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搶了小姐的白月光夫君_第3章 我跪下
第3章
我跪下,低聲說:
「不小心磕的。」
「磕的?」
她冷笑一聲,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我看你是皮又癢了!一張狐媚子臉,整天就知道往外跑,是不是想勾引誰?」
火辣辣的疼從臉頰蔓延開。
我垂著眼,掩去眸底的恨意。
沈若芙,你很快就會知道,我這張臉,到底是要勾引誰。
接下來的幾天,沈若芙因為墨蘭的事心情不好,對我非打即罵。
我逆來順受,不反抗,不辯解。
身體的痛,遠不及心裡的恨。
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能再見到裴照,並且能和他單獨說話的機會。
很快,機會來了。
裴老將軍的壽宴。
上一世,沈若芙為了在壽宴上出彩,逼著我三天三夜不睡,為她趕製了一件綴滿南海珍珠的羽衣。
結果壽宴上,她急著表現,打碎了裴老將軍最心愛的一方硯臺。
裴照因此對她更加冷淡。
這一世,沈若芙記得教訓,自然不會再碰那方硯臺。
她把所有心思都花在了打扮上。
她翻出我為她做的那件羽衣,對著鏡子比了又比,滿臉志在必得。
「阿梨,你說,我穿這件衣裳,裴郎會不會多看我一眼?」
我木然點頭。
「小姐天姿國色,穿什麼都好看。」
她滿意的笑了,又賞了我一記耳光。
「就你話多。」
她心情好時打人,心情不好時也打人。
我已經習慣了。
壽宴那日,我作為沈若芙的隨身丫鬟,得以一起前往將軍府。
將軍府戒備森嚴,比丞相府更多幾分肅殺。
我跟在沈若芙身後,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那方硯臺,我知道就放在書房裡。
而裴照,會在開宴前去書房取東西。
我需要一個理由,脫離沈若芙的視線。
我假裝肚子疼,捂著肚子,臉色發白。
沈若芙正忙著和各家小姐交際,見我這樣,嫌惡的皺眉。
「沒用的東西,早不疼晚不疼,偏偏這個時候疼。」
她不耐煩的揮手。
「滾去後頭茅房,快去快回,別給我丟人。」
「是。」
我捂著肚子,迅速轉身,朝與茅房相反的方向走去。
穿過迴廊,繞過假山,憑著上一世的記憶,我準確找到了裴照的書房。
書房門口有兩個侍衛守著。
我躲在暗處,靜靜等待。
沒過多久,裴照果然來了。
他屏退侍衛,獨自推門進去。
就是現在。
我深吸一口氣,從假山後走出去。
我沒有直接去書房,而是繞到了書房的後窗。
窗戶虛掩著,能看到裡面的情形。
裴照正站在書案前,背對著我。
書案上,就放著那方價值連城的古硯。
我撿起一顆石子,像那日一樣,對著窗欞輕輕一彈。
「啪嗒。」
一聲輕響。
裴照猛的回頭,目光射向窗外。
「誰?」
我沒有躲。
就那樣靜靜站在窗外,迎著他審視的目光。
月光落在我身上,將我蒼白的臉照得沒有多少血色。
「裴將軍。」
我開了口,聲音不大,卻足夠他聽清。
裴照皺起眉。
「是你?」
他顯然還記得我。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語氣裡滿是警惕。
「奴婢......迷路了。」
我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
他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迷路?迷到我書房後窗來了?」
我咬著唇,不說話,一副被嚇壞的模樣。
我知道,他疑心重,任何解釋在他面前都蒼白無力。
我只能用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達成我的目的。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他,落在那方硯臺上。
「將軍,當心。」
裴照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眼神一凝。
他沒有問我當心什麼。
這個男人,聰明得可怕。
他只是看著我,眼神探究,像是想從我臉上看出些什麼。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奴婢不想做什麼。」
我搖搖頭。
「奴婢只是......不想小姐再犯錯了。」
這句話,半真半假。
我確實不想沈若芙好過,但絕不是出於什麼忠心。
裴照沉默了。
書房裡只剩下燭火燃燒的輕響。
良久,他才開口:
「沈若芙要犯什麼錯?」
「奴婢不知。」
我垂下眼。
「奴婢只知道,小姐很看重今日的壽宴,也很看重將軍,若是出了差錯,她會傷心的。」
我故意把話說得含糊,處處透著一個忠心護主的小丫鬟的愚笨和擔憂。
裴照看著我,眼神複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隨從的聲音。
「將軍,時辰差不多了,老將軍和客人們都等著您呢。」
裴照收回目光,最後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長。
他沒有再問,轉身拿起書案上的一個錦盒,走了出去。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碰那方硯臺一下。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一直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
我知道,我的第二顆石子,已經投進了他的心裡。
這一次,激起的動靜,比上一次要大得多。
我迅速離開書房後窗,回到了前院。
沈若芙見我回來,又罵了我幾句。
宴會開始,歌舞昇平。
沈若芙穿著那身華麗的羽衣,確實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得意洋洋,頻頻看向主位上的裴照。
可裴照,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偶爾掃過全場,像是在找什麼。
我知道,他在找我。
宴會過半,一個下人匆匆來報,說書房遭了賊,老將軍最心愛的硯臺,不見了。
滿座譁然。
沈若芙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