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附體精神病,我帶全院病友掀了豪門_第7章 7什麼叫蘇軟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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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蘇軟逃了?”
我衝到病床前。
池歲安剛醒,嘴唇白得沒有血色。
“在手術室的時候,我聽見陸沉舟說......”
她喘了口氣。
“如果事情敗露,就讓人帶蘇軟走地下通道。”
我立刻看向警察。
對方臉色微變,拿出對講機確認。
幾秒後,他沉聲道:
“押送蘇軟的不是我們的人。”
“警車在醫院後門被掉包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一群大活人,連一個蘇軟都看不住。
算了。
不能歧視正常人。
他們也不是故意笨的。
“地下通道在哪兒?”
池歲安搖頭。
“我不知道。”
“但蘇軟離開前說,她要去青山拿一樣東西。”
我看向老院長。
他臉色驟變。
“檔案室。”
金宴會所的完整客戶名單,還有所有受害者的原始病歷,都在青山地下檔案室。
昨晚帶來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只要毀掉原件,許多犯罪記錄都會斷掉證據鏈。
我轉身往外走。
池歲安一把抓住我。
“七七。”
“你別去。”
她眼裡全是恐懼。
“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低頭看著她。
“巧了。”
“我也是。”
“可是......”
“沒有可是。”
我給她掖好被子。
“你現在的任務,是躺好,吃飯,睡覺。”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池歲安看了看我的病號服。
“你指精神病?”
我欣慰地點頭。
“終於學會搶答了。”
我帶著光頭和小花趕回青山。
剛進大門,就聞到濃烈的汽油味。
檔案樓已經起火。
病人們正在用臉盆、飯盒和飲水機的水桶滅火。
還有個大爺舉著蒲扇,對著火猛扇。
我一把搶過蒲扇。
“你是滅火還是燒烤?”
大爺一臉委屈。
“我想把煙扇走。”
“那你站火上風口扇!”
“哪邊是上?”
我將他推給光頭。
“看好他。”
檔案樓裡傳來玻璃碎裂聲。
我頂著溼毯子衝進去。
濃煙中,蘇軟正將最後一桶汽油潑向檔案櫃。
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是昨晚為池歲安準備手術的主刀醫生,陳豐。
蘇軟看到我,表情扭曲。
“你怎麼還沒死?”
“地府最近拆遷。”
“沒地方住。”
我看向她腳邊的檔案。
“放下。”
蘇軟笑了。
“你不是要救那些瘋子嗎?”
“我把證據全燒了,看誰還會相信他們。”
她點燃打火機,扔向地面。
我抬腳踹翻旁邊的金屬櫃。
櫃門砸下,正好蓋住火苗。
陳豐從背後撲來,將一根針扎進我肩膀。
“去死吧!”
藥物推進身體。
我眼前一陣發黑。
蘇軟興奮地笑出聲。
“這是能放倒三頭牛的劑量。”
“沈驚春,你再瘋又怎麼樣?”
我低頭看了看肩上的針管。
“三頭牛?”
“對。”
我扶住牆,身體晃了晃。
蘇軟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我的臉。
“還裝?”
我忽然抓住她的頭髮,一腦門撞過去。
她慘叫倒地。
“抱歉。”
我拔掉針管。
“忘了告訴你。”
“我是鬼。”
“這具身體倒不倒,不完全看藥量。”
其實還是有點看。
我現在看蘇軟有三個腦袋。
但問題不大。
打哪個都算打中。
陳豐轉身想跑。
我隨手抄起滅火器,照著他的後腦勺噴了一臉。
白色粉末瞬間糊滿他的五官。
他看不清路,一頭撞進檔案櫃。
我抓住蘇軟的腳,將她拖向門口。
“放開我!”
“著火了!”
“我會死的!”
我低頭看她。
“你也知道火會燒死人?”
“那你剛才為什麼放?”
房梁發出斷裂聲。
燃燒的木板重重砸下來,堵住出口。
蘇軟臉上終於露出恐懼。
“沈驚春,救我!”
我拖著她退到角落。
“求人的態度呢?”
“我求你!”
“叫鬼王大人。”
“鬼王大人,救我!”
我滿意地點頭。
“早這樣不就好了。”
玻璃窗外忽然探進一隻馬桶刷。
緊接著,光頭一腳踹碎窗戶。
“沈老大!”
“快出來!”
我把蘇軟從視窗扔了出去。
她落在草地上,摔得慘叫一聲。
陳豐也被病友們拖走。
我最後抱起沒被燒燬的檔案箱,翻出窗戶。
消防車趕到時,火勢終於被控制。
檔案樓燒了一半。
好在原始資料大多保住了。
警察重新給蘇軟戴上手銬。
她忽然指著我大笑。
“你保住檔案又怎麼樣?”
“名單裡那些人不會放過你。”
“明天就是池氏股東大會。”
“池歲安不出現,她的股份照樣會被轉走!”
我蹲在她面前。
“謝謝提醒。”
蘇軟笑容一僵。
我拍了拍她的臉。
“你這個人雖然壞。”
“但嘴特別勤快。”
“下輩子適合當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