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摔下樓後,逼我拿婚前房賠罪_第6章
”
8
離婚訴訟進行到第二個月,邵聞博突然聯絡我。
他想做汙點證人。
“嫂子。”
“我哥準備跑。”
我們約在律師事務所見面。
邵聞博交出一張境外銀行卡和幾份護照申請材料。
“哥早在半年前便開始轉錢。”
“他讓我以購買海外裝置的名義,將兩百多萬元匯到境外。”
“還準備給我辦簽證。”
“事情成功以後,我們一起走。”
我問:“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他騙了我。”
邵聞博咬著牙。
“他說拿到房子以後,給我三十萬。”
“現在他卻想將所有罪都推給我和林梔。”
“還讓律師證明,我才是資金盤的實際控制人。”
他們兄弟終於開始互相撕咬。
“你參與偽造債務,也幫助轉移資金。”
“交出證據並不代表你沒有責任。”
“我知道。”
他低下頭。
“但我不想替他坐十幾年牢。”
邵聞博的證據補上了資金外逃鏈條。
警方很快取消邵聞謙的取保措施,將他重新控制。
林梔也交出了公司完整賬本。
調查最終確認,他們以投資諮詢名義,向多人吸收資金,金額巨大。
部分資金被用於高風險投資,部分則被邵聞謙用於個人消費、婚外關係和轉移境外。
另一邊,婆婆仍然不肯認罪。
她堅稱自己只是聽從兒子的安排,不知道事情違法。
唐惜言將醫院裡的和解協議提交出去。
上面清楚寫著,她承認自己是腳滑摔傷,卻在後續多次以報警相威脅,要求我交付房產。
公司門口的直播,更記錄了她繼續散佈我推人傷人的虛假事實。
她的律師開始勸她配合。
婆婆終於給我打來電話。
“知遙。
”
這是出事以來,她第一次沒有罵我。
“媽知道錯了。”
“我也是被聞謙騙了。”
“他說房子過戶後,會給我養老。”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也不知道公司出了那麼大的事。”
我平靜地問:“你不知道他準備誣陷我嗎?”
電話另一端沉默。
“我只是想幫兒子。”
“可你也是有女兒的人。”
“如果將來糖糖的婆婆這樣陷害她,你會覺得那只是幫兒子嗎?”
婆婆哭起來。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聞謙進去了,聞博也不管我。”
“我的腿還沒有好。”
“你撤案,讓我回去照顧糖糖。”
“她是我親孫女。”
“她不需要一個教她誣陷母親的奶奶。”
“許知遙!”
她終於裝不下去。
“你非要趕盡刀絕?”
“你拿著那麼多錢,什麼損失都沒有。”
“我兒子卻要坐牢!”
我沒有損失?
六年婚姻、女兒完整的家庭、對丈夫最後的信任,還有母親留給我的房子。
這些在她眼裡,都不算損失。只有她兒子失去的自由與前程,才值得心疼。
“廖素芬。”
“以後不要再聯絡我。”
“你需要向誰道歉、承擔什麼後果,由司法機關決定。”
我結束通話電話。
她不是後悔傷害我,她只是後悔沒有成功。
9
離婚案開庭時,邵聞謙仍然試圖爭取女兒撫養權。
他的律師提出,我長期工作繁忙,陪伴孩子時間有限。又稱我性格強勢,多次與婆婆發生衝突,不利於孩子心理健康。
唐惜言提交了女兒的接送記錄、家長會簽到、醫療記錄和日常開支。
過去六年,糖糖的學校、醫院、興趣班與生活安排,幾乎全部由我負責。
邵聞謙所謂的父親職責,只剩下朋友圈裡偶爾釋出的親子照片。
他為了塑造好父親形象,會在週末帶女兒去遊樂場。
拍完照片,便讓保姆負責後續。
最關鍵的證據,是他與朋友討論如何偽造我精神問題、爭奪撫養權的錄音。
法官問他:“為什麼要偽造妻子的就醫記錄?”
邵聞謙低著頭。
“只是氣話。”
“沒有真正實施。”
唐惜言立即提交醫院材料。
那名與邵聞謙相熟的醫生,已經以我的名義開出兩次抗抑鬱藥物。
藥物沒有真正領取,卻在系統中留下記錄。
這不是氣話,是已經開始執行的計劃。
撫養權最終判給我。
邵聞謙享有有限探視權,但需要在指定機構與第三方監督下進行。
他隱藏的非法債務,也沒有被認定為夫妻共同債務。
因為資金沒有用於家庭生活,我不知情,也沒有簽字或獲益。
相反,他給林梔購買車輛、支付租金與轉移資金的行為,屬於擅自處分夫妻共同財產。
我有權要求返還屬於我的部分。
至於房屋出售所得,因來源清晰,又有雙方簽署的財產確認檔案,仍屬於我的個人財產。
六百三十萬元,他一分也沒有拿到。
夫妻共同財產清算後,我分到他名下一輛車和部分合法存款。
數額不多,卻足以證明,他口中所謂我轉移財產,不過是賊喊捉賊。
判決宣讀後,邵聞謙隔著法警看我。
“許知遙。”
“你贏了。”
我看著他。
“這不是輸贏。”
“只是你做過的事,終於有了結果。”
他突然笑了。
“你以為離開我以後,會過得多好嗎?”
“一個帶著孩子的離婚女人,誰會真正接受你?”
我沒有生氣。
“有沒有男人接受我,不影響我生活。
”
“倒是你。”
“以後能否接受失去自由的自己,更重要。”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10
刑事案件在半年後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