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閨女者,死!_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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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苗苗坐在商務車的後排,看著老周遞過來的資料。
?老家老宅子的地塊,上個月剛好划進了城郊開發規劃區。
?因為當年爸過世前把土地證和房產證全留給了我,所以整整五百萬的拆遷補償款,直接打進了我的個人賬戶。
?陳大富是我同父異母的大哥。
?當年爸病重臥床,他連床前的一碗水都沒端過,甚至還偷走了家裡準備給爸看病的幾千塊救命錢,跟著村裡的賭鬼跑得無影無蹤。
?後來爸嚥氣,後事是我借錢辦的,爸醫藥費的債務也是我一筆筆還清的。
?如今聽說拆遷款下來了,這個失蹤了近十年的大哥,反倒聞著味兒貼上來了。
?“陳總,老家老宅那邊,陳大富帶著二十多個所謂的‘老家人’,把大門給堵了。”
?老週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看著我。
?“他們不僅把門鎖砸了,還把屋裡您父親生前留下的老傢俱全扔到了院子裡,嚷嚷著說這房子是老陳家的祖產,拆遷款必須由他們來分。”
?我摸了摸懷裡已經睡著的苗苗,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他不僅想分錢,還想把我踩死。”
?“劉紅綁架苗苗,背後的主謀恐怕就是這個好大哥。”
?“他以為把我閨女綁了,我就得乖乖拿著拆遷款和房產證去救人,到時候他就能順理成章地順走所有錢。”
?商務車一路疾馳,半小時後停在了城郊的老宅門口。
?還沒下車,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囂張的喧鬧聲和刺耳的砸東西聲。
?“砸!給我狠狠地砸!”
?陳大富粗獷的大嗓門在院裡迴盪:
?“陳實那個野種,當年憑什麼獨佔爸的房子?今天這五百萬拆遷款不拿出來,老子今天就把這破房子刨成廢墟!”
?“就是!大富哥才是陳家的長子!”
?幾個老家的狐朋狗友跟著叫囂:
?“那個陳實算個什麼東西?聽說他連自己老婆孩子都管不住,店都被人搶了,簡直就是個廢物!”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
?老周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緊隨其後,黑壓壓地站在我身後。
?我踩著地上被砸碎的瓷碗和老式木椅的碎片,一步步走進了院子。
?院子中央,陳大富正穿著一件油膩的背心,腳踩在我爸生前最喜歡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根鐵棍。
?看到我進來,陳大富先是一愣,隨即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來:
?“喲,這不是我那大忙人弟弟嗎?我還以為你死在城裡了呢!”
?他斜著眼掃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後的保鏢,語氣裡滿是不屑:
?“怎麼?帶這麼多人來,想嚇唬你大哥?”
?“陳大富,”我站定腳步,聲音低沉得可怕,“把你的髒腳從爸的椅子上挪開。”
?陳大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不僅沒挪開,反而狠狠地在太師椅上踩了幾腳,把椅面踩得咔嚓作響:
?“老子偏不挪!這破椅子是老子的,這房子也是老子的!”
?“少跟我廢話!劉紅剛才給我發訊息了,說你沒帶錢去廢品廠,反倒帶人把黑頭給打了?”
?他向前跨了一步,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陳實,你特麼膽子挺大啊!連黑頭哥的人你都敢動?”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五百萬拆遷款轉給我,再把老宅的房產證過戶到我名下,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看著他那張貪婪而醜陋的臉,心裡最後一絲血緣親情徹底蕩然無存。
?我緩緩抬起手,示意身後的老周。
?老周立刻走上前,將一份厚厚的檔案遞到了陳大富面前。
?陳大富愣了一下,伸手搶過去撕開,大略掃了幾眼,臉色頓時變了:
?“斷絕父子關係協議書?土地使用權贈與合同?這......這是什麼意思?”
?我冷冷開口:
?“十五年前,你為了還賭債,親手簽了這份放棄繼承權宣告,還在村委會當著所有長老的面蓋了紅手印。”
?“聲明裡寫得清清楚楚,你自願放棄陳家老宅的所有權,爸的生老病死全由我一人承擔,你不再享受陳家一分一毫的財產。”
?“這份檔案,已經在公證處備案過了。”
?陳大富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死死盯著那張白紙黑字,眼裡的貪婪化作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放屁!”
?陳大富猛地將協議書撕得粉碎,洋洋灑灑地扔在空中:
?“一張破紙就想擋老子的路?老子不認!”
?“我是陳家的長子!按法律我也有一半!”
?“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小子綁起來,搜他身上的銀行卡!”
?隨著陳大富一聲令下,他帶來的那二十多個手持木棍和磚頭的村霸混混,頓時面露兇光,呼嘯著朝我圍了過來。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老周向前一步,冷聲下令:
?“保護陳總,動手!”
?老周帶來的保鏢全是從特種部隊退役的高手,對付這群只會在村裡橫行霸道的潑皮無賴,簡直就像捏死一群螞蟻。
?“啊!我的手!”
?“別打了!別打了!”
?慘叫聲、骨折聲和求饒聲在狹小的院子裡此起彼伏地響成一片。
?不到兩分鐘,陳大富帶過來的那二十多個混混,全被打得躺在地板上哀嚎抽搐,再也沒有一個人能站得起來。
?陳大富手中的鐵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臉色蒼白如紙,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一步步向後退,直到背部撞上了牆壁。
?“你......你居然敢打人?我要報警!我要告你!”
?陳大富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
?我徑直走到他面前,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稀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報警?好啊,順便讓警察查查,十五年前你偷走爸看病救命錢導致他延誤治療死亡的事情,到底算不算間接故意殺人!”
?聽到這句話,陳大富如遭雷擊,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我面前。
?“弟......弟弟!我是你親大哥啊!”
?陳大富瘋狂地給我磕頭,額頭撞在大理石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是哥一時糊塗!是劉紅那個臭女人誘惑我的!她說只要拿到錢就跟我平分!”
?“求求你念在我們同父異母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求饒的狗模樣,心中只有厭惡。
?“晚了。”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三輛警車停在大門外,十幾名刑警快速衝進院子,瞬間將陳大富拷了起來。
?為首的隊長走到我面前,亮出證件:
?“陳實先生,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陳大富涉嫌參與跨國賭博團伙、蓄意綁架勒索以及多起非法侵佔他人財產案,我們現在依法對他進行逮捕。”
?陳大富被警察拖走的時候,嘴裡還在絕望地慘叫著:
?“陳實!你不得好死!我是你大哥啊!”
?我冷眼看著他被推上警車,心中沒有一絲波動。
?老周走到我身邊,低聲道:
?“陳總,老宅這邊的事情處理乾淨了,不過......”
?老周頓了頓,臉色有些難看:
?“剛剛接到醫院那邊的訊息,張翠在拘留所裡突發急病,被緊急送往了市第一醫院。”
?“她吵著鬧著非要見您最後一面,還說......她手裡掌握著一個關於您當年被抱養的驚天秘密!”
?我眉頭猛地一皺。
?抱養?
?我活了三十多年,難道我根本不是陳家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