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於荊棘之中綻放_第四章 我閉上眼睛調整好情緒

我閉上眼睛調整好情緒。

「我後來打聽過,她叫秦夢然,是個舞蹈培訓機構的舞蹈老師,我丈夫去劇組探班一個女演員的時候正好碰到她在做舞替。」

據說她是當時整個劇組裡面跳舞最好、長得最漂亮的女人,曾經有人想捧她,但是她無心進娛樂圈,只是想兼職賺點零花錢而已。

如果她知道自己後來會遇到陳鋒,估計打死也不會接下這個活,也不知道她曾經有沒有後悔過。

「他害得你早產,外面沾花惹草惹上的女人還一個接一個地找上門。你就沒有想過要和他離婚?」女警現在對我的態度已經從見錢眼開到了怒其不爭的地步。

「離婚?」我輕聲吐出了這兩個字。

怎麼離?

先不說離不離得了。

就算離了,然後呢?

我和兒子安安母子分離?還是我帶著安安離開陳家?

就陳鋒那個樣子,沒有親生母親護著,指望後媽善良?

就算陳家真的讓我帶著安安離開,安安也是陳家的長孫,他是第一繼承人,要繼承陳家的一切,那可不是幾百萬幾千萬的事,陳家光淨資產就幾十億。

普通人家都能因為一套房子甚至幾萬塊錢對簿公堂,讓親兄弟之間互相問候祖宗。

更何況是幾十億的家產。

而且,以後陳鋒要是再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人家母子會放過我們母子嗎?

這場婚姻於我而言已經不是金錢富貴的問題。

而是生存。

豪門之內就是這麼的殘酷血腥。

5

「和秦夢然、唐嵐類似情況的人還有誰?」男警緊盯著我,試圖不漏掉我的任何一個表情。

這個問題我回答得很快,幾乎是不假思索,「找到我的除了她倆,還有兩個女人,一個叫龐茹、一個叫徐豔豔。」

「你記得倒是清楚。」男警顯然捕捉到在提到唐嵐和秦夢然時我神情上不自覺的變化,想要儘快結束關於這兩人的話題,「說說她們是什麼情況。」

顯然我在他的眼裡嫌疑更大了。

畢竟有陳鋒這種丈夫,哪個妻子會不希望他早死?

「龐茹和徐豔豔她們來找我的時候狀態已經很不好了,龐茹現在在國外接受治療;徐豔豔找過我後,還沒等我想好要怎麼幫她,第二天我就聽到了她的死訊。」

龐茹是開酒店的,為人很圓滑,她會被那麼對待我還是很詫異的。

見到她的時候,她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大夏天的都還戴著手套。

我看她衣服都快被汗水溼透了,就讓傭人給她倒了杯冰水。

她接過冰水,直接就一口灌了下去,然後顯而易見地舒服了很多。

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

「她是什麼樣?」女警的情緒已經平復。

她的眼神雖然很空,但是說話很有條理,不像其他幾個那種快要崩潰的樣子。

可我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其實已經瘋了。

「陳鋒那時候認識了一個……」我避過兩個警察直視的眼神,因為這實在是讓我噁心到難以啟齒。

女警有些不耐煩,皺著眉頭厲聲說道:「別吞吞吐吐的,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

顯然她是厭惡極了我和陳鋒。

在她眼中,我和陳鋒都是一丘之貉。

「那個男人…龐茹當時很冷靜地和我說過一個專業名詞:戀殘癖。」

那個男人是個體面人,所以就從龐茹身上取下了一個從外表上看不出來的地方,這樣外人既看不出什麼,而他也能更興奮。

「畜生!!!」女警暴怒。

「那個男人是誰?」男警也流露出凝重又厭惡的眼神。

不過這次這倆人倒不是衝著我。

面對兩人的逼問,我強忍住噁心,「那個男人是一家投資公司的老總,手中握著陳氏集團的重要股份,陳鋒當初為了拿到這些股份力壓董事會的其他競爭者穩穩的掌控住陳氏集團,就將龐茹作為禮物送給了他。」

我長長的嘆了口氣,「不過這人已經死了,三年前報道過他從馬上墜落,被馬踩死了。」

其實我懷疑是龐茹做的。

那個男人出國後慢慢地也就沒再聯絡龐茹,看管她的人也就鬆懈了,所以她才有機會來找我。

然後請求我幫她出國,去的地方就是那個男人所在的國家和城市。

「她一個女人,在之前都沒有反抗成功過,為什麼去到國外就能殺死一個在嚴密保護下的男人?」男警微微向前傾身,銳利的目光在我臉上劃過。

被他這麼一看,我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我剛也說了,我只是懷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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