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級嘉豪說有手就能考清北,怎麼高考突然沒手了_第19章 19九月
19
九月,我拖著行李走進清北校園。
楊梔早就在校門口等我。
她拿著兩杯奶茶,遠遠朝我揮手。
“江狀元,你也太慢了吧!”
我走過去接過奶茶。
“誰讓你被保送,提前來熟悉環境。”
“我可是奉你的命令在這裡等你。”
楊梔學著我當時的語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清北等我。”
說完,她自己先笑彎了腰。
我也笑了。
開學後不久,高中母校聯絡我,想把我列入優秀校友宣傳欄。
發來的初稿標題還是“萬年老二逆襲”。
我退回去兩次。
第三次,他們終於按照我的要求,把三年成績複核結果完整寫了上去。
不是因為我非要爭那一個稱呼。
而是如果連真相都要為了所謂的故事性讓路,那以後還會有下一個江牧牧,被要求顧全大局、忍一忍、別計較。
校長後來親自打電話給我。
“你提的意見,學校接受。”
“我們也增加了試卷保密流程和匿名舉報核查機制。”
“以後不會再讓一個人的光環遮住所有問題。”
我說:“希望如此。”
入學一個月後,有記者來學校採訪我。
她問了很多關於高考和作弊案的問題,最後問:
“你最想對林嘉豪說什麼?”
“沒什麼想說的。”
“那你恨他嗎?”
我想了想。
“他應該為自己做的事承擔代價。”
“但我的人生沒必要一直圍著他轉。”
記者又問:“從萬年老二到全省第一,你覺得自己完成了對他的超越嗎?”
我搖頭。
“我沒有超越他。”
“他從來就不是第一。”
採訪影片發出去以後,曾經嘲笑過我的學校內網牆,第一次把我的回答置頂。
下面有人翻出了那篇舊帖子。
《重點班萬年老二連續放棄兩次清北,到底是清醒,還是輸不起?》
管理員沒有刪除,而是在最上面加了一條調查結果。
【經核實,江牧牧同學三年綜合成績均為年級第一,不存在“撿漏”與“輸不起”。】
原本那些嘲諷我的評論下面,也多了許多道歉。
我只看了一眼,就關掉了頁面。
下午還有課。
我和楊梔抱著書穿過校園,經過公告欄時,看到上面貼著新生獎學金名單。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行。
楊梔撞了撞我的肩膀。
“第一名同學,有什麼感想?”
我推了一下眼鏡。
“就很......”
她等著我說完。
我忍不住笑了。
“你懂吧。”
陽光落在林蔭道上,我們並肩向教學樓走去。
這一次,沒有人讓位,也沒有人施捨。
清北沒有等一個撿漏的萬年老二。
它等到的,是那個被偷走三年第一,卻依舊憑自己的腳,一步一步走到這裡的江牧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