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摔下樓後,逼我拿婚前房賠罪_第5章
”
我帶著她走到公司門口。
婆婆看見我,立刻推著輪椅衝上來。
“將我兒子放出來!”
“警察抓人,不歸我管。”
“你撤銷舉報,他們自然會放。”
“非法集資案的報案人,不止我一個。”
我看向正在直播的手機。
“邵聞謙的公司涉及三千多萬元資金。”
“已有幾十名投資人無法取回本金。”
“他是否犯罪,由警方調查。”
親戚立即反駁:“你們夫妻共同經營,錢怎麼可能與你無關?”
“確實與我無關。”
我讓工作人員架起螢幕。
隱藏攝像頭的錄影開始播放。
婆婆站在樓梯上,邵聞謙親手關閉監控、鋪設軟墊、準備血漿袋。
兩人討論如何用故意傷害的罪名逼我交出房子。
畫面清晰,聲音完整。
樓下瞬間安靜。
婆婆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她衝向螢幕。
“假的!”
“這是合成的!”
我繼續播放下一段。
是邵聞博與假債主的錄音。
“我根本沒有欠一百八十六萬元。”
“哥說只要裝得像一點,事成以後給我三十萬。”
“媽以為拿到房子是替我還債,其實錢要拿去填公司的窟窿。”
站在親戚中的邵聞博轉身想跑。
警察恰好從人群外走來。
“邵聞博。”
“請配合調查。”
他嚇得腿軟,當場指向婆婆。
“都是我哥安排的。”
“我只拿了十萬元。”
“媽也知道是假債!”
婆婆猛地轉頭。
“你胡說!”
“你明明說欠了錢!”
邵聞博也急了。
“哥讓我騙你的。”
“他說不這樣,你不肯摔!”
“你自己也收了二十萬。”
“還說只要房子到手,腿斷了都值!”
親戚們看婆婆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精心準備的直播,變成了一場公開認罪。
我看向手機鏡頭。
“我今天公開證據,不是為了討論婆媳之間誰更強勢。
”
“也不是為了證明我比丈夫更無辜。”
“他們虛構債務、製造傷害、以刑事指控威脅我轉讓婚前房。”
“這不是家務事。”
“是犯罪。”
警察走到婆婆面前。
“廖素芬。”
“請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她終於慌了。
“我是傷者。”
“我腿斷了啊!”
“可傷是您主動造成的。”
警察看向她。
“是否構成犯罪,需要進一步調查。”
婆婆被帶走時,仍然回頭罵我。
“許知遙,你不得好死!”
我站在臺階上,沒有回應。
她以前最喜歡說,家醜不可外揚。
因為只要關起門來,所有傷害都能被一句“她是長輩”輕輕帶過。
如今這場家醜,終於被她自己直播給了所有人。
7
邵聞謙被暫時取保後,第一時間來找我。
他在公寓樓下等了一夜。
第二天我送糖糖上學時,他突然從車後衝出來。
“知遙。”
“讓我看看孩子。”
我將女兒護在身後。
糖糖看見他,下意識叫了一聲爸爸。
邵聞謙的眼睛瞬間紅了。
“糖糖,爸爸好想你。”
他向前一步,保安立即擋住他。
糖糖緊緊抓住我的手。
“爸爸為什麼不回家?”
我沒有在孩子面前爭吵,只讓保姆先帶她進車。
等車子離開,邵聞謙才低聲道:“你一定要這樣嗎?”
“她是我女兒。”
“你準備拿她做什麼?”
“證明我精神異常,還是證明我虐待老人?”
他臉色蒼白。
“那些話只是為了安撫林梔。”
“我沒想真的搶走糖糖。”
“如果你沒有被調查,會不會做?”
他沉默。
“知遙。”
“我們六年感情,不該因為一次錯誤全部抹掉。”
“一次?”
我數給他聽。
“非法募集資金,隱瞞上千萬元虧損。”
“與財務主管保持不正當關係,讓她懷孕。
”
“設計婆婆自??,誣陷我故意傷害。”
“偽造心理病歷,準備爭奪女兒撫養權。”
“還計劃將所有責任推給情人,自己帶錢出國。”
“邵聞謙,你的一次錯誤,內容真豐富。”
他被我說得臉色青白。
過了很久,才問:“你想要什麼?”
“只要你撤回離婚,房子的六百三十萬元仍然歸你。”
“我可以與林梔斷絕關係。”
“孩子也讓她處理掉。”
我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那是一個已經存在的生命。”
“你將女人和孩子都當成什麼?”
“用得上便哄,用不上便處理?”
邵聞謙捂著臉,眼中浮出憤怒。
“她插足我們的婚姻,難道你還同情她?”
“我不同情。”
“她明知道你已婚,仍然與你在一起,也幫助隱瞞資金問題。”
“她會承擔自己的責任。”
“但你才是我的丈夫。”
“你不能將自己的背叛,全部推給另一個女人。”
邵聞謙放下手。
“你真不肯原諒?”
“不肯。”
“那便別怪我。”
他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
“你手裡的六百三十萬元雖然來自婚前房。”
“但房屋婚後增值、裝修和維護,都有夫妻共同投入。”
“我會要求分割增值部分。”
“還有你的公司股份、收入與存款。”
“結婚六年,我依法有權分走一半。”
我早已料到他會翻臉。
“可以。”
“按照法律分。”
“你名下的公司股權、投資收益、汽車和賬戶,也全部進入夫妻共同財產核查。”
“至於你隱藏的債務。”
“法院會判斷究竟是不是用於家庭共同生活。”
邵聞謙的眼神開始閃爍。他最怕的,便是徹底查賬。
非法募集的虧損、給林梔購買的車輛與公寓租金,還有轉給婆婆與弟弟的錢,全會被翻出來。
“知遙。”
他再次軟下語氣。
“非要讓糖糖有一個坐牢的父親嗎?”
“讓她父親坐牢的人,不是我。”
“是她父親自己。