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被我造謠的長老提劍上門了_第3章 人群一下炸開了

完蛋!被我造謠的長老提劍上門了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一支小筆尖

第3章

人群一下炸開了。

我站在中間,張了張嘴,半句都說不出來。

宋令儀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很快又換成擔憂。

她走到我面前,滿臉關切。

「江師姐,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快跟沈長老道個歉吧,他肯定會原諒你的。」

她這話說的,好像我已經認了一樣。

我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

「用不著你假好心。」

宋令儀踉蹌了一下,眼淚又掉了下來。

「江師姐,我......我只是想幫你。」

「夠了。」

沈鶴冰冷的聲音打斷了這場鬧劇。

他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此事是戒律堂的事,不勞諸位費心。」

「至於江照月。」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的很。

「她會留在戒律堂,協助我查清謠言始末,在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再議論此事,違者按門規處置。」

他聲音不大,卻沒人敢接話。

周圍很快安靜下來。

宋峰主還想開口,被沈鶴一個眼神逼了回去,只能扶著宋令儀離開。

一場鬧劇,總算暫時收了場。

可我的麻煩,才剛開始。

我被沈鶴軟禁在戒律堂。

他給我安排的住處,就在他靜室隔壁。

說是協助調查,實際就是十二個時辰盯著我。

「江照月。」

他站在門口,神色已經恢復往日的清冷。

「從今日起,你住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戒律堂半步。」

我看著眼前這間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外,什麼都沒有的石室,氣的不行。

「憑什麼?沈鶴,你這是私自囚禁同門!」

「憑這個。」

沈鶴伸出手,我的儲物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他手裡。

他當著我的面,在上面加了一道封印。

「查清真相之前,你的東西都由我保管。」

「沈鶴,你無恥!」

我氣的跳腳。

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有的你忙。」

石門在我面前轟然合上,外面的聲音一下斷了。

我衝過去用力捶門,震的自己手疼。

這石門上,也被他下了禁制。

我坐在地上,氣的想哭又哭不出來。

我到底招惹了個什麼瘋子?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叫醒了。

來人是戒律堂執事弟子,叫青玄,板著臉,說沈長老有請。

我跟著他,走進沈鶴的靜室。

沈鶴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打坐,像是已經等了很久。

他換了身乾淨衣服,牽絲香的味道淡了不少,只是臉色仍舊蒼白。

「從今天起,我的飲食起居,由你負責。」

他睜開眼看著我,語氣沒有半點起伏。

我愣住。

「你說什麼?」

「沒聽清?」

他挑了挑眉。

「那我再說一遍,洗衣,做飯,打掃,研墨,所有雜事,都歸你。」

「我是萬劍宗首席弟子,不是你的僕人!」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

沈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那你現在去跟掌門說,謠言是你造的,看看他信你,還是信我。」

我死死咬住嘴唇。

我當然不敢去。

「怎麼,不敢?」

沈鶴嘴角輕輕一勾。

「那就聽話,什麼時候我身上的牽絲香解了,什麼時候你可以滾。」

我看著他那張俊美又可惡的臉,恨的牙癢。

可我沒的選。

人在屋簷下,不低頭也的低頭。

「......好。」

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於是,我,萬劍宗百年難遇的天才,下一任掌門候選人,江照月,開始了在戒律堂當牛做馬的日子。

我以為,給沈鶴當僕人,不過就是洗衣做飯這些粗活。

但我錯了。

錯的離譜。

沈鶴這個狗男人,簡直把我當牲口使。

他要喝的茶,必須是清晨去東山頂採的雲霧尖,還要帶著露水。

他要穿的衣服,必須用南海進貢的鮫人淚洗,再用暖玉烘乾。

他要看的書,每一頁都要我先用靈力拂一遍灰。

最過分的是,他竟然讓我給他洗腳。

「江照月,水涼了。」

靜室裡,沈鶴靠在榻上,雙腳泡在木盆裡,閉著眼,一副大爺樣。

我蹲在地上,咬牙往盆裡加熱水。

這已經是我今天第三次給他加水了。

自從我開始伺候他,他就變著法折騰我。

不是嫌茶淡,就是嫌飯菜不合胃口。

今天更離譜,他說自己修煉岔了氣,雙腳發冷,需要熱水活血。

我信他才有鬼。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水溫可以了嗎,沈長老?」

我扯著嘴角問。

「嗯。」

他懶懶應了一聲,睜眼看我。

那一眼,看的人心裡發毛。

我心裡警鈴大作。

「江照月,過來。」

他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磨磨蹭蹭走過去。

「幹嘛?」

「給我擦腳。」

他說的理直氣壯。

我氣的手都抖了。

「沈鶴,你別太過分!」

「過分?」

他坐直身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身前。

「你造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過分?」

又是這招。

我掙了一下,沒掙開。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扣著我。

「快點。」

他催我,語氣裡已經帶了不耐煩。

我看著他那雙乾淨的過分的腳,又看了看他那張欠揍的臉,心裡罵了他一萬遍。

最後,我還是屈服了。

我拿起旁邊的布巾,在他腳上胡亂擦了兩下。

「好了。」

「敷衍。」

沈鶴皺眉,卻沒再說什麼。

他鬆開我的手,重新靠了回去。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剛鬆一口氣,就聽見他低低開口。

「江照月,你知道牽絲香最霸道的地方在哪兒嗎?」

我心裡一突,沒吭聲。

「它不止亂人心神,還會引出人心底最深處的念頭。」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燙的人發慌。

「而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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