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表妹求帶飛,我保證聽勸不浪_第9章 王雪嬌的兄長王瑞

綠茶表妹求帶飛,我保證聽勸不浪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優優

第9章

王雪嬌的兄長王瑞,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

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唯獨在仕途上毫無長進,全靠他爹的面子才在工部掛了個閒職。

三日後,王瑞在如意賭坊輸掉了五萬兩銀子。

這不算稀奇,王瑞本就是賭坊的常客,每月都要輸個幾千兩。

可這次不同,他不僅輸光了銀票,還鬼使神差地簽下一張借據,用王家在通州的三處田莊作抵押。

訊息傳到王尚書耳朵裡時,田莊的地契已經被人收走了。

收地契的人,正是東宮的一個管事太監。

王尚書氣得當場摔了茶杯。通州那三處田莊,名義上是王家的私產,實際上是他歷年收受賄賂、私佔民田的鐵證。

地契上寫的雖是王家的名字,可那些田畝數目、地界劃分,與戶部存檔的官田賬冊一一對應。

這些東西要是落到太子手裡,王家滿門的腦袋都不夠砍。

偏偏這時候,表妹讓沈長淵上了一道奏摺。

請旨徹查近五年所有武將升遷的兵部檔案,理由是「整飭軍中貪腐,以正朝綱」。

這理由冠冕堂皇,卻正好戳在了王尚書的痛處上。

吏部負責考核官員,若兵部檔案出了問題,頭一個被追責的就是吏部。而若順著檔案查下去,王家這些年收受武將賄賂、買賣官職的勾當,一條都藏不住。

王尚書這才明白過來,沈家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試圖反擊,先是彈劾沈長淵擁兵自重,又派人暗中收買沈家的下人,想從後宅挖出些陰私來。

可派去的人全都空手而歸。

沈家人口簡單,沈長淵不納妾不狎妓,婆母不刁難兒媳,唯一的表妹還是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病美人。

這樣的後宅,簡直像鐵桶一樣,滴水不漏。

王雪嬌卻不肯罷休,她是個被寵壞的千金小姐,從小到大想要什麼都有人雙手奉上。

她被我們失了面子,我的夫君沈長淵如今又在朝堂上和她爹對著幹。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她恨得發狂。

王雪嬌花重金買通了一個江湖上的採花大盜,讓他潛入沈家後院,毀掉柳纖纖的清白。

在她看來,只要柳纖纖失了貞潔,沈家便護不住她,柳纖纖要麼被沉塘,要麼被賣進青樓,無論如何都活不了。

那採花大盜名叫花蝴蝶,在江湖上名頭極響,據說從未失手。

他選在一個雨夜動手。

雨水打在瓦片上噼啪作響,將一切聲響都掩蓋得乾乾淨淨。

花蝴蝶翻過沈家後院的圍牆,輕車熟路地摸到了柳纖纖住的廂房。

窗戶沒關嚴,露出一條縫隙。

他從腰間摸出一支迷香,小心翼翼地插進窗縫,往裡面吹了一口。

等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屋裡傳來輕微的鼾聲。

花蝴蝶推開窗戶,翻身進屋。

屋裡的陳設很簡樸,一張床,一張桌,兩個櫃子。

床上的人側身躺著,青絲散在枕頭上,只露出半張白淨的臉。

花蝴蝶搓了搓手,俯身去掀被子。

被子掀開的瞬間,他看見了一雙明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半分睏意,正冷冷地盯著他。

花蝴蝶心中警鈴大作,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柳纖纖的手指快如閃電,兩根銀針同時刺入他的頸側。

花蝴蝶渾身一僵,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只剩下眼珠子還能轉動。

柳纖纖坐起身,整理好衣裳,下床點亮了燈。她看了看地上動彈不得的男人,又看了看窗臺上那支還沒燃盡的迷香,冷笑了一聲。

「敢對本姑娘使迷香?」

她將那迷香撿起來,重新點燃,然後在花蝴蝶驚恐的目光中,把燃著迷香的香頭往他臉前一晃。

花蝴蝶拼命想屏住呼吸,可僵直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幾息之後便眼皮一翻,徹底昏了過去。

