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雙腿扔進大山後,偏心小白臉的青梅他不要了_第18章 18宋清嵐動了動唇卻說不出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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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嵐動了動唇卻說不出半句話。
這些她都沒有。
這一年她能做的就是夜深人靜抱著曾經陸硯辭送她的東西懷念。
她依稀記得中學畢業他不願意下鄉發誓說要留在她身邊。
記得她發燒,他不顧議論去衛生院陪床。
她也記得她因為糊塗弄丟重要訂單被母親責罰時,陸硯辭擋在她身前。
“伯母,清嵐不是故意的,您要是生氣就打我吧。”
她們明明認識許多年,可這些年她卻一直傷害他,糟踐他的真心。
如今他試著接受新的人,她該替他開心的。
“那我祝福你們,前提你要永遠對硯辭好,他值得這世上最好的。”
這次沉默的是江泠然,她輕嗯了聲。
得知江泠然和陸硯辭在一起是在一個雨天。
宋清嵐忙完工作,無意間瞥見鏡子,才發現曾經五官精緻的自己變得滄桑老氣。
她拿起書桌前那本包了精美書皮的小說,正是陸硯辭出版那本。
她每晚都會拿出來看,可是書角卻沒有半分皺褶。
或許是因為真實的情感,書在報紙上引起了小範圍討論。
陸硯辭也出席了採訪。
黑白電視機中,他坐的筆直。
宋清嵐的目光貪戀般從他的臉上一寸寸掠過。
直到看見旁邊坐著的江泠然,思緒瞬間卡頓。
陸硯辭回答問題從容不迫,面對刁鑽問題,他選擇以反問的方式回懟回去。
幾次旁邊的江泠然忍住笑意,目光裡的欣賞和愛意更濃。
最後一個問題提到江泠然,她主動面對鏡頭露出笑容。
“誠如大家所見,我欽佩陸硯辭同志的優秀和才華,並追到了陸硯辭同志,都說苦難是文學的溫床,可我希望以後有我在,他往後的日子只剩晴天。”
周圍爆發雷鳴般的掌聲,有起鬨的,有八卦的。
陸硯辭無奈地笑了,臉上滿是寵溺。
這副親暱的模樣讓宋清嵐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
很快宋清嵐逼著自己深呼吸,一下又一下,手中握著陸硯辭照片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決定離開南城那天是一個晴天,宋清嵐簡單收拾了東西。
這一年多,為了內心好受些,她幾乎吃住都在南城。
她那間小小的平房沒有賣,他想給自己留一個念想。
宋母催他催的厲害,畢竟宋清嵐年紀也不小了。
總不能一輩子不結婚。
在聽說陸硯辭和江泠然的關係後,她臉色複雜萬分。
最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說來也是你和硯辭沒緣分,清嵐,事已至此,你該放下,媽給你挑別的男生,不比硯辭差。”
宋清嵐寫信的手一頓,隨即搖了搖頭。
“媽,我暫時沒有成家的想法,與硯辭無關。我只是覺得我的人生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短短三年,她走遍華國的每個角落。
宋家的工廠他盡數賣了換了可流動的資金。
除了給父母留下養老的錢,剩下的錢她都用在了深山扶貧的公益活動中。
她以這樣的方式為曾經那個做錯事的自己贖罪。
第四年收到陸硯辭結婚訊息時,她正在帶著鄉下的孩子挖水井。
看著奔湧而出的泉水,周圍人一片歡聲。
只因這裡是極度乾旱地區,水源是這裡的生命。
所有人在興奮,只有宋清嵐眼眶酸澀的睜不開。
“宋姐姐,你的眼睛怎麼紅了?”
宋清嵐忍住鼻腔裡的酸澀:“風沙太大迷了眼睛,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們照顧好自己。”
宋清嵐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南城。
陸硯辭本不想穿宋清嵐準備的婚服,但是看到中山裝上的青竹刺繡久久沒回過神。
他點了點頭,“就穿它吧。”
婚服很合適,墨色的中山裝更凸顯陸硯辭英俊不凡。
直到陸硯辭要走時,她才鼓起勇氣問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硯辭,為什麼偏偏是江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