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表妹求帶飛,我保證聽勸不浪_第8章 送走傳旨太監

綠茶表妹求帶飛,我保證聽勸不浪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優優

第8章

送走傳旨太監,婆母拿著那道誥命聖旨,笑得合不攏嘴。

「好啊,咱們老沈家也出誥命夫人了!」

婆母極其小心地把聖旨供在堂屋正中,然後轉身死死盯著沈長淵。

「長淵,你現在是三品大員了。官大了,應酬就多。」

「老孃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敢去那什麼勾欄瓦舍花一文錢,老孃打斷你的腿!」

沈長淵連連擺手,「娘,您放心。有那錢我不如多買兩把好刀。」

我摸著身上嶄新的誥命朝服,心裡卻有些不安。

柳纖纖靠在門框上,手裡啃著一個蘋果。

「嫂嫂,別看了,這誥命是你應得的。」

她走過來,極其自然地把手伸到我面前。

「不過,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這好處得分我一份。嫂嫂,加錢吧。」

我極其爽快地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塞進她手裡。

「表妹,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有了誥命加身,我在京城貴婦圈裡的地位直線飆升。

以前那些連正眼都不看我的夫人,現在排著隊給我下帖請我赴宴。

這日,我帶著柳纖纖去參加長平郡主舉辦的賞菊宴。

長平郡主是太后的心頭肉,這宴會上的客人非富即貴。

我心裡謹記著柳纖纖的教誨——要端著,要高冷,要有配得感。

剛在涼亭裡坐下,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新晉的沈夫人嗎?真是烏鴉飛上枝頭,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我抬頭一看,是吏部尚書的女兒,王雪嬌。

王雪嬌一直對沈長淵有意,當初沈長淵娶了我這個小門小戶的女兒,她就四處散播我的壞話。

我正想著怎麼反擊,柳纖纖極其輕盈地站了起來,走到王雪嬌面前。

她沒有發火,反而極其恭敬地行了個禮。

「王小姐教訓得是,我嫂嫂出身微寒,自然比不得王小姐出身名門。」

王雪嬌得意地揚起下巴,「算你有點見識。」

柳纖纖微微一笑,聲音卻突然拔高。

「不過,我表哥可是皇上親封的三品將軍。王小姐當眾辱罵朝廷命官的家眷,莫非是覺得吏部尚書的官威,比皇上還大?」

涼亭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雪嬌身上。

王雪嬌臉色大變,「你、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我爹比皇上大了!」

柳纖纖眼圈一紅,極其委屈地退後兩步。

「王小姐既然沒這個意思,為何要當眾折辱我嫂嫂?我嫂嫂可是皇上親封的四品誥命。」

「您辱罵她,就是在打皇上的臉啊!」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王雪嬌嚇得腿都軟了。

長平郡主極其不悅地看了王雪嬌一眼。

「王小姐若是嫌我這宴會的人不夠身份,大可以回去。」

王雪嬌咬著嘴唇,狠狠瞪了我們一眼,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著柳纖纖遊刃有餘的背影,心裡只有兩個字「佩服」。

宴會結束,我們坐著馬車回家。

走到一條偏僻的巷子時,馬車突然劇烈地顛簸了一下,猛地停住。

「怎麼回事?」我掀開簾子。

車伕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巷子前後,十幾個黑衣蒙面人手持鋼刀,殺氣騰騰地圍了上來。

帶頭的黑衣人冷冷開口。

「沈夫人,有人花了一萬兩買你們的命。上路吧!」

我心跳如雷,威武侯已經死了,到底是誰還要殺我們?

黑衣人根本不廢話,舉刀就砍。

柳纖纖一把將我按在車廂底部,自己極其敏捷地從車窗翻了出去。

我縮在馬車角落裡,外面的打鬥聲漸漸平息。

柳纖纖掀開車簾,那張沾了血的臉笑得雲淡風輕。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黑衣人,全都斷了手腳,疼得直哼哼卻爬不起來。

「嫂嫂受驚了。」

她伸手扶我下車,袖口還在往下滴血,卻渾不在意,「這群人不是普通的殺手,是死士。」

我心頭一沉。京城能用得起死士的人家,屈指可數。

柳纖纖蹲下身,扯下領頭死士的面巾,在那人腰間摸索片刻,摸出一塊銅牌。

銅牌上刻著一個「王」字,正是吏部尚書王家的私衛腰牌。

「王雪嬌。」

她將銅牌收進袖中,眼神冷下來,「這位王大小姐,還真是沉不住氣。」

我攥緊拳頭。

王雪嬌的父親王大人掌管天下官員考核升遷,在朝中門生無數,連太子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如今沈長淵剛升了官,正是根基不穩的時候,若被王家盯上,往後的日子只怕寸步難行。

回到家,我將這事告訴了沈長淵。

他聽完就要去王家討說法,被婆母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榆木腦袋!」

婆母罵道,「人家派死士殺你媳婦,你上門去講道理?人家能認?」

沈長淵捂著頭不吭聲了。

柳纖纖替我重新包紮好擦傷的手腕,忽然開口:「嫂嫂,你可知威武侯那本賬冊,我是從哪裡弄來的?」

我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只是沒找到機會。

「我一個弱女子,自然不可能潛入侯府偷賬本。」

她替我理好衣袖,語氣平淡,「我只是花了三個月時間,結識了威武侯最寵愛的外室。」

外室?

「那女子本是揚州瘦馬,被威武侯花三千兩買來養在甜水巷。我假意與她交好,日日陪她說話解悶。」

柳纖纖說著,唇邊浮起一抹笑意,「她那院子裡有間書房,威武侯每次來都要獨自待上半個時辰。她以為那是男人的清淨地,我卻知道,那裡面藏著侯府真正的賬目。」

「你是怎麼進去的?」我不由追問。

「不需要進去。」

柳纖纖搖頭,「那外室大字不識一個,卻極愛炫耀。我只需告訴她,外面的貴婦人都在記自家的家底,誰家有多少田產鋪子,都記得清清楚楚,這才叫體面。」

「她一聽便急了,非要我也幫她記一冊。我便順水推舟,讓威武侯以為是他外室想學管家,主動把賬冊拿出來給她看。」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三個月,她用了三個月時間,佈下這個局。

「那吏部尚書王家呢?咱們怎麼報復回去?」

我問,「王家可沒有外室給你結交。」

柳纖纖站起身,走到窗邊。

月光灑在她單薄的肩頭,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王家沒有外室,卻有個不成器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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