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雙腿扔進大山後,偏心小白臉的青梅他不要了_第19章 19陸硯辭嘴角掛着清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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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辭嘴角掛著清淺的笑。
當初在留學結束前的一個晚上,他也曾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難道僅僅因為江泠然對自己好便同意了?
是也不是。
對他好只是最基礎的條件,真正打動他的是他曾問過江泠然。
“你相信人會有前世今生嗎?”
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握住他的手:“你說有我便信。”
“硯辭,從前我總是覺得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比如懂那些你從沒接觸過的東西,有遠超這個時代的眼光和佈局,但有時我又心疼你。
“你無論簡單還是複雜或者什麼秘密,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在留學中收穫進步,有沒有走出曾經被傷害的歲月。”
那段話如同一縷陽光碟機散那時他的迷茫。
所以他願意邁出那一步。
不為別的,只是想遵循自己的心,只是想告訴自己他也可以獲得幸福。
“宋清嵐,她值得,我有時覺得命運弄人,也覺得命運極佳。喜宴你一定要來。”
陸硯辭大步踏入霞光中,而宋清嵐心口最後一絲不甘也散去。
她尊重他的決定,也會如他所願。
喜宴那天,南城最大的飯店熱鬧非凡,外面高檔次的三轉一響在這裡只是最普通的擺設。
江泠然帶著絨花,抹了粉的臉更有氣色,與身旁的陸硯辭顯得極為登對。
有賓客認出宋清嵐的身份,小聲議論。
“這不是陸硯辭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未婚妻嗎?我聽說之前陸硯辭假死都不願意娶她,按照宋清嵐個性,如今竟然能心平氣和參加喜宴?”
“哎,那都是陳年往事,現在她早就和陸家和解了。我聽說那賀禮中最貴的進口手錶和彩色相機就是她給的!”
“這麼痴情嗎?那她現在心裡還有陸硯辭,參加這喜宴不是自討苦吃嗎?”
宋清嵐端坐在椅子上,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等到陸硯辭帶著江泠然來敬酒時,她苦澀地將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味道刺激著胃,她忍住腹部的灼燒按捺住心底的衝動。
這是陸硯辭一輩子最重要的時刻,她不能再次當毀了他人生的兇手!
恰恰此時變故突發,一個服務員突然掏出刀鋒利的刀尖衝向陸硯辭。
“硯辭,躲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陸硯辭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推開。
抬眼時宋清嵐已經擋在他身前。
鮮血噴射而出,模糊了宋清嵐的視線。
也是此時,眾人才看清面容醜陋的服務員竟然是當年被抓的許臨舟!
“陸硯辭,我要殺了你!都是你把我害成這副樣子!”
反應過來的陸硯辭一個過肩摔,就將發瘋的許臨舟控制起來。
眾人目光落到奄奄一息的宋清嵐,又是一陣混亂。
警局審訊室裡,陸硯辭看著檔案皺緊眉。
“你坐了幾年牢難道還不長記性嗎?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報復我?可惜你失算了。”
許臨舟面色扭曲。
“那又如何,陸硯辭,我都記起來了,你是重生的對不對,是你搶走我的人生,我不該是個勞改犯,宋清嵐該愛我的!都怪你!”
他不顧形象的大喊,審問的警察扶額嘆息。
“陸同志,他大概是精神錯亂了,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陸硯辭漫不經心點頭。
他又想起搶救前宋清嵐握著他的手不願鬆開。
“硯辭,如果去黃泉的路是你陪我,那麼我很開心。”
看著她身上的刀口,陸硯辭沒有扯開她的手。
他破例進了搶救室,看著那跳動起伏的資料,他的心也隨之上上下下。
如果換做從前,他大概希望宋清嵐死。
可真當她的死與自己有關,他好像沒辦法袖手旁觀。
直到搶救無效,看著那白布掩蓋的人,他忍不住皺起眉。
江泠然在一旁安慰他:“硯辭,不是你的錯......”
那天宋母得到訊息到醫院哭得死去活來。
陸硯辭不由想到上輩子他在得知真相後被硬生生氣死的場景。
這兩幕詭異的重合。
陽光正好那天,他去宋清嵐的墓前送了一束花。
“我們兩不相欠了。”
他的聲音很輕,隨著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