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附體精神病,我帶全院病友掀了豪門_第9章 9我把手藏到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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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藏到背後。
“沒事。”
池歲安死死盯著我。
“你是不是要走了?”
“胡說。”
“我只是這具身體訊號不好。”
“拍兩下就恢復。”
我照著手臂拍了兩巴掌。
手沒恢復,差點把自己拍散。
空氣裡響起一聲無奈的嘆息。
閻王的臉從牆上浮了出來。
他腦袋周圍還裹著紗布。
看來我砸孽鏡臺那一下,後勁不小。
“溫七七,別拍了。”
“你強行用鬼王之力留住池歲安的魂魄,還連續在人間施法。”
“這具身體快撐不住了。”
池歲安臉色瞬間白了。
“她會怎麼樣?”
閻王瞥了我一眼。
“魂魄被彈回地府。”
“快的話一炷香,慢的話半個小時。”
我衝牆上的臉走過去。
“老閻。”
“你出來。”
“有事好商量。”
閻王臉上的紗布抖了一下。
“你先把椅子放下。”
“我就拿著,沒準備砸。”
“你上次也這麼說。”
池歲安抓住我的衣角。
“有沒有辦法讓她留下?”
閻王嘆氣。
“有。”
“溫七七的香火當初突然中斷,所以受封儀式並未完成。”
“只要補上最後一炷香,她就能穩定鬼王神格。”
“到時候,不但能留在人間,還能自由往返陰陽。”
我鬆開椅子。
“就這麼簡單?”
“對。”
“那你剛才為什麼嘆那麼大聲?”
閻王沉默了一會兒。
“顯得事情比較嚴重。”
我重新抄起椅子。
牆上的臉瞬間消失,只留下一句話。
“必須用池歲安親手供奉的香!”
池歲安立刻讓人準備車。
我們趕到我的墓園時,天已經黑了。
三年前,我出車禍去世。
池歲安給我買下整座山頭,墓碑比別人家的涼亭還大。
旁邊甚至修了紙紮品倉庫。
她原本每個月都會來。
後來被陸沉舟囚禁,供桌被砸,香爐也被毀了。
光頭帶著病友們扛來一隻新香爐。
國際巨星還準備了音響。
我看著他。
“你又要幹什麼?”
“給您受封伴奏。”
“放什麼?”
“好運來。”
“換一個。”
“今天是個好日子?”
“你敢放,我現在就讓你過頭七。”
音樂沒響。
池歲安拿出最後一炷香,雙手一直在抖。
我身體已經透明瞭大半。
她點了幾次,都沒能將香點燃。
“七七。”
“別急。”
我蹲到她面前。
“我就算回地府,也不是死了。”
“我本來就是死的。”
她眼淚掉下來。
“可我不想你走。”
“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
“你死的時候,我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後來我每天燒東西,是怕你一個人在下面害怕。”
我抬手替她擦眼淚。
手指卻穿過了她的臉。
“我不怕。”
“你燒那麼多男模下去,我每天忙得要死。”
她一邊哭一邊笑。
“那八百個都是我一個個挑的。”
“我知道。”
“有五十個沒穿褲子。”
“紙紮店偷工減料!”
“行了,回頭記得投訴。”
池歲安終於點燃香。
她跪在我的墓碑前,將香插進新的香爐。
煙霧緩緩升起。
可只升到一半,香突然滅了。
墓園四周同時亮起刺眼車燈。
幾十個人衝下車,手裡拿著棍棒。
為首的人舉著擴音器。
“交出拍賣名單!”
“否則今天把你們兩個一起埋在這裡!”
我看向池歲安。
“看見沒有?”
“正常人比瘋子囂張多了。”
名單上的買家終於坐不住了。
他們不敢走法律程式,便準備搶走證據,殺人滅口。
我的身體已經快要完全消失。
池歲安擋在我面前,撿起地上的鐵鍬。
“這次換我保護你。”
我看著她瘦弱的背影。
又看了看那群衝上來的打手。
“歲歲。”
“你是不是忘了。”
“這裡是墓園。”
“什麼最多?”
她愣了愣。
我抬腳重重踩向地面。
整座山頭,忽然響起無數棺材板震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