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被我造謠的長老提劍上門了_第5章 陸淮安的出現
第5章
陸淮安的出現,像一盆冷水,把沈鶴眼裡的瘋勁壓了下去。
他放開我,可目光仍舊鎖在我身上,像是隻要我動一下,他就會重新把我抓回來。
「把他帶走,關進水牢。」
他對門外趕來的執事弟子冷聲吩咐。
「沈鶴!」
我衝到他面前攔住他。
「陸淮安是無辜的!他只是擔心我,你不能這麼對他!」
「擔心你?」
沈鶴冷笑。
「江照月,你是不是覺的,全天下的男人都該圍著你轉?」
「我沒有!」
「那你告訴我,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戒律堂的禁制,是他一個普通弟子能隨便闖的?」
我一下噎住。
是啊,陸淮安是怎麼進來的?
「是我......我給他的通行令牌。」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宋令儀扶著門框,臉色蒼白,看著搖搖欲墜。
「沈長老,江師姐,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
她哭著說。
「陸師兄聽說江師姐被您關在戒律堂,急的不行,來求我幫忙,我......我看他實在可憐,就把我爹給我的通行令牌借給了他,我真的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她說著,偷偷看了沈鶴一眼,眼底那點得意一閃而過。
好一招借刀殺人,順手潑髒水。
我算是看明白了。
宋令儀這是想把陸淮安也拖下水,坐實我勾三搭四的罪名。
「你......」
我氣的說不出話。
沈鶴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地上的陸淮安,最後目光落在宋令儀身上。
「宋令儀。」
他的聲音冷的發沉。
「私借令牌,放外人闖入戒律堂重地,該當何罪?」
宋令儀的臉一下白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長老,我......」
「來人。」
沈鶴打斷她。
「將宋令儀帶去刑堂,杖責三十,陸淮安擅闖戒律堂,頂撞長老,關入水牢三日。」
「至於你。」
他轉頭看我。
「江照月,從現在起,禁足於此,什麼時候想清楚自己的問題,什麼時候再出來。」
說完,他拂袖離開,再沒看我一眼。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亂。
他罰了宋令儀,也罰了陸淮安,卻唯獨對我,只一句禁足。
他是在......護我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掐掉。
怎麼可能。
他恨不的殺了我。
接下來的幾天,沈鶴沒有再出現。
我的活動範圍,被限制在那間小石室裡。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來,但味道差的讓人懷疑人生。
我知道,這是沈鶴的報復。
他不在,我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我竟然開始懷念之前給沈鶴當牛做馬的日子。
至少那時候,我還能吃到他吃剩下的精緻飯菜。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江照月,你瘋了嗎?
你怎麼能對那個狗男人生出依賴?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石門開了。
進來的是青玄。
他板著臉,遞給我一個食盒。
「江師姐,這是沈長老吩咐給你的。」
我開啟食盒,裡面是幾樣熱氣騰騰的小菜。
都是我最喜歡吃的。
我愣住。
「沈鶴......他不是在閉關嗎?」
這幾天,我從送飯弟子口中聽說,沈鶴為了壓制牽絲香,把自己關進戒律堂最深處的寒冰洞。
「長老出關了。」
青玄的語氣裡,帶著一點藏不住的敬佩。
「他只用了三天,就把牽絲香的毒性全部逼了出來。」
三天?
我心頭一震。
牽絲香是上古奇毒,無藥可解,只能靠修為硬抗。
中了此毒,輕則修為倒退,重則走火入魔。
他竟然只用了三天。
「長老還說。」
青玄繼續道。
「謠言的源頭已經查清了,與你無關,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
我看著手裡的食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就結束了?
我自由了?
可為什麼,我心裡沒有半點高興,反而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