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的黃金蟒死活不讓我進考場,我二話不說撕了准考證_第七章 7
第七章
7、
我笑了笑,指了指旁邊還跪坐在地上的爸爸。
“我說了,誰信?”
“如果我說我聞到了毒氣,你們大概會直接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重症監護室吧?”
警察啞口無言。
我繼續說道:“上了計程車後,阿金在盒子裡撞得很厲害。我讓司機特意繞了化工廠老路。”
“因為那股味道,就是是從化工廠那個方向飄過來的。”
警察深吸了一口氣。他看我的眼神,從看一個叛逆的考生,變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怪物。
“唐梔,你......”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你這鼻子,比警犬還靈。”
“所以我沒說。”我拍了拍阿金的頭,“說出來,比養蛇還像精神病。”
警察沉默了很久。他拿出對講機,調到一個頻道。
“老劉,查一下三中地下管道的走向,是不是連著城南廢棄化工廠。另外,讓兄弟們戴好防毒面具。”
交代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唐梔同學,謝謝你的線索。如果後續有需要,可能還會找你瞭解情況。”
“隨時配合。”
他點點頭,轉身大步走向警車。車門關上,警燈閃爍著開出了服務區。
爸爸還坐在地上。
他聽見了我剛才和警察的全部對話。
他呆呆地看著我,嘴唇顫抖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梔梔......你聞到了,你為什麼不告訴爸?”
“爸,我當時如果說我聞到了毒氣,你會拉著我跑,還是會覺得我為了逃避考試在編故事?”
爸爸的臉瞬間灰敗下去。
他知道答案。他絕對不會信。他只會覺得我為了不進考場,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我......”他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
沒有聲音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讓人覺得壓抑。
我沒去扶他。有些愧疚,得讓他自己嚼碎了嚥下去。
我低頭,重新按亮手機螢幕。
那條簡訊還在。
【唐梔,管道洩漏不是意外。你奶奶生前,查過那條管道。】
我盯著這行字,心跳一點點加快。
奶奶就是個普通的老太太,她為什麼要查化工廠的管道?
更重要的是,發簡訊的人是誰?
他怎麼知道奶奶查過?又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我?
我點開那個號碼,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聽筒裡迴盪。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號碼存進通訊錄,備註:X。
“爸。”我叫了他一聲。
爸爸趕緊抬起頭,胡亂抹了一把臉。“梔梔,爸在。你想幹什麼?爸都聽你的。復讀,我們復讀,明年肯定能考清北......”
“我不復讀。”我打斷他。
他愣住。
“我要去市第一人民醫院。”
“去醫院?”爸爸緊張起來,“你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剛才被他們拉扯傷到了?”
“我沒事。李書然在醫院。”
李書然,那個坐在我右手邊,每次模擬考都跟我爭前三的女生。她被抬出來的時候,臉色發青,手臂上扎著留置針。
如果我今天沒有阿金,沒有這異於常人的嗅覺,躺在擔架上的就會是我。
甚至,因為我坐在第一排,離排氣口更近,我可能連被抬出來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