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說撕掉准考證能吃霸王餐，全班跟風_第十一章 11我突然覺得有點噁心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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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有點噁心。

沒再看，我轉身朝考場裡面走。

身後的喧鬧聲越來越遠。

我走進去，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把准考證和身份證擺在桌面左上角。

考場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翻卷子的聲音。

寫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放下筆，看了一眼窗外。

梧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考場外面已經安靜下來了。

那些沒有準考證的學生和家長，大概已經被勸離了。

他們現在在哪裡？

在校門口抱頭痛哭？在回家的路上沉默不語？還是在互相指責、互相埋怨？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這一次，我沒有攔任何人。

這一次，我沒有多管閒事。

這一次，我不會再被推下橋。

考試鈴聲響了。

我站起身，交了卷，走出考場。

走廊上有幾個其他學校的考生在討論作文題，有人說好寫，有人說不好寫，嘰嘰喳喳的。

我穿過走廊，下樓梯，走出教學樓。

校門口已經沒什麼人了。

只有幾個保安在維持秩序，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紙巾和礦泉水瓶，被風吹得滾來滾去。

“沈硯。”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轉過身，看見林梔站在校門口的石柱旁邊。

她還沒走。

她的校服皺巴巴的，頭髮也亂了，臉上的妝徹底花了，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的眼睛紅腫得厲害，應該是哭了很久。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她看著我，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知道什麼？”我問。

“知道補辦來不及，你昨天就知道了，對不對？”

我沒有回答。

林梔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順著她蒼白的臉頰往下流。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明明知道會這樣，你為什麼不攔我？”

我看著她的眼淚，忽然覺得很可笑。

前世我攔了，你們罵我多管閒事。

這一世我沒攔，你又怪我為什麼不攔。

合著你們永遠都有理，永遠都是別人的錯？

“林梔，”我說，“你真的不知道補辦需要兩個工作日嗎？”

林梔的表情僵住了。

“你是高三的學生，你考過多少次試，你報過多少次名，你會不知道准考證補辦的流程？”

林梔的嘴唇開始發抖。

“你昨天在教室裡說的那些話，什麼問過教育局了，什麼交兩張照片就行，你心裡清楚這些都是假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她的眼睛。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林梔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石柱上。

“你......你胡說什麼？”

她的聲音在發抖，“我怎麼會故意？我也是考生，我的准考證也撕了，我也進不去考場——”

“你的准考證真的撕了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她的耳朵裡。

林梔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表情，慢慢地笑了。

“林梔，你的准考證真的撕了嗎？你昨天在教室裡拍影片的時候，鏡頭對著所有人，但你自己的准考證，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在鏡頭裡。”

林梔的臉色白得幾乎透明。

“你讓所有人都撕了准考證，但你自己根本就沒撕。你早就知道補辦來不及，你故意慫恿大家去撕，讓他們高考失利，而你一個人獨善其身。”

“你胡說！”林梔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變了調，“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