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搶了小姐的白月光夫君_第7章 做他的人
第7章
做他的人。
這四個字，在我耳邊炸開。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他是在......要我嗎？
「將軍府，不缺丫鬟。」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裴照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
「阿梨，你很聰明，別跟我裝傻。」
「我要的，不是一個丫鬟。」
他的拇指在我唇上摩挲，眼神暗沉。
「我要的，是一個能為我所用，也能被我掌控的......枕邊人。」
枕邊人。
我渾身一顫。
他要我做他的外室，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玩物。
屈辱，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悲哀，瞬間湧上心頭。
我憑什麼？
憑什麼我重來一世，還是要淪為男人的附庸？
上一世，我是沈若芙的丫鬟，任她打罵。
這一世，我要做裴照的玩物，供他驅使？
不。
我不要。
「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
裴照的眼神冷了下來。
「不答應？」
他鬆開我，坐回原位，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疏離的樣子。
「那你就回你的祠堂去。」
「沈若芙的怒火，丞相府的板子，我想，你應該很熟。」
「或者，我也可以把你重生的秘密，告訴沈國安，你猜，他會怎麼對你這個......妖物？」
他雲淡風輕的說著最殘忍的話。
我如墜冰窟。
他是在逼我。
用我的命，用我的仇恨，逼我就範。
我沒有選擇。
要麼，回到沈若芙身邊，繼續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最後不知哪天又被活活打死。
要麼，跟著他，出賣自己的身體和尊嚴，換一個報仇的機會。
馬車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隨從在外面稟報：
「主子，到了。」
裴照沒有動，只是看著我。
「選吧。」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眸底只剩一片死寂。
「我答應你。」
裴照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聰明。」
他牽起我的手，帶我下了馬車。
這裡不是將軍府，也不是任何我熟悉的地方。
是一座雅緻的別院。
院裡種滿了梨花。
暮春時節，梨花已經落盡，只剩滿樹青翠。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
裴照帶我走進主屋。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院門一步。」
這是......囚禁。
我心裡清楚得很。
「我會讓人來教你規矩。」
他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學聰明點，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門從外面鎖上，落鎖聲沉悶。
我一個人站在空曠的房間裡，看著這華麗的牢籠。
我自由了。
我又......不自由了。
從沈家那個小牢籠，跳進了裴照這個大牢籠。
可至少，在這裡，我不用再捱打，不用再吃冷飯。
我還有......報仇的希望。
我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梨樹。
阿梨，阿梨。
原來，他早就為我準備好了這個歸宿。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困在這方小小的院落裡。
每天都有教養嬤嬤來教我各種規矩。
琴棋書畫，歌舞茶藝。
甚至，還有房中術。
我像一個木偶，任由她們擺佈，學著如何取悅一個男人。
我學得很快，也很用心。
因為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籌碼。
裴照沒有再來過。
他好像把我忘了。
但我知道，他沒有。
每隔幾天，他都會派人送來各種賞賜。
珠寶首飾，綾羅綢緞。
還有......關於沈若芙的訊息。
「小姐被放出來了。」
來送東西的丫鬟小聲對我說。
「但被禁足在院子裡，婚事也沒了下文，整天在屋裡發脾氣，摔壞了不少東西。」
「聽說，她把院裡一個新來的丫鬟打得半死，說那丫鬟長得像你。」
我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心裡，卻在滴血。
沈若芙，你等著。
很快，就輪到你了。
一個月後，我終於學成出師。
教養嬤嬤滿意的對我說：
「姑娘天資聰穎，主子見了，定會喜歡。」
那天晚上，裴照來了。
他喝了些酒，身上帶著淡淡酒氣。
他走進房間，看到我時，眼神亮了一下。
我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紗衣，跪坐在燈下，為他斟茶。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精心計算的嫵媚。
他走到我面前，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然後，他將我抱起，走向床榻。
紅燭搖曳，滿室旖旎。
我咬著牙，承受著他毫不溫柔的索取。
沒有愛，只有交易。
結束後，他靠在床頭，指尖夾著我的一縷頭髮。
「沈若芙的婚事，你希望如何？」
他忽然問。
我趴在他胸口，聲音嘶啞。
「我希望，她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
他輕笑。
「這可不夠。」
「我要她，嫁給一個......她最看不起的人。」
我抬起頭，眼中燃著復仇的火。
「我要她，也嚐嚐從雲端跌落的滋味。」
裴照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比如？」
「比如，城西那個靠殺豬為生的屠夫，張麻子。」
上一世，沈若芙嫌張麻子粗鄙，當街命人打斷了他的腿。
裴照挑了挑眉。
「你的心，夠狠。」
「這不都是將軍教我的嗎？」
我攀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語。
「只要能讓將軍高興，阿梨做什麼都可以。」
裴照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掠奪。
黑暗中，我睜著眼，沒有一絲情慾。
只有徹骨的冰冷，和即將復仇的快感。
沈若芙，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