼鏡,有點較真。
趙強:【小蘇,你這影片不對勁啊。你那層樓的感應燈我記得前天剛換了燈泡,是白熾燈,怎麼變成紅色的了?你開濾鏡了?】
孫哥:【對啊,大半夜的發這種惡作劇影片,真沒意思。】
趙強:【不只是燈的問題。@蘇淼,你的影片拍攝角度不對。】
趙強發了一張截圖,用紅圈圈出了影片的邊緣:
【你身高只有一米六吧?但你這個影片的視角,幾乎是貼著走廊天花板在拍。你家貓眼長在門楣上嗎?】
看到這句話,我的頭皮猛地一炸。
上一世,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因為上一世,我看到影片的第一反應是蘇淼有危險,急著想要出去救人。
現在,在絕對冷靜的狀態下,我盯著那個影片回放。
趙強說得對。
影片的視平線極高,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天花板上剝落的牆皮紋理。
一米六的蘇淼,是不可能拍出這種視角的。
唯一的解釋是拍攝這段影片的,根本不是站在門內的蘇淼。
而是那個“東西”。
它已經進去了。
它此刻正站在蘇淼的房間裡,以一種異於常人的身高,將某種類似於眼睛的器官,貼在貓眼的內側,向外窺探。
或者說,它是在向群裡的所有人,展示它的“新家”。
我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蘇淼的賬號又發訊息了。
蘇淼:【門外沒有東西進來進來看看我我好害怕】
這句話一出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違和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蘇淼是個典型的討好型人格女孩,平時在群裡說話,必定帶著“呀”“呢”“QAQ”之類的顏文字,而且標點符號用得非常規範。
但現在,這句話沒有標點,沒有語氣詞,字挨著字,就像是一臺剛學會人類語言的機器,生硬地拼湊出的一組亂碼。
【門外沒有東西】
【進來】
【進來看看我】
【我好害怕】
這是一個誘餌。
那個東西,在用蘇淼的賬號,引誘一樓的其他住戶開門。
劉紅顯然被嚇到了,她在群裡發了一條長達十秒的語音,但聲音剛放出來,我就按了暫停。
我不需要聽她說什麼,我知道她要幹蠢事了。
凌晨1點45分。
老式的塔樓隔音效果極差。
即便我住在十樓,即便我戴著降噪耳機,我也能感覺到整棟樓在輕微地顫抖。
那是一種極其沉重、且伴隨著黏液拖拽的腳步聲。
“吧唧......刺啦......吧唧......刺啦......”
聲音從一樓的大廳開始,緩緩地、一步一步地順著樓梯往上爬。
每上一個臺階,樓道里就會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像是生鏽的鐵片在骨頭上刮擦。
它停在了二樓。
群裡,趙強發了一個驚恐的表情包:【有人上樓了!停在我這層了!就在我門外!】
老周:【你小子別跟著蘇淼一起裝神弄鬼!老子手裡拿著菜刀呢,有種讓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