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級嘉豪說有手就能考清北，怎麼高考突然沒手了_第16章 16學校用了整整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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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用了整整一個星期，複核過去三年的重要考試。

越查，結果越難看。

林嘉豪的答案與洩露版本高度一致。

洩露版本寫錯，他也寫錯。

參考答案跳過步驟，他的試卷上也沒有步驟。

有一次數學模擬考，答案把“正弦”誤寫成“餘弦”，他竟然連後面的推導都照抄了，卻依舊被老師當成粗心扣了兩分。

而我的卷子完全不同。

同一道題，我會寫出自己的過程。

遇到答案有誤，我甚至會在卷面上標註條件矛盾，再重新計算。

教務主任把所有資料做成了表格。

剔除確認洩題的考試，只統計突擊測驗、現場答辯和原創題測試後，真正穩定在年級第一的人，是我。

林嘉豪的成績只能排在重點班中游。

有幾次甚至掉到了二十名以後。

結果公佈那天，全班都被叫進了報告廳。

大螢幕上，左邊是原排名，右邊是複核排名。

我的名字從第二名，移到了第一。

整整三年，每一次。

臺下沒有人說話。

那些曾喊我“萬年老二”的同學，一個個低著頭。

校長走到我面前。

“江牧牧，是學校的失察，讓你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質疑。”

“我代表學校，向你道歉。”

班主任也紅著眼睛站起來。

“我總覺得成績不會騙人。”

“卻忘了成績背後的人，可能會。”

我看著大螢幕。

“其實有人發現過。”

有一次物理考試，我的附加題得了滿分，林嘉豪卻空著。

老師只誇我進步大，從沒想過為什麼一個“萬年老二”，總能做出第一名不會的題。

還有一次現場口試，林嘉豪排在年級四十多。

所有人都替他解釋，說天才不擅長表達。

大家不是看不見異常。

只是第一名的光環太亮了。

亮到所有矛盾，都能被解釋成天才的個性。

報告廳後排忽然傳來哭聲。

白玥新站起來。

“我也是被他騙的。”

“我不知道他三年都在作弊。”

我回頭看她。

“你不知道他作弊，但你知道匿名帖子是假的。”

“你不知道他買題，但你知道接收器是你放的。”

“你在乎的從來不是真相。”

“你只在乎自己是不是站在第一名身邊。”

她張了張嘴，最終坐了回去。

散會後，曾經給我遞“相信第一，跟隨第一”牌子的同學追出來。

“牧牧，我們能不能重新拍一次誓師影片？”

“這一次讓你站中間。”

我搖頭。

“高考已經結束了。”

“而且我不需要你們跟隨我。”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們。

“你們該相信的，從來不是第一名。”

“是證據，是規則，還有你們自己的判斷。”

那天下午，學校重新貼出了光榮榜。

我的照片出現在最上面。

下面沒有寫“逆襲”。

只有一行遲到了三年的字。

“高一至高三綜合複核，年級第一：江牧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