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我財路?我用廚藝封神_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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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輛絕塵而去轎車,心裡翻起了陣陣驚濤。
?那個青年手裡居然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黑色鐵牌。
?這說明他背後代表的家族,極有可能就是當年逼得我父親隱姓埋名的元兇之一。
?許安然緊緊皺著眉頭,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擔憂。
?“陸遠,那個青年叫趙天賜。”
?“省城趙家控制著全省超過一半的高檔酒樓。”
?“他們的底蘊極其深厚,絕不是王大師那種角色可以比擬的。”
?我握緊了口袋裡的黑色鐵牌,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不管是趙家還是誰,當年欠我父親的,我都要一筆筆拿回來。”
?許安然看著我堅毅的面龐,微微嘆了一口氣。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陪你走到底。”
?“我們的新工坊和旗艦店必須加快進度,只有自身實力夠硬,才能抗住趙家的打壓。”
?我們回到了新籌備的旗艦店施工現場。
?這裡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街,上下三層,面積足有上千平方米。
?許安然投了重金,準備把這裡打造成全省最頂級的傳統菜館。
?正當我們和裝修負責人商討細節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幾十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人,搬著各種封條和圍欄跑了過來。
?他們二話不說,開始在我們的旗艦店門口拉起隔離網。
?裝修負責人急忙跑過去阻攔,卻被領頭的一個光頭男一把推開。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封我們的店!”
?裝修負責人憤怒地質問道。
?光頭男剔著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通知單甩在桌上。
?“這條街的房屋產權剛剛被我們趙氏集團收購了。”
?“按照新合同,這裡的租金上漲五倍。”
?“如果給不起租金,今天就必須立刻給我搬走!”
?聽到這句話,裝修負責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漲價五倍,這分明就是赤裸裸地強搶和逼退。
?許安然大步走上前去,冷冷地看著光頭男。
?“我們和原房東簽了五年的租賃合同,並且付清了三年的租金。”
?“按照商業法規,買賣不破租賃,你們沒有權力單方面漲價更沒有權力封店!”
?光頭男冷笑了一聲,根本不在乎許安然的話。
?“許總,別跟我們講什麼法規。”
?“在這一塊,我們趙少說話就是規矩。”
?“趙少交代過了,只要是陸遠參與的專案,在省內一律不準開業!”
?光頭男態度極其囂張,揮了揮手讓工人繼續強行封門。
?周圍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不少人開始掏出手機拍照。
?林舒不知從哪裡又冒了出來,站在光頭男身後得意地笑。
?她換了一身新衣服,顯然是又找到了新的靠山。
?“陸遠,你以為拿了個預選賽冠軍就能翻身了?”
?林舒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眼裡滿是嘲諷。
?“在趙少眼裡,你不過就是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
?“識相的就把配方和鐵牌交出來,說不定趙少還能給你留一條生路。”
?我看著上跳下竄的林舒,心裡只有厭惡。
?“林舒,你真是記吃不記打。”
?“張傑還在關著,王大師已經身敗名裂,你覺得你的新靠山能護得住你多久?”
?林舒被我說中了痛處,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梗著脖子叫囂起來。
?“你少在這裡嚇唬我!趙少可不是張傑那種窩囊廢!”
?“今天這店你們休想開下去!”
?光頭男帶著幾個工人推搡著許安然,試圖強行將我們趕出施工現場。
?現場的秩序一片混亂。
?就在此時,一輛極其低調的灰色老式轎車慢慢停在了路邊。
?車門開啟,走出來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手裡捏著一串念珠,神情十分威嚴。
?囂張的光頭男看到這個中年男人,臉色陡然一變,連忙一溜小跑迎了上去。
?“陳管家?您怎麼親自來了?”
?光頭男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遞煙。
?然而那個被稱為陳管家的中年男人根本沒有理會光頭男。
?他徑直繞過光頭男,快步來到了我的面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陳管家恭恭敬敬地對我鞠了一個躬。
?“陸先生,我是老會長的私人管家。”
?“老會長知道趙家在商業上打壓您,特意讓我給您送來這份檔案。”
?陳管家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燙金的產權讓渡書。
?“這條商業街的三成商業地產,原本就是當年老會長和您父親共同投資的。”
?“這是您父親留下的股份權益,現在正式歸還給您。”
?“換句話說,您現在是這條街最大的大股東。”
?聽到陳管家的話,全場一片死寂。
?光頭男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林舒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我接過那份產權讓渡書,翻開看了看,上面赫然有著我父親年輕時的親筆簽名。
?原來我父親當年不僅是頂尖大廚,還擁有著如此驚人的資產。
?陳管家轉過身,眼神如刀般掃向那個光頭男。
?“你剛才說,誰說話就是規矩?”
?光頭男嚇得雙腿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陳......陳管家,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胡說八道!”
?“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
?陳管家冷哼了一聲。
?“帶著你的人,立刻給我滾出這條街!”
?“回去告訴趙天賜,商界有商界的規矩,如果他敢玩陰的,老會長不介意親自收拾他。”
?光頭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工人跑了。
?林舒見勢不妙,也想混在人群裡溜走。
?“等等。”
?我冷冷地開口叫住了她。
?林舒機械地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陸......陸遠,我們好歹相愛了一場,你......你不會對我怎麼樣吧?”
?我看著這個貪婪又自私的女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林舒,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呢。”
?我轉頭對許安然說道。
?“安然,麻煩通知律師,追究她之前洩露商業機密和造謠的所有法律責任。”
?林舒聽到這句話,徹底絕望了,癱坐在地上失聲大痛起來。
?處理完林舒後,陳管家微笑著對我說道。
?“陸先生,老會長在省城為您準備了一場頂級家宴。”
?“省內所有支援您父親的老朋友都會到場。”
?“這不僅是一場聚會,更是您進軍省城餐飲界的大好機會。”
?我點了點頭,心中明白這是我立足的絕佳時機。
?“好,我一定準時參加。”
?陳管家離去後,我和許安然開始全面推進旗艦店的施工。
?有了產權讓渡書,再也沒有任何人敢來騷擾我們。
?三天後,我和許安然乘車前往省城參加那場頂級家宴。
?家宴舉辦在省城最奢華的酒樓裡,現場達官顯貴雲集。
?可當我們推開宴會廳大門的那一刻,我赫然發現主位上坐著的,居然是趙天賜和他的父親趙老爺子!
?而原本邀請我的老會長,此刻卻不見蹤影。
?趙天賜坐在主位上,端著酒杯對我露出了一抹陰險至極的笑容。
?“陸遠,歡迎來到我為你準備的關門打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