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閨女者,死!_第5章
第5章
##5
?市第一醫院,重症監護室門外。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張翠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臉色慘白得像是一張紙。
?短短兩天時間,這個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卻像一具乾枯的骷髏。
?看到我推門進來,張翠那雙混濁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艱難地掙扎著坐起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痰鳴聲:
?“陳實......你......你終於來了......”
?我站在病床前,保持著距離,眼神冷漠:
?“張翠,別演戲了。說吧,你所謂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張翠嘴角勾起一抹慘笑,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怨毒與後悔:
?“陳實,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你打敗了我,拿回了資產,你就是勝利者了?”
?“我告訴你,你活了三十多年,不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我皺了皺眉,沒有接她的腔。
?張翠喘了幾口粗氣,繼續說道:
?“十五年前,你爸臨死前,除了留給你的那套老宅子,還給了我一個鐵盒子。”
?“他當時拉著我的手,跪著求我,讓我這輩子都不要把盒子裡面的秘密告訴你......”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
?“什麼盒子?”我沉聲道。
?“哈哈哈哈!”張翠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你想知道?你求我啊!”
?“你向法官遞交撤訴申請,把我從這裡弄出去,再給我三百萬,我就把盒子交給你!”
?我冷笑了一聲,直接轉身朝門外走去: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自己的處境。”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帶著你的秘密去監獄裡慢慢爛掉吧。”
?見我真的要走,張翠頓時慌了神。
?她拼命地拍打著病床的鐵欄杆,尖叫道:
?“別走!我說!我說!”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張翠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那個盒子......被我藏在我老家舊房子的地磚下面了!”
?“裡面有你真正的出生證明,還有一張瑞士銀行的存摺!”
?“陳實......你根本就不是這個小鎮上的人!你是京城顧家的獨生子!”
?京城顧家?
?聽到這四個字,我的腦海裡彷彿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京城顧家,那是國內頂級的大財閥,資產過千億,掌控著北方半數的能源與金融命脈。
?“當年顧家的內鬥極其慘烈,你母親為了保住你的性命,託人把你偷偷送到了這個偏遠小鎮,交給了陳老頭撫養。”
?張翠的聲音越來越弱,但眼中的毒辣卻絲毫不減:
?“陳老頭收了顧家一大筆撫養費,這才買下了老宅和那些資產!”
?“你以為那些錢是你爸一輩子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全是你的買命錢!”
?我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張翠:
?“你說的都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張翠喘著粗氣,“鑰匙就在盒子旁邊......顧家現在掌權的那個人,是你小叔顧天成!”
?“當年就是他派人追殺你母親的!”
?“陳實,你要是敢去找顧家認祖歸宗,顧天成一定會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你!”
?張翠越說越激動,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病房裡的心電圖儀器發出急促刺耳的滴滴報警聲。
?醫生和護士迅速衝進病房,將我擠到了門外。
?我站在走廊裡,腦子裡一片混亂。
?京城顧家......顧天成......
?原來我苦苦守護的過往,竟然全是一場巨大的騙局。
?半小時後,老周快步跑了過來,附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陳總,剛才我們在張翠老家的舊房子裡,確實挖出了一個鐵盒子。”
?老周將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遞到我手裡。
?我用工具撬開鎖釦,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張泛黃的出生證明,以及一塊刻著“顧”字的羊脂玉佩。
?出生證明上,母親的名字寫著:顧林氏。
?而父親的名字那一欄,赫然寫著:顧天明。
?顧天明,正是二十年前意外身亡的顧家前任掌門人!
?手裡的玉佩冰涼刺骨,我的心卻像有一團火在燒。
?“陳總,”老周的神色空前嚴肅,“我們剛剛查到,就在十分鐘前,京城顧家的私人飛機已經降落在了市機場。”
?“顧家的現任總裁顧天成,帶了上百名保鏢,親自來到了我們這個小鎮!”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顧天成來得這麼快?
?他是怎麼知道我身份暴露的?
?老周的聲音有些發顫:
?“陳總,顧天成已經包下了全市所有的出入口,他打著‘投資考察’的旗號,實際上是派人封鎖了整座城市,指名道姓要找您!”
?“他們......恐怕是來斬草除根的!”
?我緊緊握著那塊羊脂玉佩,指關節泛白。
?剛解決完市井的牛鬼蛇神,真正的龐然大物就已經跨越千里,將利爪伸向了我。
?“老周,”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空前堅定,“苗苗安頓好了嗎?”
?“小小姐已經送到絕對安全的地方了。”老週迴答。
?“好。”
?我轉過身,看向醫院大門外黑壓壓的天空。
?雨越下越大。
?幾輛掛著京城牌照的頂級黑色轎車,正緩緩駛入醫院的停車場,將整個醫院大門堵得水洩不通。
?車門開啟,數十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藍牙耳機的冷酷保鏢迅速散開,清空了走廊。
?一個穿著定製西裝、拄著文明棍的中年男人,在眾人的擁簇下緩緩下了車。
?正是顧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