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我的戰功,全都給了竹馬_第6章 6可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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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換來的,是無休止的壓榨、背叛,和如今這句輕飄飄的“挑斷手筋”。
“楚明華。”我叫了她的全名,聲音出奇地平靜。
“你還要搖尾乞憐嗎?晚了!”楚明華冷笑。
我沒說話,只是一步步向她走去。
擋在前面的兩個府兵想要阻攔,我猛地拔出腰間橫刀,刀背狠狠砸在他們胸口。
兩人慘叫著倒飛出去,狂噴鮮血。
楚明華嚇得倒退兩步,尖叫道:“裴錚!你要造反嗎?!”
我走到她面前,沒有殺她,而是反手一刀,狠狠劈在一旁的兵器架上。
“哐當”一聲巨響,木架碎裂。
我從懷中掏出一塊染血的白絹。
那是絕命谷一戰中,我用自己的血寫下的一份陣亡將士名單,一直貼身收藏。
我用力撕下白絹的一角,咬破手指,在這塊染血的布帛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兩個大字:休書。
“我裴錚,自幼父母雙亡,命比紙薄,卻也骨頭梆硬。”
我將休書狠狠拍在楚明華那張精緻卻扭曲的臉上,
“你拿我兄弟的命,去換蘇玉瑾的錦繡前程時,我們的夫妻恩義,就已死絕了!”
楚明華捂著被打疼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封休書,渾身發抖:
“你......你敢休我?你一個贅婿,有什麼資格休我?!”
“憑我手裡有刀,憑我背後是北境十萬英魂!”
我一字一頓,殺氣凜然,
“滾回你的京城去,轉告楚長生。這大淵的江山,不是你們世家門閥可以在酒桌上隨意切割的肉。
我裴錚今天失去的名字,終有一天,我會踩著你們的骨頭,親手拿回來!”
“我們走!”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點齊將士,大步踏出帥帳。
當晚,五千鐵騎如幽靈般沒入茫茫風雪之中。
......
天狼谷一戰,我沒有讓蕭烈失望。
我帶著五千游擊營,不僅燒了達塔爾部的糧草,還順手砍了達塔爾部首領的腦袋,將其懸掛在北狄中軍大營的轅門前。
北狄聯軍分崩離析,邊關三城之危立解。
然而,我還沒有來得及慶祝,前線就傳來了噩耗。
因為我當眾休妻,徹底激怒了鎮國公府。
楚長生聯合兵部尚書,以“北境糧草轉運困難”為由,強行切斷了雍王大軍三分之一的軍需補給。
更惡毒的是,楚長生給蕭烈下了一道內閣密令:
交出裴錚的人頭,糧草立刻如數奉上,否則,就讓雍王的十萬大軍餓死在風雪裡。
蕭烈當著使者的面,將那道密令撕得粉碎,甚至斬了使者的一隻耳朵。
“告訴楚長生那條老狗,我蕭烈的兵,寧可站著凍死,也不跪著求生!”
蕭烈拔出長劍,怒髮衝冠。
但怒火不能當飯吃。
軍中缺糧,士氣已經開始動搖。
蘇玉瑾趁機煽風點火,在軍營中散佈謠言,說是因為我裴錚得罪了國公府,才連累大家餓肚子,企圖引起兵變。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我走進了蕭烈的帥帳。
“王爺。”我單膝跪地。
蕭烈正在燭光下揉著眉心,看著沙盤發愁,見我進來,嘆了口氣:
“你不用勸本王妥協。本王若連自己的絕世悍將都保不住,還打什麼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