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請發誓,本公主的天雷已就位_第6章 6父皇盯着毫無動靜的天空
6
父皇盯著毫無動靜的天空,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他原本想借貴妃的手除掉我們。
如今貴妃反口,最後一層遮羞布也被扯了下來。
安王沉聲開口:
“陛下,還有什麼話說?”
父皇強撐著抬頭。
“貴妃妖言惑眾。”
“她是為了脫罪,故意攀咬朕!”
貴妃像聽見了什麼笑話。
“攀咬?”
“嘖,陛下,您這是翻臉不認人啊。”
她從頭上拔下一枚燒得發黑的玉簪,狠狠摔在父皇面前。
玉簪從中裂開。
裡面滾出一張細小的紙條。
貴妃彎腰撿起,冷笑道:
“這是您讓馮公公送給臣妾的密信。”
“上面寫得清楚。讓我給皇后下藥,再把公主送上摘星臺。”
父皇厲聲道:“假的!”
“假?”
貴妃挑眉。
“行吧,那您立誓啊。”
父皇被噎得胸口劇烈起伏。
貴妃又將密信交給安王。
安王只看一眼,便認出上面的筆跡和私印。
“確是陛下親筆。”
父皇頓時慌了。
他朝馮公公怒吼:
“把他們全殺了!”
馮公公卻站著沒動。
父皇一愣。
“你聾了嗎?”
馮公公慢慢抬起頭。
“陛下,羽林軍聽命於兵符。”
“兵符,在皇后娘娘手裡。”
父皇難以置信地看向母后。
母后彎腰撿起方才被她摔在地上的兵符。
那東西完好無損。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交出去。
父皇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
“蕭明月,你算計朕?”
母后抱著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臣妾只是學了陛下教的東西。”
“您教臣妾,承諾可以作假,夫妻可以利用,人命也能拿來鋪路。”
“可惜,臣妾學得不夠狠。”
“不然十年前,就不會扶你登基。”
父皇的嘴唇不停發抖。
“朕是皇帝。”
“你敢動朕,蕭家便是謀反!”
母后沒有理他,只轉身看向滿朝文武。
“諸位大人都聽見了。”
“陛下謀害國母,殘殺皇嗣,構陷鎮國公府。”
“如今身受天罰,已無法理政。”
“本宮請宗室共議,暫由安王與六部接管朝政,查清此案。”
安王第一個跪下。
“臣附議。”
幾位宗室緊隨其後。
御史、武將、六部官員接連跪倒。
到了最後,祭壇之上只剩父皇與他的幾個死忠還站著。
父皇怒吼:
“反了,你們都反了!”
“朕還沒死!”
母后低頭看他。
“陛下放心。”
“臣妾不會讓您死。”
她聲音很輕。
父皇卻莫名打了個寒戰。
母后又道:
“您做過的事,總要一件件查。”
“您欠過的人,也該一個個來討債。”
禁軍上前,將父皇從地上架起。
他雙腿拖在石階上,毫無知覺。
“放開朕!”
“朕要誅你們九族!”
沒人理他。
貴妃見勢不妙,轉身便想逃。
周嬤嬤直接攔住她。
“貴妃娘娘這是去哪兒?”
貴妃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本宮方才揭發陛下,也算戴罪立功。”
“皇后姐姐向來寬厚,想必不會與本宮計較。”
母后看向她。
“你給本宮下藥,想讓本宮血崩而死。”
“你還命人毒殺昭昭,將她綁上火柱。”
“如今一句戴罪立功,就想一筆勾銷?”
貴妃乾笑兩聲。
“那個,姐姐,都是陛下逼我的。”
“我也是沒辦法。”
母后淡淡道:
“那便立誓。”
貴妃臉色一僵。
“什麼?”
“對天立誓,說你做的一切,都是陛下逼迫。”
母后將我抱高一些。
“昭昭聽著呢。”
貴妃看見我,嚇得連退幾步。
外祖父命人將她按倒。
三皇子立刻衝上來。
“放開我母妃!”
他張口咬在侍衛手上,又抬腳踢向母后。
我看著他,心裡一沉。
他才七歲。
可他方才看著我被架上火堆時,眼中沒有半點不忍。
只有興奮。
因為父皇和貴妃早就教會他,我死了,他便能得到太子之位。
三皇子指著我大罵:
“她就是妖女!”
“我是皇子,她憑什麼搶我的江山?”
貴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燁兒才是陛下唯一的皇子!”
“你們不能動我們母子!”
母后看著她,忽然問:
“唯一的皇子?”
貴妃的聲音猛地停住。
母后轉向太醫院院首。
“請院首驗明三皇子血脈。”
貴妃瞬間尖叫: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