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附體精神病,我帶全院病友掀了豪門_第6章 6天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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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陸氏醫院被全面封鎖。
警察在地下二層發現了一間沒有登記的秘密病房。
裡面關著六個女孩。
她們和池歲安一樣,都來自有錢人家。
有人被丈夫奪走公司。
有人被繼母騙走遺產。
還有人只是拒絕聯姻,就被家人開了一張精神病證明,關在這裡整整三年。
病房旁邊,還有一間所謂的“療養檔案室”。
牆上貼滿照片。
每張照片下面,都寫著價格和用途。
抽血。
取卵。
器官配型。
私人拍賣。
光頭看了兩眼,抄起椅子就要砸牆。
我攔住他。
“別動。”
“這是證據。”
他雙眼通紅。
“這些人還是人嗎?”
我拍了拍他的肩。
“你問錯了。”
“他們本來就不是。”
一名警察拿著檔案跑出來。
“沈小姐,我們找到池歲安的手術方案了。”
我接過來。
上面根本不是什麼精神治療。
是腎臟摘除和角膜移植。
受體那一欄,寫著蘇軟的名字。
原來蘇軟不只是要池歲安的公司和未婚夫。
她還要她的腎,她的眼睛。
我盯著那幾頁紙,氣笑了。
“她怎麼不把歲歲的腦子也換過去?”
警察低聲道:
“手術完成後,他們會給池小姐注射大劑量藥物,製造她術後死亡的假象。”
“相關醫生已經被控制。”
我將檔案摺好,塞進口袋。
很好。
殺人。
非法拍賣。
器官交易。
足夠這群人把牢底坐穿。
就在這時,醫院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十輛黑色轎車堵住大門。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在律師簇擁下走進來。
他是蘇軟的父親,蘇崇山。
也是金宴會所真正的老闆。
他掃過走廊裡的病友,滿臉嫌惡。
“誰允許一群精神病在這裡鬧事?”
我舉手。
“我。”
蘇崇山看向我。
“你就是沈驚春?”
“對。”
我熱情地點頭。
“你就是蘇軟她爹?”
他皺眉。
“說話注意分寸。”
“那我換個說法。”
我指向走廊盡頭。
“你女兒剛被警察帶走,你現在跑快點,還能趕上同一輛車。”
蘇崇山眼神陰沉。
“年輕人,不要以為鬧出一點動靜,就能改變什麼。”
他身旁的律師取出一疊檔案。
“金宴會所只是娛樂場所,所有活動均由參與者自願。”
“至於手術,是陸沉舟個人安排,與蘇家無關。”
“蘇小姐身體不適,目前已經申請取保治療。”
我掏了掏耳朵。
“你的意思是,拍賣會跟你沒關係?”
“當然。”
“那這個呢?”
我拍了拍手。
國際巨星推來一臺投影儀。
昨晚他衝進會所時,不但順走了香檳,還把後臺主機一起搬上了殯儀車。
他聲稱這是演唱會音響。
沒想到真搬對了。
大螢幕亮起。
蘇崇山坐在會所包間裡,正和幾名買家談價。
“池歲安的血型稀有,器官健康。”
“腎臟給軟軟。”
“眼角膜另找買家。”
“剩下的處理乾淨,別留痕跡。”
畫面播放完畢。
走廊裡一片死寂。
我看向蘇崇山。
“蘇老闆。”
“你在娛樂場所裡談器官,是準備唱哪出?”
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關掉!”
律師衝上來拔電源。
小花抱著垃圾桶攔住他。
“別碰。”
“這裡面住著我老公。”
律師僵硬地看了一眼垃圾桶。
大概不知道該先報警,還是先叫醫生。
蘇崇山深吸一口氣。
“沈驚春,你要多少錢?”
“開個價。”
我認真想了想。
“天地銀行的錢,你有嗎?”
“什麼?”
“沒有就別談。”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
“我只要你們一個個進去。”
“牢房不夠,我可以友情贊助狗籠。”
警察走上前,出示逮捕檔案。
“蘇崇山,你涉嫌組織非法拍賣、故意傷害及器官買賣,請配合調查。”
他被戴上手銬時,忽然笑了。
“你以為憑這些東西,就能扳倒金宴會所?”
“昨晚坐在臺下的那些人,哪一個沒有身份?”
“他們不會讓你活著把名單交出去。”
我也笑了。
“這你不用擔心。”
“我死過。”
“業務熟練。”
話音剛落,病房內突然傳來儀器警報。
我轉身衝進去。
池歲安躺在床上,眉頭緊皺,呼吸越來越急促。
醫生正準備注射藥物。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這是什麼?”
“鎮靜劑。”
我低頭看向針筒。
裡面纏著一縷黑氣。
不是普通藥物。
有人換了藥。
病床旁的輸液架後,一隻慘白的手緩緩伸出來,指向門口的護士。
“是她。”
我抬起頭。
那名護士轉身就跑。
我抄起床邊的尿壺砸過去。
砰的一聲。
護士應聲倒地。
我走過去踩住她的後背。
“跑什麼?”
“趕著投胎?”
她拼命掙扎。
“放開我!”
我從她口袋裡搜出第二支針。
針管上貼著標籤。
注射後半分鐘內心臟驟停。
身後傳來池歲安微弱的聲音。
“七七......”
我猛地回頭。
她緩緩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卻是:
“蘇軟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