柳纖纖這才叫醒我。

我看清地上那人的臉,手腳冰涼。

花蝴蝶,這人的畫像在城門口貼了三年,官府懸賞三千兩都抓不到他,如今竟然死豬一樣躺在柳纖纖的腳邊。

「嫂嫂幫我把他綁起來。」柳纖纖遞來一根麻繩,語氣依舊嬌嬌的。

我們將花蝴蝶五花大綁,堵住嘴塞進櫃子裡。

第二天天還沒亮,柳纖纖就讓沈長淵的親兵把他押去了京兆尹衙門。花蝴蝶在公堂上什麼都招了,連王雪嬌付了多少定金、許了什麼好處都說得明明白白。

訊息傳開,滿朝譁然。

吏部尚書的嫡女,買兇毀人清白,這種醜事比貪腐更讓人不齒。

王尚書連夜進宮面聖,哭著喊著說自己教女無方,願意辭官謝罪。

可皇上根本不見他,只讓太監傳了句話。

「卿家連女兒都管不好,如何管得了天下官員?」

王尚書跪在宮門外,淋了一夜的雨,終於明白大勢已去。

可柳纖纖並不打算就此收手。

她將花蝴蝶的供詞謄抄了數十份,散發到京城各大茶樓酒肆。

不到兩日,王雪嬌的名字就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說書先生編了新段子,講的是尚書千金復仇不成反被羞辱的故事,場場爆滿。

王瑞氣不過,帶著家丁上街砸場子,卻被憤怒的百姓圍住痛打。

混亂中不知是誰報了官,京兆尹的人趕到時,王瑞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懷裡還掉出一包蒙汗藥。

搜身之後,又從他靴子裡搜出一本賬冊,上面詳細記錄著王家這些年收受的賄賂明細,時間、地點、金額、經辦人全都清清楚楚。

這賬冊不是柳纖纖偷的,是王瑞自己隨身帶著的。

他賭錢輸了太多,想拿賬冊當把柄要挾他爹多給些銀子,卻沒想到在街上被人扒了出來。

訊息傳進宮裡,龍顏震怒。

皇上下旨徹查吏部,錦衣衛直接抄了王家。

抄家的結果觸目驚心,金銀珠寶堆滿了一整間庫房,地契房契裝了整整三個箱子,光是藏在夾牆裡的黃金就有三十萬兩之多。

更讓皇上震怒的是,錦衣衛在書房暗格裡找到了一沓與邊關將領往來的密信,信中王尚書多次向邊將洩露朝廷軍情,以此換取邊將的「孝敬」。

叛國之罪,罪無可赦。

王尚書被押入天牢,王家三族以內成年男丁全部收監,女眷沒入教坊司。

王瑞以「竊國重罪」判了斬立決。王雪嬌因買兇殺人未遂,本該判絞刑,念在王家的罪狀裡她並未參與叛國之事,改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宣判那日,我親眼看著王雪嬌被押出牢房。

她穿著囚衣,頭髮蓬亂,腳上拴著沉重的鐵鐐。看見我時,她忽然瘋了一樣撲過來,被兩個獄卒死死按住。

「柳纖纖!」

她嘶吼著,目光卻盯著我身後,「你害我全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柳纖纖從我身後走出來,蹲下身,與王雪嬌平視。

「你派人殺我嫂嫂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日?」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我們幾人能聽見,「你買通採花大盜想毀我清白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日?」

「王大小姐,你不是敗給了我,你是敗給了自己的蠢。」

王雪嬌瞪著血紅的眼睛,還想再罵,卻被獄卒拖走了。

一個月後,朝廷的清算塵埃落定。

王尚書在獄中寫下認罪書後被賜鴆酒,王瑞在菜市口當眾斬首,王雪嬌被押往流放地,據說還沒走出直隸就病死在路上,連張裹屍的草蓆都沒有。

沈長淵的官職一升再升,成了朝中最年輕的從二品都督僉事。

婆母每日數著兒子漲的俸祿,笑得見眉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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